('“师兄……把我射到肚子鼓起来……”
王雨纯在水镜前那声卑贱入骨的哭吟,像一道天雷劈在陈博的神魂上。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怒火与恶心瞬间填满了整个胸腔。
他丢下手中的丹方,一个箭步冲到王雨纯面前,一把夺走了那面水镜!
灵光闪烁,水镜中的影像已经消失,那头的奸夫果断切断了联系。
王雨纯也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她慵懒地拢了拢敞开的道袍,遮住那片雪白的春光,蹙着秀眉,用一种被冒犯的语气问道:
“你突然抢我的水镜做什么?”
她的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情欲余韵的迷离和一丝不易察Meg的慌乱。
陈博的目光死死钉在水镜上,那奸夫的灵力烙印已经被抹除,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压着滔天怒火,声音嘶哑地反问:
“刚刚那人是谁?你竟敢对着一个外男,掀开衣服让他看你的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虞娘师娘座下的彤彤师妹,我们女修之间聊得来,开开玩笑罢了。”
王雨纯挠了挠头,解释得滴水不漏,但那份不自在却出卖了她,“她笑我生了菁菁之后,道体不如从前丰腴,我便让她看看,证明给她看,我这身子,可比从前更会勾引男人了。”
“一个女修,会对你的子宫有没有被精液灌满感兴趣?!”
陈博的质问几乎是吼出来的。
“噗,”王雨纯竟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她刚从灵泉里出来,全身光溜溜的,总不能让你一个大男人看到她的裸体吧?你一过来,她感应到雄性气息,自然就挂断了。夫君,你未免也太多心了。”
她笑得那般天真无邪,眼神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人的魂魄。
可陈博知道,就在刚刚,就是这双眼睛,还含着媚丝,对着另一个男人摇尾乞怜,求着被内射,求着被搞大肚子。
他一时语塞,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这个谎言太过拙劣,可她却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他敷衍地“嗯”了一声,将水镜还给她,心中要查明真相的念头,已经化作了燎原的业火。
接下来的几天,王雨纯并无异样,依旧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寻了个借口,告假几天,用隐身符暗中跟踪她。
他看见她独自御剑前往丹阁,处理宗门事务。
他躲在对面的山头上,用望气术观察,王雨纯大部分时间都在炼丹,中午叫一份灵食,吃完便趴在桌上小憩。
身边不乏献殷勤的男弟子,但她都冷淡以对,最多点点头。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陈博却感到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危机感。
他知道,他的道侣,青鸾峰的圣女,她的魅力足以让任何强大的雄性疯狂。
他甚至好几次看到,当一位修为高深的长老经过时,王雨纯看似冷淡的眼眸深处,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猎物般的淫光。
他的道心,正在被嫉妒和无能狂怒的毒火反复灼烧。
傍晚,天降灵雨,陈博放弃了监视,去山下的坊市买了些女儿爱吃的灵果,准备去丹阁接王雨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阁的弟子陆续离开,他在门口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到人影。
传音过去,玉简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陈博心中茫然,撑着伞转身,却没注意前方有人撞来。
他只觉额头一疼,一个被灵雨淋透的女修便撞进了他怀里。
她穿着单薄的白色法衣,里面的黑色亵衣被雨水浸透后清晰可见,将两团饱满的奶子勾勒得惊心动魄。
“哎呀!哪个不长眼的……咦?陈师兄?你来接雨纯师姐啊,她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被一艘华丽的灵舟接走了哦。”
陈博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火爆的女修,心中没有半分旖旎,只有一阵阵被掏空的冰冷。
“是谁?”
他的声音干涩。
“我没看清,只知道那灵舟极为不凡,气派得很。不说了师兄,我还有卷宗没拿,先走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修急匆匆地跑回丹阁。
陈博撑着伞,失魂落魄地走在雨中。
被接走了……又是那艘灵舟吗?
是那个奸夫吗?
他们现在,是不是就在那艘灵舟里,在自己回家的路上,肆无忌惮地交合?
他甚至能想象到,王雨纯此刻正如何张开双腿,哭喊着让那个男人用粗大的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子宫。
他越想,心就越像被放在火上烤。
回到洞府所在的山脚下,他下意识地四处找寻那艘华贵的灵舟,却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啪!”
