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御剑归来,灵力几乎耗尽,他疲惫地落在洞府山门前。
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的紫竹林里,停着一艘他从未见过的华贵灵舟。
灵舟周身宝光流转,显然非同凡品,而舟身正以一种极有韵律的幅度剧烈震动着,内里隐隐有灵力狂潮和女人的哭泣声泄出。
一个女人的背影紧紧贴在舟壁的晶石窗上,那窈窕的身姿,那如云的秀发……陈博的心猛地一揪,那背影,竟和他的道侣王雨纯有七八分相似!
他皱紧眉头,屏住呼吸靠近。
天色已暗,加上灵舟禁制的光华笼罩,他看不清女人的脸,只能看到她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仿佛承受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一个男人的头颅埋在她的颈间肆意啃噬,而女人的道袍早已被撕得褴褛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晃眼。
陈博想冲过去看个究竟,但一股强烈的抗拒感从心底爆发。
不可能,雨纯清冷如月,乃是青鸾峰的圣女,怎么可能在这荒山野地里与人苟合?
修真界的女子,身形相似的多了去了。
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受一个酷似自己道侣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的心像被万千毒虫啃咬。
他僵立了片刻,那华贵的灵舟猛地一震,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天际。
陈博推开洞府的石门,一股饭菜的灵气扑面而来。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扑进他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在他脸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陈博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神识扫过整个洞府,却没有发现王雨纯的身影。
他猛地想起了刚刚那艘灵舟。
里面那个女人……不会真是雨纯吧?
一股烦躁的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抚着女儿肉嘟嘟的脸问:
“菁菁,你娘亲呢?”
女儿指了指石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亲给你留了传音符。”
陈博拿起那道传音符,注入一丝灵力,王雨纯清冷的声音从中传出:
“夫君,炼制筑基丹所需的‘龙涎草’不慎被我打翻了,我去山下坊市再寻一株,你先照看好菁菁,我很快就回。”
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旁边还放着她炼丹时穿的围裙。
陈博一屁股坐在寒玉床上,心乱如麻。
他与王雨纯结为道侣已有五年,她是名门大派的圣女,而他只是个从凡人界挣扎上来的穷酸散修。
若非当年机缘巧合令她受孕,他这辈子都别想染指这般高贵的仙子。
如今他在宗门丹阁当值,拿着微薄的俸禄,勉强维持着洞府的开销。
“爹爹,我饿了。”
女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强压下心头的烦闷,领着女儿吃了晚饭,却食不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后,他斜躺在榻上,墙上的月时计已经走过了两个时辰,王雨纯才姗姗归来。
她俏脸微红,身上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灵酒气息,更有一丝……不属于他的,极为霸道的雄浑阳元气息。
“路上偶遇虞娘师娘门下的几位师姐妹,被拉去小酌了几杯,好不容易才脱身。”
她将外袍随意丢下,解释道。
“孩子呢?”
她又问。
“睡下了。”
陈博仔细打量她,发髻微乱,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居家道袍,似乎与灵舟上的女人又不太像了。
“出去了为何不传音于我?”
“偶尔用用传音符,不是也别有情趣么?”
她嫣然一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柔软的双臂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我想要了……”
她不再是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媚眼如丝,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狠狠疼爱过的沙哑和慵懒。
“下面的骚穴好痒,被师姐妹们的灵酒撩拨得淫水都快流干了,你这骚母狗道侣,现在就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进来,填满我……”
陈博的欲火瞬间被她点燃。
他一把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她的道袍,埋头吻了下去。
王雨纯的身体是这世上最毒的药,他永远没有抵抗力。
就在他褪下她的亵裤,准备提枪而入时,一缕极短的,乌黑粗硬的发丝,从她腿间最私密处的褶皱里滑落了出来。
那发丝上,还附着着一丝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与他截然不同,却又让他心惊肉跳的强横阳元气息!
陈博的动作猛地僵住了,满腔欲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王雨纯还沉浸在情欲之中,媚眼朦胧地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怎么了?快进来啊……你的大鸡巴不进来,贱货的子宫都要空得发疼了……”
她显然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什么东西。
陈博面无表情地将那根头发捻在指尖,揉了揉眉心:
“今日修行有些疲累,改日吧。”
说完,他翻身下床,不顾王雨纯错愕的眼神,径直走进了静室。
他坐在蒲团上,看着指尖那根充满羞辱和宣示意味的头发,内心翻江倒海。
雨纯她……是不是真的背着他,被别的男人给操了?
