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王雨纯正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不是担心,而是一种审视般的漠然。
陈博看到她,便想起她抱着女儿冷眼旁观自己被打的模样,一股恶气直冲脑门。
他猛地将脑袋转向另一边,却牵动了脖颈上的伤,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好难堪地将头又摆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知道疼了?昨晚不是还挺能耐的吗?敢对玄宸师兄动手。”
王雨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说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我操。
老子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护着你的奸夫了?
陈博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实在不想再看到这张虚伪的脸,干脆闭上了眼睛。
“你这是什么态度!”
王雨纯似乎被他无声的反抗激怒了,伸出手,推了一下他的胳膊。
“呃啊——!”
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瞬间从手臂传遍全身。
妈的,那个玄宸下手太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推,仿佛将他断裂的骨头又碾了一遍。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陈博在心中疯狂地咆哮。
见到他脸上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王雨纯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嘴上却慌张地说道: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伤到你了吗?我给你揉揉。”
她说着,便将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了他青紫的伤处。
陈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按摩,这分明是借机报复!
她纤细的手指看似温柔,却总能精准地找到他最痛的那个点,然后用一种巧妙的力道按下去。
他疼得浑身痉挛,牙关紧咬,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夫君,你没事吧?是不是我按得太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雨纯终于松开了手,脸上挂着天真无辜的表情。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我怎么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骚货!
陈博在心中怒吼。
王雨纯俯下身,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气,却“一不小心”,用她饱满的胸脯,重重地压在了他被玄宸猛踹过的胸口上!
“唔!”
陈博疼得几乎又要昏死过去。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他咬碎了牙,在心中一遍遍诅咒着那对奸夫淫妇。
经过王雨纯这一番手忙脚乱的“照料”,陈博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再碰我了!”
他抓住一个喘息的机会,沙哑地嘶吼道,“你要说话,就坐到一边去说!”
“好嘛,这么凶做什么。”
王雨纯撇了撇嘴,这才老实地坐回原位。
没有了她的折磨,陈博的身体总算得到片刻安宁。
他扫了一眼,发现菁菁不在。
“菁菁呢?”
“我让虞娘师娘带她去灵兽园玩了。”
王雨纯平静地回答。
还好女儿不在,陈博心中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让她看见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他这个父亲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陈博,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就在这时,王雨纯突然用一种极为严肃的语气问道。
我不信你?
我怎么信你?
我都亲眼看到你跟那个奸夫成双入对,亲眼看着他把你搂在怀里,我还怎么信你?
难道我相信你了,我头上的绿帽就能自己消失吗?
“你不说话,就是不信我了?”
王雨纯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你看见我被别的男人操了吗?看见我的子宫被别人的精液灌满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再次追问,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陈博被她这番露骨的质问给震住了,他涨红了脸,不屑地吼道:
“我没看见你被操!但我看见你昨天跟那个玄宸成双入对了!还他妈找了你一整晚!”
他真的要气疯了!
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要是我真的抓住了你被内射的证据,我还能跟你在这里废话?
我他妈早就一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你……你……”
王雨纯你了两次,突然,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但她的哭泣,不再是以前那种梨花带雨的委屈,而是一种带着怨毒和心寒的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晚一夜未归,传音不回,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要不是玄宸师兄大度,陪着我一条船一条船地找,我到哪里去找你这个废物!你倒好,在别的女人的房间里睡得不省人事!陈博,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良心!”
看着她痛心疾首的样子,陈博的心中竟真的开始动摇了。
难道……我真的冤枉她了?
可他又立刻警醒: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女人的法宝!
越漂亮的女人,眼泪越是穿肠的毒药!
王雨纯见他沉默,以为他心虚了,哭得更加厉害,也更加恶毒。
“我辛辛苦苦跟你这么多年,没图你修为,没图你丹药!我还给你生了菁菁!你现在就这么让我心寒吗!陈博,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要不是我,你这辈子配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吗!”
提到菁菁,陈博的心脏再次被狠狠刺痛。
不管怎么说,王雨纯都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他想起当年刚生下菁菁时,两人一穷二白,相依为命,再苦再难都一起扛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为什么生活好了,感情反而被狗吃了?