一声闷响,一件东西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他的油纸伞上,又顺着伞面滑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竟是一条男人的道裤!
道裤被雨水浸透,沉甸甸的,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霸道无比的阳元气息。
更让他屈辱到发疯的是,道裤的内里,沾满了大片已经半干的、乳白色的粘稠精液!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暴怒,像火山一样从他心底喷发!
他猛地抬头向上望去,高处的洞府阳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雨幕,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这条该死的、沾满精液的道裤,就这么从他家的方向扔下来,砸在他的头上!
这不是意外,这是挑衅!
是那个奸夫在用最赤裸、最下贱的方式向他宣示主权!
——你的道侣,已经被我的精液射满了骚穴和子宫,她高潮时流出的淫水,甚至弄湿了我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我把这条充满了我们淫乱证据的裤子,丢还给你这个废物!
陈博感觉自己的头顶,已经不是一片草原,而是一座长满了噬魂魔草的阴山!
他浑身颤抖,一脚踩在那条肮脏的道裤上,用尽全身力气碾了过去,然后满怀心事地回了家。
洞府里,王雨纯已经做好了一桌灵气四溢的饭菜。
她穿着居家的道袍,正在厨房里忙碌。
见他回来,她满脸欢喜地迎上来,叽叽喳喳地和他分享着今日的趣事。
陈博看着她扭动时显得格外丰腴的翘臀,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身下,后庭和骚穴被两根鸡巴同时插入,哭喊着被射到失禁,肚子高高鼓起的画面。
他瞬间没了任何食欲,只觉得恶心,一种对自己、也对她的极致恶心。
这件事太过屈辱,他难以启齿。
他只是越来越不安,他必须知道那个奸夫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夜,趁着王雨纯熟睡,他偷偷拿起她的传音玉简,通过里面的同门名录,联系上了一位她当年在青鸾峰时关系极好的师姐,名叫姬瑶。
他借口谈一笔丹药生意,约了姬瑶见面。
几日后,在山下一间茶楼里,陈博见到了姬瑶。
几年不见,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一身劲装,英姿飒爽,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陈博还记得,当年他和王雨纯结为道侣时,闹得最凶的就是这个姬瑶。
她曾当着众人的面,将王雨纯的喜袍几乎扒光,一边袭胸一边在他耳边淫笑着说:
“陈博,雨纯这骚蹄子的子宫可是宝器,你可得拿你的大鸡巴日夜操干,千万别让她空着,不然我们这些师姐妹可就要来帮忙了!”
“雨纯还好吗?”
姬瑶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
“一切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挤出一个笑容,“前几日听雨纯说,你们同门小聚了?”
姬瑶摆摆手:
“是聚了,不过她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说是你催她回家双修呢。怎么,你这头饿狼,就一刻也离不开我们雨纯仙子的骚穴吗?”
陈博笑着应和,心里却猛地漏了一拍,如坠冰窟。
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可那晚,王雨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回到洞府!
中间那消失的两个时辰,她究竟去了哪里?
和谁在一起?
是不是就在那艘灵舟上,被那个奸夫内射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把对方的道裤都用淫水浸透了才罢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茶楼出来,陈博的脑子一片空白。
姬瑶那句“她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像一把淬毒的灵剑,反复切割着他的神魂。
两个时辰。
整整两个时辰的空白。
他的道侣,那个清冷如月的圣女,用一个拙劣的谎言,掩盖了她与另一个男人长达两个时辰的苟合。
她回来时身上那股陌生的雄浑阳元,那根粘着精液的阴毛,还有那条从他家阳台扔下、沾满淫秽液体的道裤……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他肝胆欲裂的真相。
他戴绿帽了。
一顶用他道侣的淫水和奸夫的精液编织而成的、巨大而屈辱的绿帽。
他心不在焉地和姬瑶道别,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媚的惊呼。
他下意识回头,只见姬瑶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朝他倒来,仿佛脚下的灵靴突然碎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能地伸手接住她。
一股奇异的幽香钻入鼻腔,不是任何灵植,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体香。
姬瑶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他一只手下意识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的手肘,则意外地陷入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之中。
这暧昧的姿势,让他浑身一僵。
“哎呀,”姬瑶缓缓离开他的怀抱,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脚下完好无损的灵靴,吃吃笑道:
“看来是师姐我啊,太久没被男人抱过,一沾上陈师弟你这般强健的阳刚气息,就腿软得站不住了呢。”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露骨的挑逗。
陈博尴尬地想要告辞,姬瑶却忽然凑近,吐气如兰,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
“陈师弟,你可曾听过‘欲海宝鉴’?”
