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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Y窟会师娘,玉X互T修魔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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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净化器”用舌头,舔去王雨纯脸上那最后一滴、属于陌生男人的污秽时,他的世界,也彻底化作了一片虚无。

宴会早已散场。

那些心满意足的“贵客”们,带着满身的酒气和别人的妻子的骚味,扬长而去。

被轮奸到不成人形的王雨纯和姬瑶,也如同两条死狗,被玄宸的侍从拖走,送回了她们的囚笼,等待着在她们那被几十根不同鸡巴灌满了精液的子宫里,开出名为“杂种”的恶之花。

唯有他,这台活着的“净化器”,被留在了这片狼藉的、如同地狱屠场般的宴会厅里。

他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口枷撑得他嘴角流涎,全身的金淫膏药效还未完全退去,那根丑陋的肉棒依然半硬不软地耷拉着,像是对他这场酷刑的无声嘲讽。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他就像一个被用过之后、随意丢弃的餐具,静静地等待着腐朽。

就在这时,那道刻在他神魂深处的烙印,猛地一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来‘静心湖’的湖心亭,主人要见你。”

这道命令,就像驱使尸体的符咒,“净化器”那早已麻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然后,便僵硬地、四肢并用地,朝着大厅外爬去。

-“静心湖”,曾是这座洞府中最清雅脱俗的所在。

而如今,这里也早已被玄宸改造。

湖边的奇花异草,全被换成了能散发催情异香的魔植,清澈的湖水里,养的也不再是锦鲤,而是一条条长着女子上半身、蛇尾下半身的妖娆水魅。

“净化器”爬过玉石长桥,来到了湖心亭。

玄宸正悠闲地靠在亭中的软榻上,品着一杯血色的灵酒。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场成功宴会后的满足和惬意。

“我的‘净化器’,你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宸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着这个趴在自己脚下的卑贱造物,“今晚的‘晚宴’,感觉如何?”

“净化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无法回答。

“呵呵,”玄宸轻笑一声,放下了酒杯,他终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你一定觉得,这就是你屈辱的极限了,对不对?”

“你错了。”

玄宸的语气,如同九幽寒冰,“对于一件‘艺术品’来说,真正的价值,在于对比。没有纯洁无瑕的白璧作为参照,又怎能凸显出你这块被踩进粪坑里的顽石,是多么的肮脏与恶臭呢?”

玄宸拍了拍手。

亭子的另一端,空间微微波动,两名侍女押着一个白衣少女,走了进来。

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着一身朴素的宗门外门弟子白衣,长发及腰,眉眼如画。

她的脸上,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真和被强行掳来此地的惊恐。

她的双手被灵力枷锁缚在身后,娇弱的身躯在湖心亭的妖风中微微颤抖,像一朵随时会被摧折的、风雨中的小白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净化器”抬起那双浑浊的、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看到那个少女的脸时,他那片死寂的、化为虚无的世界,猛地,塌陷了一角。

-杨晨晨……是晨晨师妹……一个深埋在他记忆最底层,几乎快要被遗忘的名字,如同惊雷,轰然炸响!

在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宗门天骄陈博时,这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用一双充满了崇拜与爱慕的星星眼,怯生生叫着“陈师兄”的小丫头,曾是他为数不多的、愿意真心指点的晚辈。

他记得她天赋平平,却比任何人都努力;他记得她会在他闭关结束后,偷偷送来自己采摘的带着露水的灵果;他记得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像他一样,成为宗门的栋梁……那是他过去那段光明岁月里,一抹最纯净、最温柔的亮色。

而现在,这抹亮色,出现在了这个最肮脏、最堕落的地狱里。

杨晨晨也看到了他。

她先是被这个趴在地上、全身暗金、浑身散发着屈辱与淫靡气息的“怪物”吓了一跳。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张依稀可以辨认出轮廓的、沾满了涎水的脸上时,她那双惊恐的眸子,瞬间,瞪到了最大!

“陈……陈师兄?”

她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带着哭腔的惊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戴着口枷、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连鸡巴都赤裸在外的卑贱贱奴,会是那个曾经光芒万丈、宛如神只一般的陈师兄!

“哈哈哈哈哈哈!”

-玄宸看着眼前这副故人相见的“感人”场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的大笑!

“没错!就是他!”

玄宸指着地上的“净化器”,对着杨晨晨残忍地说道,“就是你那位,高不可攀、品性高洁的陈师兄!”

“你是不是很好奇,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玄宸缓缓走到杨晨晨面前,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狎玩的方式,抬起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因为,他就是个废物!他的道心,比纸还薄!本座只不过是抢了他的女人,废了他的修为,他就自己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不……不可能……”杨晨晨泪如雨下,拼命地摇着头。

“哦?不信?”

玄宸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那本座,今天就让你,好好地‘相信’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座听说,你这小丫头,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你的子宫,还是一片从未被任何男人的鸡巴开拓过的蛮荒之地?”

玄宸的目光,如同毒蛇,在杨晨晨玲珑起伏的娇躯上游走,“真是太好了……本座最喜欢的,就是在纯白的画布上,泼上最肮脏的墨水。”

-“你不是崇拜他吗?你不是觉得他很了不起吗?”