他看着王雨纯伤心欲绝的模样,那不是装的,他能感觉到,她的心是真的被伤透了。
难道,我真的误会她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挣扎着坐起身,将哭泣的王雨纯拉进自己怀里。
“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
他笨拙地哄着,像以前每一次吵架后那样。
“还不都是因为你不信我!”
王雨纯偎依在他怀里,不再大声哭泣,只是轻轻地用拳头,捶打着他那伤痕累累的胸口。
这一次,她没有用力,可陈博却感觉到,自己的心,比被玄宸猛踹时还要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怀里温软的娇躯,心中那名为“希望”的火苗,又一次卑微地燃起。
可就在这时,王雨纯怀中的传音玉简,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一道只有陈博这个角度才能看到的、用霸道灵力写成的血色小字,在玉简表面一闪而过。
“演得不错,我的骚母狗。今晚好好伺候你这废物老公,让他舔干净你身上本座留下的味道。明天子时,本座要亲自检查你的子宫,看看有没有被他那根废物牙签污染。若有,本座便将他炼成你专用的春药!”
轰——!
陈博的脑子,彻底炸成了一片混沌的虚无。
他僵硬地抱着怀里的女人,她还在他胸前小声地抽泣,可他知道,那不是在为他而哭。
她的眼泪,她的身体,她的演技……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奸夫用来折磨他、玩弄他的法宝。
而他,连发怒的资格,都没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那日从传音玉简上窥见奸夫的“子宫清洗令”后,陈博便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他不再质问,不再争吵,甚至不再表露出任何情绪。
洞府里的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他和王雨纯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墙的这一边是他的无边地狱,墙的那一边,是她与奸夫的淫乐天堂。
他像个尽职尽责的傀儡,每日炼丹、修行、接送女儿。
而王雨纯,也恢复了往日那清冷仙子的模样,仿佛之前所有的争吵与眼泪都未曾发生过。
但陈博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他心中那股复仇的毒火,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他的神魂。
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姬瑶给他的那枚“欲海宝鉴”仿品上。
他日夜不停地用神识冲击着玉简的禁制,想要破解其中的秘密,找到那个奸夫的真实身份和落脚点。
然而,那玉简的禁制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坚固,以他筑基期的微末修为,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这天中午,他正在静室打坐,一只通体漆黑、眼冒红光的怨力纸鸦,竟无声无息地穿透了洞府的禁制,直挺挺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纸鸦的嘴里,叼着一枚闪烁着不详红光的留影玉简。
奸夫又来了!
陈博一把夺过玉简,神识悍然侵入!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段经过精心剪辑的淫虐影像,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开!
画面里,正是那艘奢华的“沧海龙舟”,一间他从未去过的、更加华丽隐秘的卧房内。
一个女人的背影,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柔软的云床上。
她的身段,她那月白色的长裙被撕碎了扔在一边,甚至她手腕上那串他送的定情手链,都让陈博的瞳孔猛然收缩!
是王雨纯!
一个同样看不清面容的、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手中握着一根紫电环绕的法宝阳具,毫不留情地捅入她身下的骚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女人压抑又痛苦的呻吟。
“啊……师兄……不要用雷鞭……雨纯的骚穴要被你捣烂了……”
画外音,是王雨纯的声音!
虽然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魅惑,但他听得出来,那就是他的妻子!
接着,画面一转。
王雨纯被绑在床头,双腿被法术固定成M字大开,身下已是一片泥泞。
玄宸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狠狠地研磨着。
“骚母狗,你那废物老公碰你了吗?”
“没……没有……雨纯的身子是干净的……只等着师兄的大鸡巴来操……”
“很好,”玄宸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随即猛地挺腰,将整根巨物全部捅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雨纯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泪和淫水同时失禁般喷涌而出。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屈辱形状!
“告诉本座,谁的精液在你的子宫里?”
“是……是玄宸师兄的……啊……好烫……要被师兄射怀孕了……雨纯的子宫……是师兄的精元道场……”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陈博狠狠一拳砸在石壁上,坚硬的青石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那个奸夫,那个叫玄宸的杂种!
他这是在向他示威!
在嘲笑他是个连老婆的子宫都守不住的废物!
