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博的身影再次踏入这座曾带给他无尽耻辱的“宸君洞府”时,整个洞府的灵脉,都仿佛感应到了新主人的降临,发出了恭顺的嗡鸣。
这里的一切,都还维持着他被废黜时的模样。
那些冰冷的石壁,仿佛还回荡着王雨纯的哭喊、杨晨晨的绝望,以及玄宸那猖狂的笑声。
但现在,物是人非。
他,陈博,不再是那条任人宰割的“净化器”,而是即将“净化”这所有罪恶的神。
他信步走入主殿,预想中的空寂并未出现。
只见大殿中央,一张由千年暖玉制成的宴席上,竟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灵果佳肴,每一道菜都灵气四溢,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而在宴席的主位旁,一名身着青色水烟纱裙的女子,正背对着他,优雅地摆弄着一副白玉碗筷。
她身段婀娜,仅一个背影,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ax媚风情。
“你便是陈博?”
女子并未回头,声音却如同清泉滴落玉盘,悦耳动听,带着一丝玩味,“比我想象中,回来的要快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双眼金芒一闪,瞬间便看穿了这女子的底细。
金丹后期的修为,体术双修,体内隐隐有一股与唐小雪相似的、以媚术为根基的功法在流转。
“你是谁?”
陈博的声音,冰冷而淡漠。
-女子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绝美脸庞。
她的眉眼间带着三分英气,七分妩媚,红唇饱满,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而危险的弧度。
“小女子莫青衣,”她对着陈博盈盈一拜,姿态万千,“是你前妻王雨纯的……‘好姐妹’。特地在此,等候新主人荣归故里。”
王雨纯的好姐妹?
陈博的眼中,瞬间杀机毕现!
“看来,玄宸和唐小雪那两条狗,不是唯一的同谋。”
“主人息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青衣却丝毫不惧他那足以冻结神魂的杀气,反而掩唇轻笑,仪态万方地坐下,“小女子若是有恶意,此刻呈上来的,便不是这一席‘接风宴’,而是‘断魂羹’了。”
她玉指轻挑,指向席上一盘宛如艺术品、通体晶莹的菜肴:
“来,尝尝我亲手做的这道‘冰心灵玉豆腐’,算是小女子的一片心意。”
又是“豆腐”。
陈博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但并未动筷,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见陈博不动,莫青衣竟是主动起身,亲自为他夹了一块“豆腐”,媚眼如丝地送到他嘴边。
“主人,尝尝嘛……这可是小女子用自己的本命真元,温养了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才做成的。大补呢。”
她说话间,身子越靠越近,一股奇异的、宛如幽兰与麝香混合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陈博的鼻腔。
这香味,带着强烈的催情与迷魂效果,凡人闻之立时便会化作野兽,修士闻之也会心神荡漾,把持不住。
但对身负“九转还魂大补丹”无上仙力的陈博而言,这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把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吃那块豆腐,而是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莫青衣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主人说笑了……”莫青衣吃痛,柳眉微蹙,眼中却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小女子只是想,在这新的玄天仙域,为自己找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主人罢了。”
-“你认识于娜吗?”
陈博突然问道,金色的眼眸如同两轮烈日,直刺她的神魂深处。
“于娜?”
莫青衣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惊讶,但随即被她完美地掩盖了下去,“主人为何会问起这个人?”
“当初陷害我,给我下药,又与我合演那出‘捉奸在床’好戏的女人。”
陈博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莫青衣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身子也顺势软倒在了陈博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主人早就知道了呀……也对,若非如此,又怎能瞒得过你,设计了玄宸和唐小雪那两个蠢货呢?”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陈博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不过,主人,你真的以为,于娜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吗?你真的以为,唐小雪她们……就知道全部的真相吗?”
她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进了陈博的心里。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陈博的手,加重了力道。
-“哎呀……主人好粗鲁……”莫青衣吃痛地哼唧了一声,却主动将自己饱满的酥胸,向陈博的胳膊上蹭了蹭,“可是,小女子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一时间……哪里说得完呢?”
她仰起头,红唇几乎贴到了陈博的耳边,吐气如兰:
“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交流?主人您……一边‘审’,小女子一边‘说’。审得小女子舒服了……自然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贱货!”
陈博眼中寒芒一闪,再无半分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抓起莫青衣,如同拎起一只小鸡,将她狠狠地掼在那张由千年暖玉制成的冰冷宴席之上!