“今天,本座,就要当着他的面,把你变成一个,只知道哭着喊着,求我用大鸡巴操你,求我把精液射满你子宫的,下贱骚货!”

“净化器!给本座爬过来!”

玄宸厉声命令道。

“望门狗”颤抖着,爬了过去,停在了杨晨晨的面前。

他能看到,晨晨师妹眼中那由震惊、到恐惧、再到彻底绝望的神色变化。

那眼神,像一把刀,将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把本座的靴子,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宸伸出脚,踩在了“净化器”的头上。

在灵魂烙印的无情驱使下,“望门狗”伸出了舌头,当着杨晨晨的面,像一条最卑贱的狗,开始舔舐玄宸那沾染着灰尘的靴底。

“不——!不要!陈师兄!不要!”

杨晨晨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她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心中那座神圣的偶像,轰然倒塌,化为了最丑陋、最肮脏的泥塑!

-“叫得好听!”

玄宸满意地笑着,他猛地一伸手,“刺啦”一声,便将杨晨晨身上那件朴素的白衣,从领口处,一直撕到了底!

一具未经开发的、充满了青春与纯洁气息的、完美的少女胴体,就这么突兀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微微隆起的、还带着少女青涩的娇嫩乳房,那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被稀疏茸毛覆盖的幽谷……“净化器,你今天的工作,很简单。”

玄宸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一边发布了新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一会儿,本座会让你这位晨晨师妹,知道什么叫‘女人的快乐’。而你,就要跪在一旁,为我们数着数。本座的鸡巴,每捅进她子宫一次,你就给本座叫一声‘好’!”

他顿了顿,掐住杨晨晨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地上的“净化器”,残忍地补充道:

“如果他敢多数、少数,或者叫得不够大声……本座,就当着你的面,一寸一寸地,碾碎他的骨头。”

说完,他再也按捺不住,狂笑着,将吓得浑身僵硬的杨晨晨拦腰抱起,朝着亭子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走去。

“不!放开我!你这个魔鬼!放开我——!”

少女的尖叫,被男人粗暴的狂笑所淹没。

紧接着,一声布帛被彻底撕碎的清响,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绝望的少女惨叫,响彻了整个静心湖。

开苞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软榻。

地狱,迎来了它最新鲜的祭品。

湖心亭中,时间仿佛已经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最初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早已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杨晨晨如同一个被扯断了所有丝线的木偶,瘫软在曾经洁白、如今却被她处子之血与男人精液染得一片污浊的软榻上。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灰。

开苞的剧痛,被强行灌入子宫的滚烫岩浆,以及目睹心中神只沦为舔靴贱狗的三重打击,已经将她那点可怜的、未经世事的灵魂,彻底击碎。

而“净化器”,那条被迫跪在一旁,为这场残忍的强奸一声声数着“好”的观赏犬,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喉咙早已沙哑,每叫一声,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地割。

“废物,抬起你的狗头。”

玄宸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已从杨晨晨那被操到红肿外翻的稚嫩骚穴中拔出了自己那根依旧狰狞的巨物,上面还挂着处子的血丝和新鲜的精液。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宸一脚将瘫软的杨晨踢得翻了个身,露出她那微微鼓起、被第一道精液填满的无辜小腹,“不。对于一件新玩具来说,教学,才刚刚开始。”

他拍了拍手,对外喝道:

“让王雨纯那条贱狗,给本座滚进来!”

-很快,一道身影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正是王雨纯。

她显然是刚刚从那场惨烈的轮奸中被粗暴地唤醒,身上仅仅是被冲洗了一下,便被套上了一件半透明的、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黑色纱衣。

她的小腹,同样高高隆起,里面是几十个男人留下的、混杂在一起的肮脏种液。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和见到主人的狂喜,一进亭子,便直接五体投地地趴了下去。

“主人……您最忠心的母狗雨纯,来伺候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主人需要雨纯的骚穴,还是需要雨纯的嘴巴?雨纯的子宫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再为主人您,怀上更高贵的种!”

当她抬起头,看到软榻上那具破败的、属于杨晨晨的娇小身体时,她的眼中,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闪过了一抹怨毒的嫉妒——那是老玩物对于新宠的本能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得正好。”

玄宸指着杨晨晨,对王雨纯命令道,“看到这件新玩具没有?太野,不懂规矩。本座的鸡巴肏她,她居然还敢哭。”

“你,作为本座的资深母狗,现在,就给本座好好地,教一教她。让她明白,能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穿子宫,是一件多么值得感恩戴德的、无上的荣耀!”

-“是!主人!保证让您满意!”

王雨纯立刻兴奋了起来。

调教新人,证明自己的价值,这让她感到了无上的快感。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软榻边,凑到了还在微微抽泣的杨晨晨耳边。

“喂,新来的。”

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别哭了。哭是没用的。你看我,曾经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呢?”

她挺了挺自己那被轮奸到高高鼓起的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个骄傲的、病态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我是主人胯下最骚的一条母狗!我的子宫里,装满了主人和客人们的恩赐!这,才是我们女人的归宿!”