见他面露疑惑,姬瑶又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件上古流传下来的异宝,能联通无数修士的神识,在里面,什么样寻求刺激的双修道侣都有。有些高阶女修,甚至会把自己的道侣送上去,让别的男人帮忙调教成只知道求操的骚母狗呢。毕竟……这大道无情,谁不想多采补些精纯的元阳,好冲击更高的境界呢?”
她勾起唇角,眼神玩味地看着他:
“陈师弟,我看你愁眉不展,可是因为雨纯师姐的骚穴不够你操,还是……她的子宫,已经装了别人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陈博的心窝!
“师姐说笑了,我与雨纯感情甚好。时辰不早,我先告辞。”
陈博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带一丝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姬瑶压抑的低语:
“你还是跟当年一样……我从那时起就想……让你的大鸡巴狠狠填满我的子宫……”
她后面的话,陈博没再听。
姬瑶是个尤物,但此刻,他没有半分绮念,只有无尽的烦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洞府,王雨纯正在灵泉浴室里沐浴,哗哗的水声伴随着她似有若无的轻哼。
她的传音玉简,就随意地放在梳妆台上。
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拿起那枚玉简,用神识一寸寸地探查。
在玉简的最深处,他发现了一个被数层禁制包裹的、极为隐秘的灵力烙印!
这烙印,绝不是王雨纯那点微末的阵法修为能布下的。
他颤抖着手,将自己微薄的灵力凝聚成针,小心翼翼地刺向那层禁制。
出乎意料,最外层的禁制一触即溃。
他心中一动,立刻将自己的神识烙印了上去。
下一秒,一个低沉、霸道、充满了侵占欲的男人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我的骚母狗?这么快就又想念本座的大鸡巴,想被操得哭喊求饶了?”
那声音里蕴含的阳元气息,和那条道裤上的一模一样!
是那个奸夫!
陈博的血液在瞬间凝固,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浴室的石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王雨纯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秀发披在肩上,俏脸因热气而泛着红晕。
她见陈博拿着她的玉简,开口便问:
“爹爹回来啦?菁菁呢?”
“我在这。”
陈博故意提高了声音,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玉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以为对方会立刻切断传音,可脑海中,那个男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戏谑,再次响起,仿佛就是要让他听见!
“哦?你的废物老公回来了?正好,让他听听,他那高贵的圣女道侣,是怎么在本座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王雨纯走到陈博面前,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一眼就瞥见了他手中的玉简和上面闪烁的灵光。
还没等她开口,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语气轻佻而残忍,仿佛在宣判陈博的死刑:
“小骚货,告诉本座,你那空虚的子宫,今晚是想被你那废物老公的牙签捅一捅,还是等着本座明天再去,用精液把它灌满,让你再体验一次被射到肚子鼓起来的快感?”
王雨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慌乱,一把从陈博手里抢过玉简,对着里面厉声尖叫:
“玄宸!你这个疯子!你又用这种下流话来动摇我的道心!我都说了我已有道侣,你再敢骚扰我,我就禀告宗门长老!”
“哈哈哈,”那个叫玄宸的男人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禀告长老?好啊,你正好告诉他们,青鸾峰的圣女,是如何主动分开双腿,哭着求我用大鸡巴操进她的子宫,如何央求我把她变成只为我产卵的骚母猪的!你信不信,本座现在就将你潮喷失禁的留影玉简公之于众!”
“你……你无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雨纯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切断了传音。
整个洞府,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陈博像个木偶一样坐着,看着他的道侣表演。
“这是谁?”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一个……一个对家宗门的狂徒,当年在秘境里有过节,他就一直这样……用污言秽语来辱我,想毁我道心……夫君,你千万别信他,他说的都是假的!”