他点燃一簇三昧真火,将那根头发扔了进去。
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阳元焦糊味在静室中弥漫开来。
这一夜,陈博背对着王雨纯,彻夜未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几次缠上他的胸膛,更是在梦中发出淫靡的呓语,语气像个被彻底征服的骚母狗:
“师兄……你的阳精好烫……要被你射满了……肚子都鼓起来了……明天……明天我还要……哭着求你射进我的子宫……”
师兄?
哪个师兄?
陈博的心如坠冰窟,被折磨得一夜无眠。
次日是休沐,陈博毫无兴致,王雨纯也说昨夜被灌多了灵酒,正好歇息。
陈博应了一声,心里却盘算着要查个水落石出。
趁着王雨纯去灵泉沐浴的间隙,他拿起了她的传音玉简。
翻遍了所有记录,都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就在他准备探查玉简深层的留影禁制时,王雨纯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帮我把浴巾拿来,我忘记带了。”
陈博放下玉简,取了浴巾过去。
浴室的门只开了一道缝,雾气缭绕,王雨纯赤裸的身体在门后若隐若现,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来拿浴巾,冲着他笑得春光灿烂。
“天气炎热,夫君要不要进来一同双修,来个鸳鸯浴?”
她慵懒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充满挑逗,“贱货的骚穴刚被热水冲得又软又湿,正等着夫君的大鸡巴来狠狠开苞呢。”
陈博的小腹瞬间燃起烈焰,下身起了反应。
他刚要推门而入,女儿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
“爹爹,我的小黑傀儡呢?”
王雨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过浴巾,眼神戏谑地扫过他鼓起的下身,关上了门。
沐浴后,王雨纯换了件深V领的丝质道袍,领口开得极低,半个饱满的奶子都露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慵懒地靠在榻上,激活了一面水镜,与人传影。
陈博假装在批改丹方,余光却死死锁住她。
只见王雨纯对着水镜,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淫荡。
突然,她将水镜的视角一点点下移,对准了自己深邃的乳沟,甚至还用手挤了挤,让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显得更加丰硕。
陈博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她竟然在给别的男人看她的奶子!
然而,下一刻,更让他神魂欲裂的画面出现了。
王雨纯竟然掀开了宽松的道袍,将水镜对准了自己平坦的小腹,用哭泣般的呻吟声对着水镜那头的男人说道:
“师兄……你看……这里……你的精液是不是已经在里面种下了……雨纯的子宫,是不是快要被你的阳精撑得鼓起来了?我好怕……又好想要……师兄,你什么时候再来狠狠地操我,把我射到失禁,射到肚子鼓起来,让我哭着喊爹,求你让我给你怀上孩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师兄……把我射到肚子鼓起来……”
王雨纯在水镜前那声卑贱入骨的哭吟,像一道天雷劈在陈博的神魂上。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怒火与恶心瞬间填满了整个胸腔。
他丢下手中的丹方,一个箭步冲到王雨纯面前,一把夺走了那面水镜!
灵光闪烁,水镜中的影像已经消失,那头的奸夫果断切断了联系。
王雨纯也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她慵懒地拢了拢敞开的道袍,遮住那片雪白的春光,蹙着秀眉,用一种被冒犯的语气问道:
“你突然抢我的水镜做什么?”
她的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情欲余韵的迷离和一丝不易察Meg的慌乱。
陈博的目光死死钉在水镜上,那奸夫的灵力烙印已经被抹除,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压着滔天怒火,声音嘶哑地反问:
“刚刚那人是谁?你竟敢对着一个外男,掀开衣服让他看你的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虞娘师娘座下的彤彤师妹,我们女修之间聊得来,开开玩笑罢了。”
王雨纯挠了挠头,解释得滴水不漏,但那份不自在却出卖了她,“她笑我生了菁菁之后,道体不如从前丰腴,我便让她看看,证明给她看,我这身子,可比从前更会勾引男人了。”
“一个女修,会对你的子宫有没有被精液灌满感兴趣?!”