“不想被操烂的话,就学会享受!学会摇尾乞怜!学会哭着喊着,求主人的大鸡巴把你射到怀孕,射到失禁!”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竟是直接舔上了杨晨晨那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着精血的稚嫩穴口!

“呜哇!”

杨晨晨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刺激得发出一声悲鸣,拼命地想要躲闪,却被王雨纯死死按住。

-“别动!新来的,我这是在教你!你得先学会,品尝主人的味道!”

王雨纯贪婪地将那些流出的精血舔舐干净,然后,她爬到了玄宸的面前。

她仰起头,用一种无比虔诚的目光,看着玄宸那根还在滴着杨晨晨鲜血的巨物,主动张开了嘴巴。

“主人……请让雨纯,为您清理龙根……”

玄宸满意地狞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直抵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咕咕……”王雨纯被肏得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但她的脸上,却全是幸福与满足!

这一幕,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杨晨晨和“净化器”的眼中。

一个,是曾经敬重的师嫂。

一个,是曾经爱慕的师兄。

-当玄宸被伺候得舒服了,他才一把将王雨纯推开。

然后,他抓起软榻上半死不活的杨晨晨,将她如同拎小鸡一样拎起,调整成一个背对自己的、跪趴在软榻边缘的羞辱姿势。

她那被操开的骚穴和还淌着血的后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净化器”的眼前。

“来,母狗。”

玄宸对着王雨纯命令道,“躺到下面去,张开嘴。等会儿,这小野猫的骚穴里,被本座的大鸡巴肏出来的淫水和精液,你一滴都不能浪费,全都给本座吞下去!”

随即,他扶着自己那根已被王雨纯的口腔滋润得更加昂扬的巨物,对准杨晨晨那已经被开苞的稚嫩穴口,第二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

杨晨晨再次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但这一次,她的身下,是王雨纯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和向上仰视的、充满了鼓励与嘲讽的眼神。

-“噗嗤!噗嗤!噗嗤!”

玄宸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冲击。

他专门照着杨晨晨的子宫口猛顶,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和之前的精液,淋了下面王雨纯一脸。

“对……就是这样……师妹……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是不是很舒服……”王雨纯一边贪婪地吞咽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诱导着,“快……快求主人……求主人射给你……求主人把你的小肚子也射得和我的一样大……”

“不……求你……放过我……”杨晨晨的哭喊,已经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绝望的哀求。

“贱货!还敢嘴硬!”

玄宸被她的反抗激起了更大的兽性,他抓着她的头发,低吼道,“给本座大声喊!喊‘主人的鸡巴好棒,求主人狠狠地肏我的子宫’!不喊,本座现在就让你这条废物师兄,当着你的面,把自己的卵蛋给捏爆!”

“不!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听到关于陈博的威胁,杨晨晨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闭上眼,两行血泪滑下,用一种如同杜鹃啼血般的、破碎的声音,哭喊了出来:

“主……主人的……鸡巴……好棒……求……求主人……狠狠地肏……肏我的……子宫……”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

玄宸狂笑着,在她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将第二股滚烫的龙精,更加汹涌、更加霸道地,尽数轰入了她那稚嫩的、正在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杨晨晨的身体在剧烈的内射中疯狂地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竟是被活活肏到昏死了过去!

-玄宸抽身而出,看着这件终于被驯服的“新玩具”,又看了一眼身下那早已欲火焚身、淫水泛滥的王雨纯。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以一个同样的姿势按在软榻上,狞笑道:

“贱狗,看你表现这么好,本座,也赏你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便挺着那根刚刚内射完杨晨晨、还带着少女体香的巨根,狠狠地插入了王雨纯那熟透了的、骚水横流的淫穴!

“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恩赐!”

王雨纯发出了比杨晨晨高亢十倍的、充满无尽欢愉的淫叫,“主人的大鸡巴肏得雨纯好爽!求主人也把雨纯的肚子射满!射到失禁!射到哭着喊爹——!”

玄宸狂笑着,满足了她所有的愿望。

当一切平息,两具分别属于纯洁与堕落的、都微微隆起了小腹的女性胴体,如同祭品般陈列在软榻之上。

玄宸踩在“净化器”的背上,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看清楚了吗?废物。”

“这,就是女人的宿命。也是,你的宿命。”

“现在,爬过去。你的教学观摩课结束了。轮到你,这件‘净化器’,上场工作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净化器”终于用舌头,将软榻上那片由两位女人的鲜血、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狼藉之地清理干净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像那软榻一般,被舔舐得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冰冷的洁白。

杨晨晨和王雨纯,这两件一件崭新、一件陈旧的“作品”,被玄宸唤来的侍从,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她们将被送回各自的囚笼,在她们那被不同男人、不同温度的精液反复灌满了的子宫里,开始一场未知的、关于“孕育”的抽签。

湖心亭恢复了死寂。

只有“净化器”还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像一件被遗忘了的工具。

“怎么?我的好‘净化器’,这就累了?”