王雨纯急切地解释,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假的?
陈博在心中冷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王雨纯在说出这番话时,她的道心在剧烈地颤抖,那是谎言被戳穿时的本能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他面前,可以毫无顾忌地对另一个男人发怒,撒娇,甚至……调情。
而自己,只是一个旁观的废物。
“夫君……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吗?”
王雨纯拉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博语塞了。
他想问的太多。
想问那两个小时她在哪,想问那条道裤是谁的,想问她昨夜梦里喊的“师兄”是不是就是这个玄宸。
但他不敢问。
他怕一问出口,这个家,这份他用尊严换来的虚伪平静,就会彻底破碎。
他舍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晚,他躺在王雨纯身边,却如同身处无间地狱。
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脑海里却全是她被那个叫玄宸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
他想象着她被绑在刑架上,双腿大开,骚穴和后庭被两根粗大的阳具同时贯穿,哭喊着被射到失禁,小腹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睡梦中,王雨纯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温热的娇躯紧贴着他,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呓语。
“玄宸师兄……不要了……子宫要被你撑坏了……啊……好烫……都射进来了……明天……明天雨纯还想被师兄内射……把我的子宫……当成你的精元道场……”
轰!
陈博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逃也似地冲出了这个让他窒息的洞府。
山下的坊市灯火通明,充满了低阶修士的喧嚣。
他走进一间最破旧的酒馆,要了一坛最烈的“断魂烧”,一头扎了进去,只想用这辛辣的灵酒,麻痹自己被戴了绿帽的、千疮百孔的灵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坊市深处的“醉生梦死”灵酒肆,是整个宗门山下最肮脏、最混乱的角落。
这里龙蛇混杂,灯火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灵酒、汗水和情欲交织的糜烂气息。
修为停滞的弟子、被宗门放弃的外门、还有四处流浪的散修,都在这里用最廉价的方式麻醉自己。
陈博就坐在这污浊的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最烈的“断魂烧”。
辛辣的酒液像刀子一样割过喉咙,却丝毫无法压下他心中那股焚心蚀骨的妒火。
他的脑子里,全是王雨纯在梦中那声淫贱入骨的呓语。
“玄宸师兄……把我的子宫……当成你的精元道场……”
道场!
他的道侣,那个他曾奉若神明的清冷仙子,她的子宫,竟成了另一个男人修炼播种、肆意倾泻阳精的道场!
他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清晰、更屈辱的画面:玄宸那根狰狞粗大的鸡巴,正毫不留情地撞击着王雨纯的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她崩溃的哭喊和求饶。
而她,那圣洁的仙子,却在高潮中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哭着求那个男人射进来,射满她,让她怀上他的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陈博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那条沾满精液的道裤,那声在他脑海里回响的传音,无一不在嘲笑他是个连自己老婆的骚穴都守不住的废物!
就在他神智恍惚之际,一股浓烈而霸道的幽香钻入鼻腔。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臂揽上了他的肩膀,一个滚烫的红唇贴在他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带着致命的挑逗。
“陈师弟,一个人喝闷酒,可是因为雨纯师姐的骚穴,今晚没喂饱你的大鸡巴?”
是姬瑶!
陈博猛地回头,只见姬瑶不知何时已坐在他身边。
她换了一身更加暴露的黑色劲装,胸前深V几乎开到肚脐,两团白得晃眼的饱满奶子被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仿佛随时要撑破束缚跳出来。
“师姐怎么会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皱眉,想要推开她。
姬瑶却缠得更紧,整个丰满的身体都贴了上来,用那对硕大的奶子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手臂,娇笑道:
“自然是来寻你。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定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吧?比如……雨纯师姐的子宫,是不是已经刻上了别人的神识烙印,成了别人的专属肉便器了?”
“你胡说什么!”
陈博心中剧震,厉声喝道。
“我胡说?”
姬瑶笑得更加放肆,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陈师弟,你太天真了。这修真界,强者为尊。强大的男人,就该拥有最美的鼎炉。雨纯师姐天生媚骨,又是‘玄阴之体’,她的子宫对高阶修士而言,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诱人的洞天福地。你一个筑基初期的废物,守得住吗?”