陈博的质问几乎是吼出来的。
“噗,”王雨纯竟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她刚从灵泉里出来,全身光溜溜的,总不能让你一个大男人看到她的裸体吧?你一过来,她感应到雄性气息,自然就挂断了。夫君,你未免也太多心了。”
她笑得那般天真无邪,眼神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人的魂魄。
可陈博知道,就在刚刚,就是这双眼睛,还含着媚丝,对着另一个男人摇尾乞怜,求着被内射,求着被搞大肚子。
他一时语塞,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这个谎言太过拙劣,可她却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他敷衍地“嗯”了一声,将水镜还给她,心中要查明真相的念头,已经化作了燎原的业火。
接下来的几天,王雨纯并无异样,依旧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寻了个借口,告假几天,用隐身符暗中跟踪她。
他看见她独自御剑前往丹阁,处理宗门事务。
他躲在对面的山头上,用望气术观察,王雨纯大部分时间都在炼丹,中午叫一份灵食,吃完便趴在桌上小憩。
身边不乏献殷勤的男弟子,但她都冷淡以对,最多点点头。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陈博却感到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危机感。
他知道,他的道侣,青鸾峰的圣女,她的魅力足以让任何强大的雄性疯狂。
他甚至好几次看到,当一位修为高深的长老经过时,王雨纯看似冷淡的眼眸深处,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猎物般的淫光。
他的道心,正在被嫉妒和无能狂怒的毒火反复灼烧。
傍晚,天降灵雨,陈博放弃了监视,去山下的坊市买了些女儿爱吃的灵果,准备去丹阁接王雨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阁的弟子陆续离开,他在门口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到人影。
传音过去,玉简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陈博心中茫然,撑着伞转身,却没注意前方有人撞来。
他只觉额头一疼,一个被灵雨淋透的女修便撞进了他怀里。
她穿着单薄的白色法衣,里面的黑色亵衣被雨水浸透后清晰可见,将两团饱满的奶子勾勒得惊心动魄。
“哎呀!哪个不长眼的……咦?陈师兄?你来接雨纯师姐啊,她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被一艘华丽的灵舟接走了哦。”
陈博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火爆的女修,心中没有半分旖旎,只有一阵阵被掏空的冰冷。
“是谁?”
他的声音干涩。
“我没看清,只知道那灵舟极为不凡,气派得很。不说了师兄,我还有卷宗没拿,先走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修急匆匆地跑回丹阁。
陈博撑着伞,失魂落魄地走在雨中。
被接走了……又是那艘灵舟吗?
是那个奸夫吗?
他们现在,是不是就在那艘灵舟里,在自己回家的路上,肆无忌惮地交合?
他甚至能想象到,王雨纯此刻正如何张开双腿,哭喊着让那个男人用粗大的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子宫。
他越想,心就越像被放在火上烤。
回到洞府所在的山脚下,他下意识地四处找寻那艘华贵的灵舟,却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啪!”
一声闷响,一件东西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他的油纸伞上,又顺着伞面滑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竟是一条男人的道裤!
道裤被雨水浸透,沉甸甸的,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霸道无比的阳元气息。
更让他屈辱到发疯的是,道裤的内里,沾满了大片已经半干的、乳白色的粘稠精液!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暴怒,像火山一样从他心底喷发!
他猛地抬头向上望去,高处的洞府阳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雨幕,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这条该死的、沾满精液的道裤,就这么从他家的方向扔下来,砸在他的头上!
这不是意外,这是挑衅!
是那个奸夫在用最赤裸、最下贱的方式向他宣示主权!
——你的道侣,已经被我的精液射满了骚穴和子宫,她高潮时流出的淫水,甚至弄湿了我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我把这条充满了我们淫乱证据的裤子,丢还给你这个废物!
陈博感觉自己的头顶,已经不是一片草原,而是一座长满了噬魂魔草的阴山!