玄宸重新靠回软榻,端起一杯灵酒,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脚下的陈博,“今晚的节目,可还没结束呢。”

他伸脚,在那根因药力而依然挺立的耻辱肉棒上踢了踢:

“陪本座,去个好地方。就当是……奖赏你今晚的出色表现。”

“奖赏”,从这个魔鬼口中说出,只会意味着更加深沉的、难以想象的折磨。

-在神魂烙印的无情驱使下,陈博再次开始了屈辱的爬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玄宸用一条无形的锁链牵着,离开了这座刚刚见证了纯洁是如何被碾碎的“静心湖”,朝着洞府更深处的一个传送法阵走去。

光芒一闪,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他们出现在了一座喧嚣的不夜城之中。

这里的建筑风格妖异而奢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和灵力交媾后逸散出的、甜腻的腥臊气。

玄宸轻车熟路地,将他带到了一座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的六层小楼前。

这小楼门口挂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牌匾,上书三个字——

“百花楼”

就在陈博疑惑之时,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而又尊贵的身影,如同一道幻影,悄无声f息地闪身进入了小楼。

是师娘!

唐小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在他还是天骄之时,待他如亲子、温柔端庄、修为高深、深受整个青阳宗敬仰的师娘!

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陈博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一个比被废去修为、夺走爱妻还要恐怖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走吧,我的好狗狗,在外面愣着,可是感受不到里面的妙处的。”

玄宸残忍地笑着,一把抓住陈博头上的口枷,将他粗暴地拖进了楼内。

小楼之外破败不堪,内里却是别有洞天。

一进门,便是金碧辉煌、魔气冲天。

无数穿着暴露的、长着狐狸耳朵或是蛇尾巴的妖女,穿梭其间,与一个个修为不凡的修士调笑嬉闹,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这里,竟是一座用修士和妖女的精元、欲望来构筑的巨型销金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宸显然是这里的至尊贵客,他一出现,一个风韵犹存、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半人半妖女修便扭着水蛇腰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

“玄宸大人,您来了!还是老地方,早就为您备好了。”

玄宸点点头,在那女修丰满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便拖着陈博,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间最为奢华的包间。

“把你们这最好的‘百花仙酿’拿来,再叫几个最会玩的雏儿进来,给本座的这条狗,开开眼。”

玄宸大马金刀地坐下,命令道。

很快,几名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的蛇族与狐族少女便被送了进来。

她们一看到玄宸,便兴奋地围了上去,用自己稚嫩的身体磨蹭着他,但玄宸却只是冷笑,并不碰她们。

他的乐趣,在于折磨陈博。

-一坛散发着妖异紫气的烈酒被摆上。

玄宸亲自打开,强行给陈博灌下了一大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乃‘断肠蚀魂酿’,凡人饮一口,肝肠寸断,修士饮一杯,神魂颠倒。”

玄宸掐着他的下巴,狞笑道,“本座今天心情好,要跟你好好聊聊……聊聊你的雨纯,聊聊你的晨晨……让你听听,她们的子宫,被本座的大鸡巴第一次肏穿时,那美妙的哭喊声。”

酒力上涌,陈博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玄宸的声音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在他脑中化为最清晰、最凌辱的画面。

王雨纯的堕落,杨晨晨的惨叫,宴会上那几十个男人在她二人体内进出的画面……一幕幕,如同真实发生般,反复上演。

他心中烧着一团火,却无处发泄,只能遵从魔鬼的命令,一口口地喝着那能腐蚀神魂的毒酒。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陈博神智昏沉、即将崩溃之际,他忽然听到包间的隔壁,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女人的娇媚呻吟。

-那声音……有几分耳熟!

陈博的身体猛地一震。

“想去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宸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竟是出奇地大方,“去吧。不过,走路可要小心,别惊扰了本座的贵客。”

得到许可,陈博挣扎着爬起,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包间。

他本能地朝着那呻吟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隔壁包间的门,是用一层薄薄的、水纹状的幻阵遮蔽的,从外面看朦朦胧胧,但对曾是金丹修士的他来说,只要凝神,便能窥探一二。

他鬼使神差地,将眼睛贴了上去。

只看了一眼,他便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包间内,香艳无边,却也诡异绝伦!

他的师娘,那个圣洁端庄的唐小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一张玉床上!

她保养得当、风韵犹存的雪白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两瓣在修士圈中闻名遐迩的、被誉为“仙品”的丰腴臀瓣,正被人从身后狠狠地掰开,露出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淫靡风光。

-但骑在她身后的,却并不是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一个他同样认识的人——刚才在门口迎接玄宸的、此地的主人,那位半人半妖的“百花楼主”!

楼主正用一条不知是什么魔物骨骼制成的、布满螺纹倒刺的紫黑色玉势,疯狂地、狠狠地,在那被掰开的、属于师娘的后庭秘穴中,狂顶猛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师娘压抑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刺激着陈博的每一根神经!

“师娘……您的这朵旱了这么多年的老菊花……可真是又紧又会吸……骚死奴家了……”

而这,还不是最让他崩溃的!

在床的另一头,还有第三个女人!

-那女人长着一对猫耳,正将头埋在师娘的双腿之间,伸出长满了倒刺的粉嫩猫舌,疯狂地、大声地舔舐着师娘那早已淫水泛滥、亮晶晶的前庭骚穴!