正在他怒火攻心,想着如何报复之时,洞府的石门开了。
王雨纯从外面走进来,将手中的储物袋随手扔在桌上,看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下午没出去?”
她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
陈博的目光像淬毒的钢针,死死地钉在她身上。
她身上穿的,正是那日宴会时那件月白色的长裙,此刻完好无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个贱货,肯定是在外面被操完了,又用法术把衣服复原了!
她还想骗我!
“你过来。”
陈博强忍着心中的杀意,指了指那枚仍在闪烁红光的留影玉简。
王雨纯皱了皱眉,不情愿地走过来。
当她的神识扫过玉简内容时,饶是她心机深沉,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
但那慌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尖叫,没有解释,而是纤手一指,将画面定格在女人被法宝阳具抽插的那一幕,冷冷地说道:
“你看,这个女人的腰侧,有一颗小小的红痣。我身上有吗?”
说着,她竟当着陈博的面,缓缓撩起了自己的长裙,露出一截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腰肢。
陈博的呼吸一滞。
确实没有。
“还有,”她又将画面切换到被内射子宫的那一幕,“视频里的声音,虽然刻意模仿我,但你仔细听,尾音部分比我更尖利。我们双修了六年,我的呻吟是什么样的,你听不出来吗?”
我他妈当然听得出来!
就是因为太像了,我才会被气得发疯!
“我都给你找出两处不同的地方了,你还不信我?”
王雨纯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脸上写满了被冤枉的委屈和失望。
“我相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听到他的话,王雨纯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她只是冷漠地收回了目光,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陈博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个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再次看向卧室的方向,王雨纯已经将门关上了。
正在他心乱如麻之际,王雨纯又从屋子里换了一件家常的道袍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陈博,用一种极为冷静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我已经传音问过了,这个视频,是玄宸师兄发给你的。”
玄宸,又是那个玄宸!
“你就不要想着报复人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雨纯的房门打开一条缝,她的脑袋从门后探出来,眼神冰冷得像一块玄冰,“他这是故意恶心你。谁让你上次像条疯狗一样冲上去咬人?把人家得罪了,现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复你,都是你自找的!”
这是几个意思?
那天分明是老子在挨揍!
陈博猛地抬头,狠狠地瞪了过去,却发现王雨纯已经再次将头缩了回去,把门关得死死的。
她这是在对我冷战吗?
他心中的怒火被一股更深的寒意所取代。
王雨纯是真的变心了。
以前,无论对错,她都会无条件地向着他。
现在,她竟然为了那个奸夫,反过来指责他!
难道……我在她的心里,真的已经连一个外人都不如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雨纯那句冰冷的“都是你自找的”,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锥,彻底刺穿了陈博最后一点幻想。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心中的怒火与屈辱交织成一片足以焚毁理智的业火。
他再也无法忍受和这个心已旁落的骚货待在同一个洞府里,多待一秒,都让他感到窒息。
他抓起自己的储物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洞府。
坊市深处的“醉生梦死”酒肆,再次成了他唯一的避难所。
他像灌水一样,将一杯杯最烈的“断魂烧”倒进喉咙,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被反复凌迟的道心。
“师弟,又一个人喝闷酒?看来,你那骚货道侣,又给你气受了。”
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幽香再次贴近,姬瑶不知何时又坐在了他身边。
她今天穿得更加火爆,一件深红色的皮甲短裙,只勉强遮住臀线,胸前两团硕大的奶子被挤得呼之欲出,仿佛随时能挣脱束缚。
“师姐……”陈博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
“看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姬瑶夺过他的酒杯,自己一饮而尽,然后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光喝酒有什么用?男人,受了奇耻大辱,就该用最原始的方式报复回去!把他抓起来,废了他的命根子,让他这辈子都只能看着自己的大鸡巴追忆往昔,那才叫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打不过他。”
陈博痛苦地垂下头。
“谁让你自己动手了?”
姬瑶嗤笑一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符箓和一条暗金色的绳索,“这是‘迷魂符’和‘缚仙索’的仿品,对付一个毫无防备的金丹修士,足够了。我知道那杂种今晚会去‘炼心崖’,那里偏僻得很。师姐再给你找两个帮手,你们把他套进乾坤袋,拖到‘万魔窟’的边缘,想怎么炮制,还不是你说了算?”