灵果佳肴,碎了一地!
“既然你这么想被‘审’,本座就成全你!”
“刺啦——!”
陈博大手一挥,莫青衣身上那件华美的青色纱裙,便如同纸片般被撕得粉碎,露出了其下那具一丝不挂、凹凸有致的完美胴体!
-“啊——!”
莫青衣发出一声惊呼,这跟她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她想要的是欲拒还迎的调情,而不是如此粗暴直接的强奸!
但陈博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拖到桌边,以一个高高撅起屁股的屈辱姿势,死死地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开!给本座看清楚!”
他那根已经因为怒火与欲望而膨胀到极致的、闪烁着神圣金光的紫金龙根,就这么抵在了莫青衣那片因惊恐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从未有男人见过的神秘花园之上。
“不……不要……陈博……主人……小女子……”
莫青衣的求饶,被一声布帛撕裂的闷响和她自己撕心裂肺的惨叫所淹没!
“噗嗤——!”
-陈博那根神圣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没有丝毫怜悯,狠狠地、一举捅穿了她那层代表着贞洁的元阴薄膜,长驱直入,直抵她那惊恐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开苞的剧痛与被神物强行贯穿的极致冲击,让莫青衣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根大得不像话的鸡巴,从内部,一点点地撑开、撕裂!
“现在,可以说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在她耳边响起。
他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用自己那狰狞的龟头,在她那从未被异物触碰过的稚嫩宫口上,狠狠地碾磨着,“于娜,到底是谁的人?”
“我……啊……好痛……主人……轻点……”莫青衣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她所有的算计,在这绝对的力量和痛楚面前,都成了个笑话。
“不说?”
陈博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我说!我说!”
莫青衣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终于崩溃地哭喊了出来,“于娜……她不属于任何一方……她……她是‘万毒魔宗’的圣女!当初……当初是玄宸用一株‘九叶魔芝’,请她出手帮你……不对……是帮你演了那场戏……”
“演戏?”
“是……是!玄宸那个蠢货,只想用‘出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让你身败名裂,好夺走你的王雨纯!他根本不知道,你中的毒……和你被废的灵根……全都不是他做的!”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陈博脑中炸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谁?”
“是……是王雨纯……啊!”
在陈博因震惊而下意识地一记重顶之下,莫青衣再次发出惨叫。
-“王雨纯,她从于娜那里,换取了一种更恶毒的、能悄无声息废掉你金丹灵根的‘蚀骨销魂散’!她……她恨你,恨你心中只有大道,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她!她要的,不是让你名声扫地,而是要彻底毁了你!让你成为一个只能依靠她的废物!”
“为了让你身心都彻底崩溃,她还……她还让玄宸在宴会上……公开轮奸她和杨晨晨……用她们的‘牺牲’……来给你最后一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陈博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滔天的怒火!
他最宠爱的妻子,竟是那个伤他最深的人!
“好!好一个王雨纯!”
怒火转化为无穷的欲火,陈博再也不想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只想发泄!
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征服眼前这个知道所有秘密的女人!
“贱货!你既然是她的好姐妹,那今天,本座就把欠她的,连本带利,一起,还在你身上!”
-他抓着莫青衣的腰,开始了撕裂般的、疯狂的冲撞!
他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背叛感,都化作了胯下那根巨龙的每一次狂顶!
“啊……主人……饶了小雪……啊不……饶了青衣……青衣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顶烂了……”
莫青衣在狂风暴雨中,从最初的剧痛,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竟是从这撕裂般的征服中,品尝到了一丝……变态的、臣服的快感!
她体内的媚术功法,竟在这神圣阳气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运转了起来!
“爽吗!贱货!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爽……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求主人……把青衣的骚穴操烂……求主人……射给我……用你的白浆……把我的肚子也灌满……”莫青衣在半昏迷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足你!”
陈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那积攒了滔天怒火的仙精,如同决堤的岩浆,狠狠地、尽数轰入了莫青衣那片被他亲手开凿出的、最深最嫩的子宫秘境!
“啊——!”
在被内射的瞬间,莫青衣浑身剧烈地抽搐,双眼翻白,身下更是一片狼藉,竟是在这极致的痛与乐中,被活活肏到了昏死失禁!