“师娘的玉B……好好吃……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补……啊……楼主大人再用力些……把师娘插到潮吹……奴家要喝……喝师娘被操出来的第一道骚水……”

师娘唐小雪,在两个女妖的前后夹击之下,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端庄。

她扭动着腰肢,发出了连最下贱的妖妓都自愧不如的淫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把那根骚东西……插进我的子宫里去……快……给我……我等不及了……我要被你们操坏了……”

原来……那天给陈萱送手机时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误会!

她们的关系,竟是真的!

师娘……竟然也是个沉溺女色、甚至不惜与妖魔交媾的……拉拉!

-这个发现,如同一记九天玄雷,将陈博脑中最后一根名为“过往”的弦,彻底劈断!

他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鸣,转身跌跌撞撞地逃回了自己的包间,一头栽倒在地,抓起酒坛,便不管不顾地朝嘴里猛灌。

酒是毒药,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解脱。

“看到了?”

玄宸的魔音,在他耳边悠悠响起,充满了愉悦,“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干净的。你的妻子,你的师妹,你的师娘……所有你曾经珍视的东西,在本座眼里,都不过是些随时可以掰开双腿,任人玩弄的骚货罢了。”

“而你,”他一脚踩在陈博的头上,将他的脸狠狠地碾在地上,“你连成为骚货的资格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只是一条看着她们被操,还要负责舔干净的……狗。”

“不——!”

陈博发出了最后的、绝望的嘶吼。

而后,意识便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彻底醉死了过去。

黑暗,无边的黑暗。

陈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死在了那无尽的幻觉与师娘堕落的真相所带来的双重打击之下。

然而,一阵冰冷刺骨的疼痛将他从混沌中唤醒。

他发现自己正被玄宸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行在“百花楼”那由白玉铺就、却沾满了无数精斑淫液的地砖上。

他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已碎裂,那坛“断肠蚀魂酿”的酒力,还在他四肢百骸中肆虐,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神魂被撕裂的剧痛。

“醒了?我的好‘净化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宸那充满戏谑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本座的贵客,可是点名要见一见,你这条让她弟子神魂颠倒的‘绝世好狗’呢。”

陈博抬起浑浊的眼,便看到他们停在了一扇装饰得最为奢华、甚至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檀木门前。

这里,正是“百花楼”顶层,专为那位最尊贵的客人——他的师娘,唐小雪所设的私人领域。

玄宸一脚踹开门,将他扔了进去,像扔一块垃圾。

“唐仙子,”玄宸对着内里笑道,“您要看的狗,我给您带来了。”

-房间内,香炉里焚着宁神静气的珍稀香料,却压不住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交媾后的靡靡之气。

他的师娘,唐小雪,正慵懒地斜卧在一张宽大的白玉软床上。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轻薄的蝉翼纱衣,那成熟饱满、风韵犹存的胴体若隐若现,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随意地交叠着,引人无限遐想。

她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陈博,那副比乞丐还不如的、戴着口枷、全身暗金、散发着恶臭的凄惨模样。

她的眼中,先是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如刀锋般锐利的冰冷,但随即,便被一种浓浓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怜悯”与“心疼”所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宸,你这是做什么?”

唐小雪坐起身,纱衣滑落,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半边雪白的丰乳,“这……这不是陈博吗?我最得意的弟子……你怎么能……怎么能把他折磨成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与悲愤,仿佛真的是一位心疼爱徒的好师长。

-“哦?”

玄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表演,“仙子心疼了?可我怎么记得,当初我们联手,将他从云端打入地狱时,您可比我还兴奋呢?”

“住口!”

唐小雪厉声喝道,一股元婴修士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他曾是我最看好的人!就算犯了错,也罪不至此!玄宸,把他交给我,这件事,到此为止。”

“交给你?”

玄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仙子,别忘了,他现在是我的狗,我的‘净化器’。是我最有趣的玩具。”

唐小雪缓缓走下床,赤着玉足,一步步来到陈博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蹲下身,伸出那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想要抚摸陈博那肮脏的脸颊。

“你看他,”唐小雪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充满了蛊惑,“他已经被你玩坏了,灵根尽毁,神智不清,像一滩烂泥。这样的玩具,还有什么意思?”

她抬起美眸,看向玄宸,眼神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不如……我们把他变得更有趣一点?”

她从自己的储物手镯中,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

瓶中,盛放着一颗流光溢彩、龙眼大小、散发着恐怖药力的金色丹丸!

“九转还魂大补丹!”

玄宸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可是传说中的上古仙丹,生死人、肉白骨,就算是凡人服下,也能立地飞升!

其价值,足以买下十座百花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疯了?!”

玄宸失声道,“你要给他恢复修为?”

“恢复?”

唐小雪掩唇轻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风情,“你太小看这颗丹药了,也太高看他了。他灵根已废,凡胎俗骨,怎能承受得起如此霸道的药力?服下此丹,他只会被无尽的阳气撑爆,化作一具永远不倒、精元满溢的活尸罢了。”

“我要的,”她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占有欲,“不是一条会死的狗,而是一根永远不会疲软、永远充满了生命力的无敌肉棒!一具只为我而存在的、最完美的、只懂交合的行尸走肉!”