她的话,字字诛心。
“与其守着一具被别人操烂的空壳,不如放纵自己。”
姬瑶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看这世间,多少道貌岸然的修士,背地里都在玩着交换道侣的淫戏。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鸡巴下哭喊失禁的刺激感,那种将别人的高贵道侣压在身下射到肚子鼓起的征服感……那才是大道真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被姬瑶描绘的画面冲击得头晕目眩。
姬瑶见状,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玉简,塞进他手里:
“这是‘欲海宝鉴’的仿品,神识沉入其中,你就能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那里,有无数像雨纯一样,渴望被不同男人内射子宫的骚母狗。去吧,去看看,你就会明白,你老婆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说完,她又给陈博倒了满满一杯“断魂烧”,附在他耳边轻声道:
“喝吧,喝醉了,师姐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也尝尝……别人的老婆,是什么滋味。”
陈博的理智早已被嫉妒和酒精冲垮。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神识不受控制地沉入了那枚玉简……然后,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柔软的云床上。
这里不是他那破旧的洞府,而是一间灵气充沛、装饰华贵的上房。
他昨夜喝断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边的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师弟,昨夜你醉得像条死狗,师姐可没碰你。不过,你的大鸡巴,师姐帮你清洗过了,尺寸很不错。房钱已付,期待下次,在你清醒的时候,让师姐的子宫,也尝尝你的味道。——姬瑶。”
屈辱!
愤怒!
他一个大男人,竟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客栈。
回到洞府,他刚推开石门,就看到王雨纯正坐在石凳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袍,美好的身段曲线毕露,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
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他,那张曾令他魂牵梦绕的脸上,写满了悲凉与失望。
“你昨晚……去了哪里?”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馆。”
陈博冷冷地回答。
“陈博!”
王雨纯连名带姓地叫了他一声,猛地从凳子上站起,赤着脚向他跑来。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带着几分哽咽,几分哀求: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所以才去买醉,一夜未归?”
“不是。”
陈博毫不犹豫地回答。
在没有抓到她和玄宸在床上交合的铁证之前,他不能撕破脸。
为了菁菁,为了这个家,他必须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最近修行压力大,才去喝了几杯!”
他重复着苍白的谎言。
王雨纯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哭闹。
她只是走到他面前,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冰凉,显然已经等了一夜。
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脖颈,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夫君……求你……别不要我和菁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雨纯的骚穴是你一个人的……我的子宫……也永远只为你一个人怀胎生子……求你相信我……”
她哭得那般凄惨,那般绝望,让陈博心中升起一丝自责。
可就在这时,他清楚地感觉到,贴在他胸口处的、王雨纯怀里的传音玉简,突然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并闪过一道转瞬即逝的灵光。
一股寒意从陈博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用余光瞥向那枚玉简。
只见一行用血色灵力写成的小字,正在玉简表面浮现,随即隐去。
“骚母狗,你的废物老公回来了。他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本座今晚就去废了他,然后当着他的面,用我的大鸡巴把你操到哭着失禁,让你的子宫再次鼓起来!”
是玄宸!
是那个奸夫!
他一直在监视着他们!
陈博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被戴了绿帽,而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充满淫虐与羞辱的游戏里!