他浑身颤抖,一脚踩在那条肮脏的道裤上,用尽全身力气碾了过去,然后满怀心事地回了家。
洞府里,王雨纯已经做好了一桌灵气四溢的饭菜。
她穿着居家的道袍,正在厨房里忙碌。
见他回来,她满脸欢喜地迎上来,叽叽喳喳地和他分享着今日的趣事。
陈博看着她扭动时显得格外丰腴的翘臀,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身下,后庭和骚穴被两根鸡巴同时插入,哭喊着被射到失禁,肚子高高鼓起的画面。
他瞬间没了任何食欲,只觉得恶心,一种对自己、也对她的极致恶心。
这件事太过屈辱,他难以启齿。
他只是越来越不安,他必须知道那个奸夫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夜,趁着王雨纯熟睡,他偷偷拿起她的传音玉简,通过里面的同门名录,联系上了一位她当年在青鸾峰时关系极好的师姐,名叫姬瑶。
他借口谈一笔丹药生意,约了姬瑶见面。
几日后,在山下一间茶楼里,陈博见到了姬瑶。
几年不见,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一身劲装,英姿飒爽,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陈博还记得,当年他和王雨纯结为道侣时,闹得最凶的就是这个姬瑶。
她曾当着众人的面,将王雨纯的喜袍几乎扒光,一边袭胸一边在他耳边淫笑着说:
“陈博,雨纯这骚蹄子的子宫可是宝器,你可得拿你的大鸡巴日夜操干,千万别让她空着,不然我们这些师姐妹可就要来帮忙了!”
“雨纯还好吗?”
姬瑶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
“一切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挤出一个笑容,“前几日听雨纯说,你们同门小聚了?”
姬瑶摆摆手:
“是聚了,不过她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说是你催她回家双修呢。怎么,你这头饿狼,就一刻也离不开我们雨纯仙子的骚穴吗?”
陈博笑着应和,心里却猛地漏了一拍,如坠冰窟。
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可那晚,王雨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回到洞府!
中间那消失的两个时辰,她究竟去了哪里?
和谁在一起?
是不是就在那艘灵舟上,被那个奸夫内射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把对方的道裤都用淫水浸透了才罢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茶楼出来,陈博的脑子一片空白。
姬瑶那句“她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像一把淬毒的灵剑,反复切割着他的神魂。
两个时辰。
整整两个时辰的空白。
他的道侣,那个清冷如月的圣女,用一个拙劣的谎言,掩盖了她与另一个男人长达两个时辰的苟合。
她回来时身上那股陌生的雄浑阳元,那根粘着精液的阴毛,还有那条从他家阳台扔下、沾满淫秽液体的道裤……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他肝胆欲裂的真相。
他戴绿帽了。
一顶用他道侣的淫水和奸夫的精液编织而成的、巨大而屈辱的绿帽。
他心不在焉地和姬瑶道别,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媚的惊呼。
他下意识回头,只见姬瑶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朝他倒来,仿佛脚下的灵靴突然碎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能地伸手接住她。
一股奇异的幽香钻入鼻腔,不是任何灵植,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体香。
姬瑶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他一只手下意识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的手肘,则意外地陷入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之中。
这暧昧的姿势,让他浑身一僵。
“哎呀,”姬瑶缓缓离开他的怀抱,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脚下完好无损的灵靴,吃吃笑道:
“看来是师姐我啊,太久没被男人抱过,一沾上陈师弟你这般强健的阳刚气息,就腿软得站不住了呢。”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露骨的挑逗。
陈博尴尬地想要告辞,姬瑶却忽然凑近,吐气如兰,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
“陈师弟,你可曾听过‘欲海宝鉴’?”
见他面露疑惑,姬瑶又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件上古流传下来的异宝,能联通无数修士的神识,在里面,什么样寻求刺激的双修道侣都有。有些高阶女修,甚至会把自己的道侣送上去,让别的男人帮忙调教成只知道求操的骚母狗呢。毕竟……这大道无情,谁不想多采补些精纯的元阳,好冲击更高的境界呢?”
她勾起唇角,眼神玩味地看着他:
“陈师弟,我看你愁眉不展,可是因为雨纯师姐的骚穴不够你操,还是……她的子宫,已经装了别人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陈博的心窝!
“师姐说笑了,我与雨纯感情甚好。时辰不早,我先告辞。”
陈博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带一丝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姬瑶压抑的低语:
“你还是跟当年一样……我从那时起就想……让你的大鸡巴狠狠填满我的子宫……”
她后面的话,陈博没再听。
姬瑶是个尤物,但此刻,他没有半分绮念,只有无尽的烦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洞府,王雨纯正在灵泉浴室里沐浴,哗哗的水声伴随着她似有若无的轻哼。
她的传音玉简,就随意地放在梳妆台上。
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拿起那枚玉简,用神识一寸寸地探查。
在玉简的最深处,他发现了一个被数层禁制包裹的、极为隐秘的灵力烙印!