玄宸看着她脸上那病态的潮红与疯狂,竟是信了七分。

一个只剩下本能的、拥有上古仙丹药力的阳具,对于唐小雪这种修习媚术、采阳补阴的女修来说,的确是无法抗拒的至宝。

“好!好!好!”

玄宸连叫三声好,眼中同样燃起了贪婪的火焰,“仙子真是好算计!待他化作‘药人’,你我二人共享!岂不美哉!”

-唐小雪没有回答,只是捏着那颗丹药,温柔地、残忍地,撬开了陈博那被口枷固定住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那颗蕴含着毁天灭地能量的仙丹,深深地、深深地,塞进了他的喉咙。

“吞下去,我亲爱的弟子,”她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然后,撕碎他。”

丹药入腹,如同太阳在丹田中炸裂!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金色的神圣洪流,瞬间冲垮了堵塞在他经脉中的所有桎梏!

那被玄宸废掉的灵根,在仙丹霸道的药力下,如同枯木逢春,以百倍、千倍的速度疯狂重塑、生长!

干涸的气海被瞬间填满,金丹、元婴、化神……修为的壁垒,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地冲破!

“啊——!”

陈博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

他身上的暗金色污垢,如同甲壳般寸寸龟裂,露出下面新生的、闪烁着莹莹宝光的、比神玉还要完美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躯,在金光中迅速拔高、重塑,变得挺拔、矫健,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容貌,更是恢复到了巅峰,甚至超越了巅峰!

剑眉入鬓,凤目星沉,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神魔辟易的、仙帝般的无上威严!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

那根曾象征着耻辱的肉棒,在无穷尽的纯阳仙力灌注下,挣脱了最后的束缚,昂然挺立,竟是暴涨至一个凡人难以想象的、紫金之色的、堪比天柱的恐怖尺寸!

它“一柱擎天”,散发着神圣的金光,仿佛不是一根淫具,而是一柄足以捅破苍穹的神器!

玄宸彻底看傻了!

他脸上的贪婪与狂喜,凝固成了极致的恐惧!

他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绝对压制!

“不……不可能……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宸。”

陈博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天道敕令,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冻结。

他抬起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已经瘫软在地的玄宸。

-“你的游戏,结束了。”

他意念一动,那道曾让他生不如死的神魂烙印,便如同一个笑话,在他体内“啵”的一声,化为青烟。

唐小雪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如同神只降临的完美男人,眼中也露出了痴迷、震撼与毫不掩饰的狂热欲望。

她赌对了!

她不仅救回了她的弟子,更创造出了一个……足以征服她的神!

“师娘。”

陈博转过头,看向唐小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

唐小雪娇躯一颤,声音竟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涩。

“今日之恩,弟子,没齿难忘。”

陈博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充满占有欲的笑容,“现在,就请师娘,与弟子一起,欣赏这场……迟来的复仇。”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玄宸面前!

他没有杀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玄宸的眉心。

-“你废我修为,我便断你仙根!你辱我为狗,我便让你永世为畜!”

“啊——!”

玄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能感觉到自己苦修千年的修为,正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从他体内泄去!

眨眼之间,他便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化神老祖,变成了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做完这一切,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向了那张宽大的白玉软床,走向了他那风情万种、已然春情荡漾的“好师娘”。

“师娘,今夜,弟子想报恩。”

唐小雪媚眼如丝,主动躺倒在床上,向他张开了双腿:

“我的好徒儿,你……想怎么报?”

陈博狂笑一声,不再压抑那因仙丹而沸腾到极致的纯阳欲火!

他猛地扑了上去,大手一挥,“刺啦”一声,将那件碍事的蝉翼纱衣撕成碎片!

-“弟子,要用这根重生的龙根,填满师娘的骚穴!操烂你的子宫!”

他一把将唐小雪那保养得宜的丰腴玉腿扛在肩上,狠狠地掰开,露出了那片早已为他湿润泛滥的、只在梦中见过的禁忌花园!

对准那骚水淋漓的穴口,扶着自己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失禁的紫金巨龙,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插到底!

“啊——!我的好徒儿……你好狠……”

唐小雪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她那圣洁高贵的脸庞,瞬间被淫靡所占据,“师娘的骚B……要被你捅穿了……啊……快……用力……用力肏我……把你的白浆……全都射进师娘的子宫里……”

“如你所愿!”

陈博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撞!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整张玉床顶碎,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碾过她的宫口!

“啪啪啪”的肉击声,与女人高亢入云的淫叫,响彻整个百花楼!

而那个被废掉修为的玄宸,则被迫跪在床边,如同曾经的陈博一样,睁大双眼,看着这个曾经被他肆意凌辱的“贱狗”,是如何用一根比他强百倍的无敌巨根,疯狂地、残暴地,奸淫着那个他连染指都不敢的女人!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噗嗤!”