而他,只是那个奸夫用来折磨和调教他妻子的,一个可有可无的道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雨纯那充满绝望的泪水,和她怀中传音玉简上那道血色的淫虐讯息,像两把无形的尖刀,同时插进了陈博的心脏。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那个叫玄宸的男人,用来调教、羞辱、彻底玩坏他妻子的一枚棋子。
他的痛苦、他的愤怒、他的隐忍,全都是这个淫虐游戏中,让奸夫和他那已经堕落的道侣,获得至高快感的调味品。
当一个男人,连自己道侣的子宫归属权都丧失时,那所谓的婚姻,不过是一个空洞的笑话,一个用来标记自己是废物的耻辱烙印。
那天晚上,王雨纯又一次向他发出了双修的邀约。
她洗浴过后,身上只穿着那件薄纱睡袍,玲珑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跪坐在床边,拉着陈博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夫君……要我……狠狠地要我……用你的阳精证明,我还是你的女人……”
她的眼睛通红,目光复杂,既有乞求,又有一丝被玄宸威胁后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看着她,心中却升不起一丝一毫的欲望,只有无尽的恶心。
他仿佛能透过她的血肉,看到她的子宫深处,已经被那个叫玄宸的男人,刻下了专属的神识烙印。
他现在若是进去,不过是帮那个奸夫,清理他留在自己老婆体内的道场罢了。
就在这时,女儿菁菁抱着一只灵兽傀儡,哭唧唧地推开了门:
“爹爹,我梦到大魔头了,好可怕。”
陈博如蒙大赦,立刻借着安慰女儿,逃离了这场让他备受煎熬的邀约。
日子并未因此平静。
第二日,一只浑身漆黑的传讯冥鸦,撞在了他洞府的窗户上,留下了一道用怨力写成的讯息:
“明晚亥时,天衍宗‘沧海龙舟’,来亲眼看看你那美丽的骚母狗道侣,是如何在本座的怀里,笑得淫水横流。另外,你的戏服,本座也为你准备好了。”
陈博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试图用神识追踪那只冥鸦,但对方早已化作一缕黑烟,消失无踪,连一丝灵力痕迹都未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奸夫,又找上门了。
他烦躁地将讯息捏碎。
晚上,王雨纯回来时,他正在炼制丹药,却因心神不宁,差点炸了丹炉。
她慌忙跑进来,手忙脚乱地帮他稳住炉火,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夫君,我明晚宗门有个极为重要的宴席,在‘沧海龙舟’上,恐怕要很晚才能回来。”
陈博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木然地问:
“去哪里?”
“这个……”王雨纯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明显在犹豫,“我还不太清楚具体位置。”
她在说谎。
“届时彤彤师妹会送我回来,你不用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补充道。
又是彤彤。
这个名字,已经成了她所有谎言的挡箭牌。
陈博敷衍地“嗯”了一声,转身回了静室。
这一晚,他心事重重,将所有可能发生的屈辱画面,在脑海中预演了千百遍。
第二天,王雨纯刚御剑离开,一只凡间的机关鸟就落在了他的洞府门口,嘴里叼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储物袋。
陈博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正是一套天衍宗最低等杂役的灰色道袍,和一张能遮蔽自身气息与容貌的劣质人皮面具。
屈辱!
赤裸裸的羞辱!
那个奸夫,不仅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玩弄,还要让他以一个下人的身份,混进那场盛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这修真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
他不敢想象,他那娇美的道侣,此去之后,还会不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在强烈的不安与查明真相的欲望驱使下,他最终还是决定,去亲眼看一看。
暮色渐浓,他将女儿托付给隔壁洞府的虞娘师娘照看,换上那身屈辱的杂役道袍,戴上面具,匆匆赶往天衍宗的浮空码头。
当他抵达时,那艘名为“沧海龙舟”的巨大灵舟正静静悬浮于云海之上。
舟身由万年龙骨打造,通体覆盖着流光溢彩的鳞片法阵,其奢华与气派,让他这个穷酸散修自惭形秽。
他装作工作人员,轻易便混了进去。
灵舟底层的大殿内,热闹非凡。
一眼望去,全是身着华贵法袍的男女修士,个个修为高深,气息强大,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上流修真者的傲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混在人群中,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他四处搜寻着王雨纯的身影,却没有看到。
正当他心中暗自庆幸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闯入了他的视线。
是王雨纯。
她和那个男人从甲板上走进来,嘴角的微笑,不再是平日里那清冷的敷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媚入骨的浅笑。
她化了淡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曳地包臀长裙法袍,将那成熟诱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美得让他自卑,美得让他羞愧。
而她身边的男人,一身玄黑蟒纹道袍,身形挺拔,面容俊美邪异,正是那日在水镜中一闪而过的奸夫——玄宸!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
周围的修士们,都用赞许和艳羡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道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陈博感觉自己的道心,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彻底砸碎了。
他终于确定,自己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已经戴得结结实实。
可转念一想,她毕竟是与自己有过山盟海誓的妻子,是女儿的母亲。
为了菁菁,她理应不会做出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情。
这或许……真的只是逢场作戏?