这烙印,绝不是王雨纯那点微末的阵法修为能布下的。
他颤抖着手,将自己微薄的灵力凝聚成针,小心翼翼地刺向那层禁制。
出乎意料,最外层的禁制一触即溃。
他心中一动,立刻将自己的神识烙印了上去。
下一秒,一个低沉、霸道、充满了侵占欲的男人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我的骚母狗?这么快就又想念本座的大鸡巴,想被操得哭喊求饶了?”
那声音里蕴含的阳元气息,和那条道裤上的一模一样!
是那个奸夫!
陈博的血液在瞬间凝固,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浴室的石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王雨纯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秀发披在肩上,俏脸因热气而泛着红晕。
她见陈博拿着她的玉简,开口便问:
“爹爹回来啦?菁菁呢?”
“我在这。”
陈博故意提高了声音,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玉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以为对方会立刻切断传音,可脑海中,那个男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戏谑,再次响起,仿佛就是要让他听见!
“哦?你的废物老公回来了?正好,让他听听,他那高贵的圣女道侣,是怎么在本座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王雨纯走到陈博面前,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一眼就瞥见了他手中的玉简和上面闪烁的灵光。
还没等她开口,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语气轻佻而残忍,仿佛在宣判陈博的死刑:
“小骚货,告诉本座,你那空虚的子宫,今晚是想被你那废物老公的牙签捅一捅,还是等着本座明天再去,用精液把它灌满,让你再体验一次被射到肚子鼓起来的快感?”
王雨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慌乱,一把从陈博手里抢过玉简,对着里面厉声尖叫:
“玄宸!你这个疯子!你又用这种下流话来动摇我的道心!我都说了我已有道侣,你再敢骚扰我,我就禀告宗门长老!”
“哈哈哈,”那个叫玄宸的男人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禀告长老?好啊,你正好告诉他们,青鸾峰的圣女,是如何主动分开双腿,哭着求我用大鸡巴操进她的子宫,如何央求我把她变成只为我产卵的骚母猪的!你信不信,本座现在就将你潮喷失禁的留影玉简公之于众!”
“你……你无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雨纯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切断了传音。
整个洞府,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陈博像个木偶一样坐着,看着他的道侣表演。
“这是谁?”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一个……一个对家宗门的狂徒,当年在秘境里有过节,他就一直这样……用污言秽语来辱我,想毁我道心……夫君,你千万别信他,他说的都是假的!”
王雨纯急切地解释,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假的?
陈博在心中冷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王雨纯在说出这番话时,她的道心在剧烈地颤抖,那是谎言被戳穿时的本能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他面前,可以毫无顾忌地对另一个男人发怒,撒娇,甚至……调情。
而自己,只是一个旁观的废物。
“夫君……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吗?”
王雨纯拉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博语塞了。
他想问的太多。
想问那两个小时她在哪,想问那条道裤是谁的,想问她昨夜梦里喊的“师兄”是不是就是这个玄宸。
但他不敢问。
他怕一问出口,这个家,这份他用尊严换来的虚伪平静,就会彻底破碎。
他舍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晚,他躺在王雨纯身边,却如同身处无间地狱。
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脑海里却全是她被那个叫玄宸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
他想象着她被绑在刑架上,双腿大开,骚穴和后庭被两根粗大的阳具同时贯穿,哭喊着被射到失禁,小腹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睡梦中,王雨纯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温热的娇躯紧贴着他,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呓语。
“玄宸师兄……不要了……子宫要被你撑坏了……啊……好烫……都射进来了……明天……明天雨纯还想被师兄内射……把我的子宫……当成你的精元道场……”
轰!