陈博缓缓抽出自己的神器,看着桌上那具微微隆起小腹、沾满了处子之血与他精液的完美胴体,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王雨纯……万毒魔宗……很好。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当那股灼烧灵魂的滔天怒火,尽数化作滚烫的仙精,倾泻在莫青衣那稚嫩的子宫深处时,陈博才从复仇的狂暴中,找回了一丝冰冷的理智。
他缓缓抽出自己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紫金龙根,上面沾满了处子的落红与被他强行开苞后,这个女人因极致痛楚与快感而分泌出的爱液。
宴席已经彻底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年暖玉制成的桌面上,灵果与菜肴的碎片,混杂着莫青衣的血与他的精液,狼藉一片。
而这场“盛宴”的主角,莫青衣,正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赤身裸体、悄无声息地瘫在桌上,小腹不自然地高高鼓起,双腿间一片泥泞。
王雨纯……这个名字,此刻如同一根毒针,刺穿着陈博那颗重获新生、却又再次被背叛撕裂的心。
他最宠溺的妻子,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柔情似水、温婉可人的女人,竟是这场地狱的真正导演!
就在陈博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之时,桌上那个“死物”忽然动了一下。
-莫青衣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中悠悠转醒。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片最私密的领地火辣辣地疼,一股黏腻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知道,那是这个男人……这个神的精液。
她看到了陈博。
他已经穿上了玄宸的黑金龙纹道袍,正居高临下地、用一种看待死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睥睨天下的威势,让她瞬间明白,自己那套引诱男人的把戏,在这个男人面前,是多么可笑,多么不自量力。
她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现在,她是一块砧板上的肉,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求饶?
哭泣?
反抗?
不,这些都只会加速她的死亡。
莫青衣在极致的恐惧中,做出了一个最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却也是唯一正确的决定。
-她没有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也没有去擦拭腿间的污秽,而是挣扎着,从那张凌乱的玉桌上爬了下来,然后,以一个最谦卑、最顺从的姿态,“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陈博的面前。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将额头,深深地贴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主人……”她的声音,因破身的剧痛和无边的恐惧而颤抖不止,“青衣……知错了。青衣有眼不识泰山,竟敢在主人面前卖弄风骚……求主人责罚。”
陈博漠然地看着这个前一刻还想引诱自己、下一刻就跪地为奴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责罚?”
他伸出穿着道靴的脚,轻轻挑起了莫青衣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沾满了泪痕与口涎的绝美脸庞,“本主人的‘责罚’,你刚才不是已经尝过了么?还是说……你觉得不够?”
他用鞋尖,若有若无地,碰了碰莫-青衣那还在微微渗出白浊的、红肿不堪的穴口。
-莫青衣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羞耻与酥麻,从那被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不……够……”她在陈博那冰冷的、带着审视的目光下,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连自己都觉得下贱的话,“主人……主人的恩赐……青衣受之有愧……还……还想再要……”
她知道,自己必须表现出绝对的、毫无保留的雌伏,才有一线生机。
“哦?”
陈博笑了,那笑意,却比寒冰更冷,“想要?那就要看,你这条新收的母狗,有多大的价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移到了那张狼藉的玉桌上。
莫青衣瞬间心领神会。
她忍着下身撕裂般的剧痛,跪行到桌边,没有用手,而是伸出了她那条曾经亲吻过无数天才俊彦、此刻却只属于一个人的丁香小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卑微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桌面上那些混杂着食物残渣和她自己贞操之血的污秽。
-她舔得无比认真,无比虔诚。
仿佛那不是屈辱,而是无上的荣耀。
当她终于将整张玉桌舔舐得光洁如新时,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狼狈,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主人……”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讨好,“青衣知道,主人现在最想对付的,是王雨纯。但是,主人您……对她和她背后的万毒魔宗,一无所知。”
“青衣和王雨纯做了多年‘姐妹’,对她的手段、心性、软肋,了如指掌。而且,青衣在万毒魔宗之内,也有自己的人脉……我可以……成为主人插在她心脏上,最锋利、最隐蔽的一把刀!”
“我不仅可以为主人打探消息,甚至可以……帮主人把她,还有杨晨晨,一起骗出来,送到主人的床上,任由主人……处置!”