他拼命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可那强烈的违和感,那扎心的画面,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光鲜亮丽的一幕,深深刺伤了他的眼,烫烂了他的心。
他再也待不下去,只能颓然离场。
他顺手从一个侍从的托盘里拿了两壶灵酒,独自一人来到空无一人的甲板上。
暮色已深,他坐在冰冷的甲板上,吹着高空凛冽的罡风,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饮不知味,意识很快就被酒精和心碎麻痹得七荤八素。
迷糊中,他仿佛离开了甲板,红着眼睛在人群中到处寻找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抓住了一个穿着相似长裙的女人,向她哭着表白:
“雨纯……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的骚穴……求你别让别的男人操你的子宫……”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响起。
火辣辣的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满脸怒容,根本不是王雨纯。
“对不起……”
“哪里来的疯狗!喝醉了就滚一边去,敢在这里占老娘的便宜!你们天衍宗的杂役就是这种货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连声道着歉,嘴巴笨拙,女人的辱骂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混乱中,他隐约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冰冷的“雨纯”。
随即,他感觉自己被人像提小鸡一样扛了起来。
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格外熟悉,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幽香,与他初次遇见姬瑶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第二天,陈博是被一阵欲裂的头痛硬生生扎醒的。
他猛地坐起,发现自己正光着身体躺在一张陌生的云床上。
地上,他那身灰色的杂役道袍,和一件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人劲装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他再看看这房间奢华的装潢,以及窗外飞速倒退的蔚蓝云海,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博头痛欲裂,他轻轻揉着额头,将地上那身屈辱的灰色杂役道袍捡起来穿在身上。
他茫然四顾,完全想不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去捉奸的吗?
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灵气浓郁,陈设华贵,显然是“沧海龙舟”的上等客房。
他记得自己喝醉了,然后呢?
似乎被一个女人扛走了……是姬瑶?
“妈的。真郁闷。”
他闻着身上一股浓重的灵酒味和陌生的女人体香,知道自己昨夜彻底断片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到的这里,但总不能一直待着。
他摇晃着昏沉的脑袋,强撑着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当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他彻底愣住了。
王雨纯就站在门口,臂弯里抱着他们的女儿菁菁。
而她的身边,站着那个俊美邪异的男人——玄宸!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毒蛇般缠住了他的心脏。
“你们……怎么在这里?”
陈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你……”王雨纯哽咽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就哭了?
陈博皱起眉头,他完全回忆不起来,自己哪里又惹到她了。
“菁菁,来,爹爹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见到女儿,陈博的心情好了许多。
不管他有多么愤怒,多么屈辱,只要一见到菁菁,他的心就会软下来。
“爹爹不要。”
菁菁今天却一反常态,把小脸埋进了王雨纯的怀里,小声地啜泣着。
“怎么不想爹爹抱呀?”
陈博一面逗着女儿,一面伸手想将她抱过来。
王雨纯却猛地侧过身,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你身上全是酒味和别的女人的骚味,别熏到孩子!”
陈博的手僵在半空,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就是陈博吧,”这时,玄宸上前一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昨晚可是让雨纯好找啊。她担心你这废物喝死在外面,哭着求我帮忙,我们找了你整整一夜呢。”
“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着求他”
陈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依稀记得,昨夜他好像是找到了王雨纯和这个奸夫……难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奸夫本人?
“他叫玄宸,是我宗门的一位师兄。”
王雨纯扫了一眼玄宸,眼神闪烁不定。
她又在说谎!
陈博与她做了六年道侣,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了如指掌。
那分明是心虚和掩饰!
他再次感觉到,自己头顶那片草原,已经绿得发黑,绿得滴油。
他妈的,奸夫淫妇,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带着他的女儿,来堵他的门!
他们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你好,陈博。”
玄宸竟在此刻,朝他伸出了手,仿佛是在宣告胜利,又像是在施舍怜悯。
陈博咬着牙冠,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没有理会。
玄宸尴尬地笑了笑,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转头看向王雨纯,眼神里充满了露骨的占有欲和情侣间的宠溺:
“你看你,眼都熬红了。为了这么一个废物,值得吗?”
我操你妈!
那压制在心底的怒火,彻底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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