陈博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逃也似地冲出了这个让他窒息的洞府。
山下的坊市灯火通明,充满了低阶修士的喧嚣。
他走进一间最破旧的酒馆,要了一坛最烈的“断魂烧”,一头扎了进去,只想用这辛辣的灵酒,麻痹自己被戴了绿帽的、千疮百孔的灵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坊市深处的“醉生梦死”灵酒肆,是整个宗门山下最肮脏、最混乱的角落。
这里龙蛇混杂,灯火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灵酒、汗水和情欲交织的糜烂气息。
修为停滞的弟子、被宗门放弃的外门、还有四处流浪的散修,都在这里用最廉价的方式麻醉自己。
陈博就坐在这污浊的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最烈的“断魂烧”。
辛辣的酒液像刀子一样割过喉咙,却丝毫无法压下他心中那股焚心蚀骨的妒火。
他的脑子里,全是王雨纯在梦中那声淫贱入骨的呓语。
“玄宸师兄……把我的子宫……当成你的精元道场……”
道场!
他的道侣,那个他曾奉若神明的清冷仙子,她的子宫,竟成了另一个男人修炼播种、肆意倾泻阳精的道场!
他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清晰、更屈辱的画面:玄宸那根狰狞粗大的鸡巴,正毫不留情地撞击着王雨纯的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她崩溃的哭喊和求饶。
而她,那圣洁的仙子,却在高潮中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哭着求那个男人射进来,射满她,让她怀上他的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陈博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那条沾满精液的道裤,那声在他脑海里回响的传音,无一不在嘲笑他是个连自己老婆的骚穴都守不住的废物!
就在他神智恍惚之际,一股浓烈而霸道的幽香钻入鼻腔。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臂揽上了他的肩膀,一个滚烫的红唇贴在他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带着致命的挑逗。
“陈师弟,一个人喝闷酒,可是因为雨纯师姐的骚穴,今晚没喂饱你的大鸡巴?”
是姬瑶!
陈博猛地回头,只见姬瑶不知何时已坐在他身边。
她换了一身更加暴露的黑色劲装,胸前深V几乎开到肚脐,两团白得晃眼的饱满奶子被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仿佛随时要撑破束缚跳出来。
“师姐怎么会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皱眉,想要推开她。
姬瑶却缠得更紧,整个丰满的身体都贴了上来,用那对硕大的奶子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手臂,娇笑道:
“自然是来寻你。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定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吧?比如……雨纯师姐的子宫,是不是已经刻上了别人的神识烙印,成了别人的专属肉便器了?”
“你胡说什么!”
陈博心中剧震,厉声喝道。
“我胡说?”
姬瑶笑得更加放肆,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陈师弟,你太天真了。这修真界,强者为尊。强大的男人,就该拥有最美的鼎炉。雨纯师姐天生媚骨,又是‘玄阴之体’,她的子宫对高阶修士而言,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诱人的洞天福地。你一个筑基初期的废物,守得住吗?”
她的话,字字诛心。
“与其守着一具被别人操烂的空壳,不如放纵自己。”
姬瑶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看这世间,多少道貌岸然的修士,背地里都在玩着交换道侣的淫戏。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鸡巴下哭喊失禁的刺激感,那种将别人的高贵道侣压在身下射到肚子鼓起的征服感……那才是大道真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被姬瑶描绘的画面冲击得头晕目眩。
姬瑶见状,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玉简,塞进他手里:
“这是‘欲海宝鉴’的仿品,神识沉入其中,你就能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那里,有无数像雨纯一样,渴望被不同男人内射子宫的骚母狗。去吧,去看看,你就会明白,你老婆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说完,她又给陈博倒了满满一杯“断魂烧”,附在他耳边轻声道:
“喝吧,喝醉了,师姐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也尝尝……别人的老婆,是什么滋味。”
陈博的理智早已被嫉妒和酒精冲垮。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神识不受控制地沉入了那枚玉简……然后,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柔软的云床上。
这里不是他那破旧的洞府,而是一间灵气充沛、装饰华贵的上房。
他昨夜喝断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边的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师弟,昨夜你醉得像条死狗,师姐可没碰你。不过,你的大鸡巴,师姐帮你清洗过了,尺寸很不错。房钱已付,期待下次,在你清醒的时候,让师姐的子宫,也尝尝你的味道。——姬瑶。”
屈辱!
愤怒!
他一个大男人,竟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客栈。
回到洞府,他刚推开石门,就看到王雨纯正坐在石凳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袍,美好的身段曲线毕露,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
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他,那张曾令他魂牵梦绕的脸上,写满了悲凉与失望。
“你昨晚……去了哪里?”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馆。”
陈博冷冷地回答。
“陈博!”