伴随着师娘唐小雪那一声销魂入骨的、混杂着痛楚与无上欢愉的尖叫,陈博那根因“九转还魂大补丹”而重铸的、神圣而狰狞的紫金龙根,毫无阻碍地、一举贯穿了她那从未被如此野蛮对待过的、紧致湿滑的玉穴深处!

那尺寸,那温度,那仿佛能捅穿神魂的无上阳气,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算计,所有理智,脑海中只剩下一片被强行撑开的、狂暴的空白!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神”!

“师娘……”陈博低沉的嗓音,如同九幽之下的魔王,在他恩师那最圣洁的妻子耳边响起,“弟子这一根‘报恩’的肉棒,你可还喜欢?”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在她那窄小湿热的穴道内转动着,让她清晰地感受着自己那恐怖的尺寸,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每一丝褶皱。

“啊……喜欢……弟子……我的好徒儿……师娘喜欢……师娘的骚穴,就是为你一个人长的……”唐小雪被这磨人的酷刑折磨得浑身酥软,早已顾不上什么师道尊严,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迎合着,一双美腿更是死死地盘上了陈博的腰,仿佛要将这根神物永远留在自己体内,“快……快动一动……快肏师娘……把师娘……当成你最下贱的母狗……狠狠地肏……”

-“如你所愿。”

陈博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啪!”

两具同样散发着仙光的完美肉体,在白玉床上,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交合!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让整座百花楼为之震颤!

唐小雪那丰腴雪白的乳波臀浪,随着陈博那不知疲倦的、蕴含着上古仙力的狂顶,翻涌不休!

她那高贵圣洁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淫靡与欲望所占据。

她尖叫着,淫叫着,用这世上最下流的语言,哀求着这个曾被她视为棋子的男人,给予她更多、更深的凌辱!

“啊……好徒儿的鸡巴……好大……要被你操死了……师娘的子宫……都被你捅到了……好麻……好涨……快……再用力……把师娘的骚穴操烂……把你的白浆……全都射进来……”

“师娘,别急。”

陈博在她疯狂的浪叫中,猛地将她翻了一个身,让她如同待宰的母兽般,高高地撅起那两瓣因承受巨物而微微红肿的丰腴臀瓣,“我们的‘观众’,还看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的目光,如同利剑,射向了墙角那个已经彻底吓傻的、曾经的魔王——玄宸。

此刻的玄宸,修为尽失,连凡人都不如,他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看着眼前这颠倒乾坤的一幕,裤裆里,早已流出了黄色的骚臭液体。

“玄宸,看清楚了吗?”

陈博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师娘淫水的紫金龙根,对准那被彻底掰开的、泛着水光的诱人穴口,第二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

唐小雪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潮吹悲鸣,一股滚烫的骚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而出,溅了满床都是。

“这,才叫‘操’!”

陈博狞笑着,在师娘的后庭淫穴内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开凿,“你那种玩法,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你不是喜欢看吗?你不是喜欢听吗?今天,我就让你看个够!听个够!”

陈博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唐小雪的腰,以一种能将人顶上天灵盖的力度,疯狂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唐小雪浑身触电般地痉挛,每一次浅浅的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和她渴求的呻吟。

“徒儿……我不行了……要死了……师娘要被你操到尿出来了……啊啊啊……”唐小雪在极致的快感中,神智几近崩溃,只能像真正的母狗一样,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摇摆着丰臀,发出最原始的求肏声。

不知过了多久,陈博感觉到身下的师娘已经承受到了极限,她那紧致的穴道,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开始抽搐,死死地绞着他的龙根不放。

“想不想要?”

陈博停了下来,用自己那滚烫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缓缓地研磨,“想要我,把这第一泡,蕴含着‘九转还魂’之力的神精,射进你的骚穴深处吗?”

“要……要!师娘要!快给师娘!好徒儿……求求你……把你最宝贵的精液……全部射给师娘……让师娘怀上你的种……让师娘为你生一个……不……生一百个孩子……”

“哈哈哈哈!好!”

-陈博狂笑一声,对准那不断收缩渴求的子宫口,腰部猛地一弓,将自己复生之后、积攒了无尽纯阳之力的第一股神圣精元,如同开闸的九天银河,汹涌澎湃地、一滴不剩地,尽数轰入了唐小雪的子宫最深处!

“啊————!”

唐小雪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感觉自己的肚子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滚烫的神圣岩浆瞬间填满、撑大!

一股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逆流而上,让她那元婴期的修为瓶颈,竟在这精液的滋养下,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双眼翻白,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地弹跳、抽搐,身下更是淫水与尿水齐流,竟是真的被这霸道的一射,肏到了彻底失禁!

当一切平息,陈博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沾满了血丝与骚水的紫金龙根。

唐小雪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脸上挂着痴傻的、被满足到极限的幸福笑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射进来了……好徒儿的白浆……都射给师娘了……”

陈博站起身,神情冷漠地看着自己刚刚“创造”出的杰作。

然后,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如死狗般瘫在地上的玄宸。

-“轮到你了,我的‘前主人’。”

陈博一脚,将已经脱力的唐小雪踢得翻了个身,那被他精液灌满的穴口,正不断地向外溢出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混杂着她的骚水与尿液,在白玉床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湖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前的职位,叫‘净化器’,对吗?”