她彻底豁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出卖了所有能出卖的一切,只为换取在新主子胯下,一个苟延残喘的资格。
-“很好。”
陈博终于收回了脚。
这个女人的聪明与下贱,让他很满意。
他转身,在主位上坐下,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莫青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既然是我的刀,那就该好好打磨打磨。过来,自己坐上来。”
莫青衣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狂喜!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忍着羞耻,跪行到陈博面前,然后缓缓转过身,分开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的双腿,对着那根刚刚夺走她一切、此刻却再次开始狰狞抬头、散发着恐怖热力的紫金龙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去!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而痛苦的过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每往下坐一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再次撑开,填满。
-“噗嗤……”
当她终于将那根神物,完全吞入自己体内时,豆大的汗珠,已经从她额头滚落。
她趴在陈博的肩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地喘息着。
“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怎么当本座的刀?”
陈博冷哼一声,大手托住她丰腴的臀瓣,猛地向上一顶!
“啊——!”
莫青衣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从陈博腿上弹了起来,又被他狠狠地按了下去!
就这样,陈博坐在他的王座之上,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打磨”着他这柄新收的、名为莫青衣的“利刃”。
-他没有急着冲撞,而是一下一下地,让她自己,用身体,去“研磨”他的龙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用这种方式,让她彻底忘记痛苦,记住快感,记住这种被主人彻底支配、贯穿的臣服滋味。
“说,你是谁的母狗?”
“是……啊……是主人的……是陈博主人的专属母狗……”
“你的骚穴,是为谁长的?”
“是为……是为主人长的……啊……主人……再深一点……青衣的子宫……还想要……想要主人的白浆……”
-在反复的折磨与调教下,莫青衣彻底崩溃了。
她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主动的渴求,疯狂地在陈博身上起落,用尽一切力气,去讨好这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巨物。
不知过了多久,陈博感觉到这柄“刀”,已经打磨得差不多了。
他猛地将莫青衣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从后面,发起了最后的、雷霆万钧的总攻!
“骚狗!记住这个味道!这就是你主人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狠狠地撞击了上百下,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子宫里捣出来,最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自己第二泡,蕴含着绝对占有欲的仙精,再次满满地、一滴不剩地,轰入了她那已经被肏得滚烫泥泞的子宫!
-“啊——!”
莫青衣在一阵剧烈的、深入骨髓的痉挛中,彻底昏死了过去,软软地倒在了陈博的怀里,小腹已然高高鼓起,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陈博随手将她扔在地板上,如同扔掉一件用过的工具。
他站起身,走到主殿的观景台前,俯瞰着这座属于他的洞府。
他的神识,穿过无尽虚空,投向了青阳宗的方向。
那里,有他名义上的师门,有他那个“慈爱”的师尊,或许……还有他那位,正在被别的女人肏干的……好妻子,王雨纯。
“下一个,就是你了。”
他的眼中,金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暗与冰冷,是莫青衣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
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神魂深处的恐惧。
她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小腹高高鼓起,仿佛怀胎数月,腿间一片黏腻狼藉,那是她破身的鲜血与一个男人在她体内肆虐后留下的“恩赐”,正缓慢地、屈辱地向外流淌。
而不远处,那个男人,她的新主人陈博,正端坐在曾经属于玄宸的黑金王座之上。
他身着黑金龙纹道袍,神情冷漠,金色的眼眸中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刚刚那场将她从一个完璧少女活活肏到昏死失禁的狂暴性事,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掸去的一点灰尘。
他那根制造了这一切惨剧的神圣龙根,就那么随意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挞伐后,非但没有半分疲软,反而因为沾染了她的处子元阴而愈发金光璀璨,依旧是那副能让任何女人望而生畏的、顶天立地的骇人模样。
上面还挂着几缕血丝,和她穴内被带出的淫水,正在“滴答,滴答”地,将属于她的体液,滴落在他脚下的地砖上。
莫青衣明白了。
她的阴谋、她的骄傲、她的美貌,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只是一个笑话。
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件刚刚被主人开封使用过的……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
陈博的声音,淡漠得听不出一丝情绪,却如同天威,压得莫青衣几乎喘不过气来。
“醒……醒了,主人。”
莫青衣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被灌满的涨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她刚一动,一股热流便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带着浓郁的精气,让她瞬间羞愤欲死。
“过来。”
陈博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莫青衣不敢有丝毫迟疑。
她放弃了站起来的打算,而是就那么赤裸着身体,用最卑微的姿态,四肢并用,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爬着,一步一步地,爬向王座上的那个男人。
她爬得很慢,每移动一寸,高耸的肚子和那被开垦得红肿不堪的穴口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但她不敢停下,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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