王雨纯连名带姓地叫了他一声,猛地从凳子上站起,赤着脚向他跑来。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带着几分哽咽,几分哀求: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所以才去买醉,一夜未归?”
“不是。”
陈博毫不犹豫地回答。
在没有抓到她和玄宸在床上交合的铁证之前,他不能撕破脸。
为了菁菁,为了这个家,他必须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最近修行压力大,才去喝了几杯!”
他重复着苍白的谎言。
王雨纯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哭闹。
她只是走到他面前,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冰凉,显然已经等了一夜。
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脖颈,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夫君……求你……别不要我和菁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雨纯的骚穴是你一个人的……我的子宫……也永远只为你一个人怀胎生子……求你相信我……”
她哭得那般凄惨,那般绝望,让陈博心中升起一丝自责。
可就在这时,他清楚地感觉到,贴在他胸口处的、王雨纯怀里的传音玉简,突然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并闪过一道转瞬即逝的灵光。
一股寒意从陈博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用余光瞥向那枚玉简。
只见一行用血色灵力写成的小字,正在玉简表面浮现,随即隐去。
“骚母狗,你的废物老公回来了。他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本座今晚就去废了他,然后当着他的面,用我的大鸡巴把你操到哭着失禁,让你的子宫再次鼓起来!”
是玄宸!
是那个奸夫!
他一直在监视着他们!
陈博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被戴了绿帽,而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充满淫虐与羞辱的游戏里!
而他,只是那个奸夫用来折磨和调教他妻子的,一个可有可无的道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雨纯那充满绝望的泪水,和她怀中传音玉简上那道血色的淫虐讯息,像两把无形的尖刀,同时插进了陈博的心脏。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那个叫玄宸的男人,用来调教、羞辱、彻底玩坏他妻子的一枚棋子。
他的痛苦、他的愤怒、他的隐忍,全都是这个淫虐游戏中,让奸夫和他那已经堕落的道侣,获得至高快感的调味品。
当一个男人,连自己道侣的子宫归属权都丧失时,那所谓的婚姻,不过是一个空洞的笑话,一个用来标记自己是废物的耻辱烙印。
那天晚上,王雨纯又一次向他发出了双修的邀约。
她洗浴过后,身上只穿着那件薄纱睡袍,玲珑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跪坐在床边,拉着陈博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夫君……要我……狠狠地要我……用你的阳精证明,我还是你的女人……”
她的眼睛通红,目光复杂,既有乞求,又有一丝被玄宸威胁后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看着她,心中却升不起一丝一毫的欲望,只有无尽的恶心。
他仿佛能透过她的血肉,看到她的子宫深处,已经被那个叫玄宸的男人,刻下了专属的神识烙印。
他现在若是进去,不过是帮那个奸夫,清理他留在自己老婆体内的道场罢了。
就在这时,女儿菁菁抱着一只灵兽傀儡,哭唧唧地推开了门:
“爹爹,我梦到大魔头了,好可怕。”
陈博如蒙大赦,立刻借着安慰女儿,逃离了这场让他备受煎熬的邀约。
日子并未因此平静。
第二日,一只浑身漆黑的传讯冥鸦,撞在了他洞府的窗户上,留下了一道用怨力写成的讯息:
“明晚亥时,天衍宗‘沧海龙舟’,来亲眼看看你那美丽的骚母狗道侣,是如何在本座的怀里,笑得淫水横流。另外,你的戏服,本座也为你准备好了。”
陈博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试图用神识追踪那只冥鸦,但对方早已化作一缕黑烟,消失无踪,连一丝灵力痕迹都未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奸夫,又找上门了。
他烦躁地将讯息捏碎。
晚上,王雨纯回来时,他正在炼制丹药,却因心神不宁,差点炸了丹炉。
她慌忙跑进来,手忙脚乱地帮他稳住炉火,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夫君,我明晚宗门有个极为重要的宴席,在‘沧海龙舟’上,恐怕要很晚才能回来。”
陈博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木然地问:
“去哪里?”