陈博踩在玄宸的头上,将他的脸狠狠地按向那片污秽。

“现在,我把这个光荣的职位,传给你了。”

“用你的舌头,把你‘主母’身上,我留下的所有东西,一滴不剩地,全都给本座舔干净!”

“不……不!杀了我……陈博……你杀了我!”

玄宸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让他去舔舐他曾经的盟友、他女神般的唐仙子被别的男人内射后流出的淫秽之物,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陈博的脚下,猛然发力,玄宸的脸被死死地压进了那片黏腻的液体之中。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陈博,座下第一条母狗的……专用‘净化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舔!舔不干净,我就让百花楼所有的妖妓,用她们最脏的脚,轮流来踩烂你的嘴!”

在极致的屈辱与恐惧面前,玄宸最后的尊严,彻底崩塌。

他颤抖着,像一条真正的狗,伸出了他那曾经下达过无数残忍命令的舌头,当着陈博的面,屈辱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白玉床上,那混杂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胜利与失败的痕迹。

当玄宸那颤抖的、屈辱的舌头,终于将白玉床上最后一丝混杂着精、血、尿、淫水的污秽舔舐干净时,他的整个世界,也随之崩塌成了这片被清理过的、空洞而恶心的“洁白”。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不属于自己的体液,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人偶。

他,曾经的化神魔王,玄天仙域令人闻风丧胆的“宸君”,如今,成了一个舔舐别人交媾后残渣的、真正的“净化器”。

陈博冷漠地看着脚下这条废狗,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那根刚刚在师娘体内尽情释放过的紫金龙根,在“九转还魂大补丹”无尽仙力的支撑下,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而愈发昂扬,依旧是那副顶天立地、散发着神圣金光的骇人模样。

“师娘……”他转过身,看向床上那个刚刚从极致高潮与失禁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唐小雪。

唐小雪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块被雨水浸透的海绵,慵懒、柔软,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被彻底满足后的粉色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满地盛放着她“好徒儿”的第一泡神圣精元。

那股精纯至极的阳气,正不断滋养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那卡在元婴中期的瓶颈,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松动。

她半眯着美眸,媚眼如丝地看着这个一手将她送上云端、又让她体验到最极致雌伏快感的男人,声音沙哑而黏腻:

“我的好徒儿……师娘……师娘还在呢……你的龙精好厉害……师娘感觉自己快要突破了……”

-“是吗?”

陈博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上,将唐小雪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那弟子,就再帮师娘一把。”

他没有亲吻她,只是用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牢牢地锁住她,如同神只在审视自己的信徒。

“从今往后,没有师娘,只有我的母狗,唐小雪。记住了吗?”

唐小雪的娇躯猛地一颤!

这句话,比任何粗暴的言语,都更能点燃她灵魂深处的M属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兴奋得满脸潮红,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陈博的指尖,声音卑微而浪荡:

“是……主人……小雪记住了……小雪是主人一个人的……骚母狗……”

“很好。”

陈博满意地点点头。

他一把抓过唐小雪那柔若无骨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拖了下来,以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让她跪趴在地砖上,面对着墙角那条真正的“狗”——玄宸。

-“你不是要突破吗?”

陈博抓住她那挺翘圆润的丰臀,迫使她将那刚刚被开垦滋润过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玄宸那双充满血丝的眼前,“你那骚穴,最是能吸纳阳精。本主人今天,就肏到你突破为止!”

“让你的老相好,也好好看一看,你是怎么在我胯下,被我的大鸡巴肏成一个只会喷水的贱货的!”

话音未落,他扶着那根已然坚硬如铁的紫金龙根,根本不给任何准备,便从后方,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了唐小雪那依旧湿滑泥泞的骚穴之中!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主人!”

唐小雪被这突如其来、比上一次更加粗暴的贯穿,刺激得发出了一声穿透云霄的淫叫!

一股骚水,不受控制地再次喷射而出,溅了前面的墙壁一片!

-“骚货!这么快就又湿了!”

陈博狞笑着,开始了第二轮、更加狂暴的征伐!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上古凶兽,抓着唐小雪的柳腰,以一种能将人灵魂都顶出体外的频率,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冲撞!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玄宸那早已破碎的尊严上。

他被迫跪在那里,看着自己曾经的同谋、高不可攀的唐仙子,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操干,屁股上被撞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红印。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棒……啊……又要到了……小雪又要被主人操到喷水了……”唐小雪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神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只能凭借本能,淫浪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能带给她无上快乐的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大声点!让你的老情人听清楚!”

陈博一边狂顶,一边伸出大手,在她那两瓣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上,狠狠地拍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啊!是!主人!”

剧痛夹杂着快感,让唐小雪更加兴奋,“玄宸!你这条废物!你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能让我满足的大鸡巴!你那根牙签,给我舔都不配!”

这句话,成了压垮玄宸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鸣,一口鲜血喷出,竟是活活被气到心脉俱损,当场昏死了过去。

陈博对此视而不见。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个已经彻底被他肏服的骚母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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