“这个……”王雨纯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明显在犹豫,“我还不太清楚具体位置。”
她在说谎。
“届时彤彤师妹会送我回来,你不用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补充道。
又是彤彤。
这个名字,已经成了她所有谎言的挡箭牌。
陈博敷衍地“嗯”了一声,转身回了静室。
这一晚,他心事重重,将所有可能发生的屈辱画面,在脑海中预演了千百遍。
第二天,王雨纯刚御剑离开,一只凡间的机关鸟就落在了他的洞府门口,嘴里叼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储物袋。
陈博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正是一套天衍宗最低等杂役的灰色道袍,和一张能遮蔽自身气息与容貌的劣质人皮面具。
屈辱!
赤裸裸的羞辱!
那个奸夫,不仅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玩弄,还要让他以一个下人的身份,混进那场盛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这修真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
他不敢想象,他那娇美的道侣,此去之后,还会不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在强烈的不安与查明真相的欲望驱使下,他最终还是决定,去亲眼看一看。
暮色渐浓,他将女儿托付给隔壁洞府的虞娘师娘照看,换上那身屈辱的杂役道袍,戴上面具,匆匆赶往天衍宗的浮空码头。
当他抵达时,那艘名为“沧海龙舟”的巨大灵舟正静静悬浮于云海之上。
舟身由万年龙骨打造,通体覆盖着流光溢彩的鳞片法阵,其奢华与气派,让他这个穷酸散修自惭形秽。
他装作工作人员,轻易便混了进去。
灵舟底层的大殿内,热闹非凡。
一眼望去,全是身着华贵法袍的男女修士,个个修为高深,气息强大,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上流修真者的傲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混在人群中,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他四处搜寻着王雨纯的身影,却没有看到。
正当他心中暗自庆幸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闯入了他的视线。
是王雨纯。
她和那个男人从甲板上走进来,嘴角的微笑,不再是平日里那清冷的敷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媚入骨的浅笑。
她化了淡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曳地包臀长裙法袍,将那成熟诱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美得让他自卑,美得让他羞愧。
而她身边的男人,一身玄黑蟒纹道袍,身形挺拔,面容俊美邪异,正是那日在水镜中一闪而过的奸夫——玄宸!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
周围的修士们,都用赞许和艳羡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道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陈博感觉自己的道心,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彻底砸碎了。
他终于确定,自己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已经戴得结结实实。
可转念一想,她毕竟是与自己有过山盟海誓的妻子,是女儿的母亲。
为了菁菁,她理应不会做出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情。
这或许……真的只是逢场作戏?
他拼命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可那强烈的违和感,那扎心的画面,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光鲜亮丽的一幕,深深刺伤了他的眼,烫烂了他的心。
他再也待不下去,只能颓然离场。
他顺手从一个侍从的托盘里拿了两壶灵酒,独自一人来到空无一人的甲板上。
暮色已深,他坐在冰冷的甲板上,吹着高空凛冽的罡风,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饮不知味,意识很快就被酒精和心碎麻痹得七荤八素。
迷糊中,他仿佛离开了甲板,红着眼睛在人群中到处寻找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抓住了一个穿着相似长裙的女人,向她哭着表白:
“雨纯……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的骚穴……求你别让别的男人操你的子宫……”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响起。
火辣辣的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满脸怒容,根本不是王雨纯。
“对不起……”
“哪里来的疯狗!喝醉了就滚一边去,敢在这里占老娘的便宜!你们天衍宗的杂役就是这种货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连声道着歉,嘴巴笨拙,女人的辱骂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混乱中,他隐约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冰冷的“雨纯”。
随即,他感觉自己被人像提小鸡一样扛了起来。
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格外熟悉,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幽香,与他初次遇见姬瑶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第二天,陈博是被一阵欲裂的头痛硬生生扎醒的。
他猛地坐起,发现自己正光着身体躺在一张陌生的云床上。
地上,他那身灰色的杂役道袍,和一件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人劲装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他再看看这房间奢华的装潢,以及窗外飞速倒退的蔚蓝云海,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博头痛欲裂,他轻轻揉着额头,将地上那身屈辱的灰色杂役道袍捡起来穿在身上。
他茫然四顾,完全想不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去捉奸的吗?
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灵气浓郁,陈设华贵,显然是“沧海龙舟”的上等客房。
他记得自己喝醉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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