酒壮怂人胆。
姬瑶的话,像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陈博心中那堆积如山的干柴。
对!
我要废了他!
我要让他为操我老婆的骚穴付出代价!
他一把抢过符箓和绳索,在姬瑶的安排下,与另外两个同样被宗门打压、满腹怨气的筑基期弟子,一同喝下了壮行酒。
子时,炼心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的运气不错,只等了不到一刻钟,便见玄宸的身影独自出现在崖边。
陈博按照计划,将“迷魂符”打了出去。
玄宸似乎毫无防备,身形一晃,便眼神迷离地僵在原地。
“上!”
三人一拥而上,用“缚仙索”将玄宸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粗暴地塞进一个最低阶的乾坤袋里。
“得手了!”
陈博心中一阵狂喜,他一刻也等不及,在飞梭上就迫不及待地将乾坤袋打开,对着里面动弹不得的玄宸狠狠踹了几脚!
很快,飞梭便抵达了宗门后山禁地“万魔窟”的外围。
这里魔气森森,人迹罕至,是毁尸灭迹的最佳场所。
他们将玄宸从袋子里拖出来,扔在地上,便是一顿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
听着玄宸发出的痛苦闷哼,陈博感觉这几天积攒的屈辱和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打得手脚发麻,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你他妈的,给老子说!你到底操没操我老婆的骚穴!她的子宫是不是被你的精液灌满了!”
陈博一脚踩在玄宸的脸上,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问出了那个让他日夜煎熬的问题。
然而,被踩在脚下的玄宸,却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
“呵呵……哈哈哈哈!”
“你笑你妈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陈博怒不可遏,又是一阵猛踹。
“你个傻逼废物,”玄宸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充满了无尽的嘲讽,“自己没本事看住老婆的子宫,还想学人报仇?告诉你,老子不仅操了,还内射了!她的骚穴,比你想象的更会吸,更会绞!她被我操到哭着失禁,求我把她肚子搞大的时候,那骚样……啧啧,你这辈子都见不到!”
“我杀了你!”
陈博彻底疯狂了,他祭出自己的下品飞剑,就要刺穿玄宸的丹田!
就在这时,那两个帮手却死死拉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兄弟,冷静!打一顿出气就算了,杀了他,我们都得陪葬!”
陈博被怒火冲昏的头脑,这才恢复了一丝清明。
是啊,杀了金丹期的内门弟子,这是死罪。
他将玄宸狠狠修理了一顿,虽然解气,但没有得到最想要的结果,心中依旧郁闷。
几人商量了一下,便将玄宸扔在这荒郊野外,驾着飞梭扬长而去。
在回去的路上,其中一人突然脸色一白:
“坏了!兄弟,你刚才是不是自报家门了?”
陈博心中一惊,回想起来,自己刚才怒吼时,好像确实喊出了“我老婆”……但借着酒劲,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拍着胸脯保证,万一出事,自己一力承担。
几人将他送回坊市,他又钻进“醉生梦死”,喝得烂醉如泥,人事不省。
……等到再次清醒过来,陈博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冰冷、坚硬的石室里。
-这里没有床,没有桌椅,只有四面光秃秃的墙壁,和穹顶上一颗散发着惨白光芒、时刻监视着一切的阵法核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戒律堂的囚室!
他猛地坐起,摇晃着发晕的脑袋,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只记得自己喝醉了,然后好像被人架走了。
难道是玄宸报复,反把他绑了?
他冲到门口,还没等他拍门,厚重的石门便无声地向内打开。
门口站着的,是两名身穿玄铁甲胄、面无表情的戒律堂执法弟子。
“陈博,跟我们走。”
看着那两人腰间代表着宗门刑罚权威的令牌,陈博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真的出事了。
他被带到一间森严肃杀的审讯室。
一名金丹期的戒律堂执事,正冷冷地坐在主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吧,昨晚子时,你都干了什么?”
那执事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博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始装傻。
“不记得了?”
执事冷笑一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简,往桌上一拍,“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自己看看吧!”
陈博怀着不祥的预感,将神识探入玉简。
一段清晰无比的留影,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画面里,正是“万魔窟”外围,他自己正满脸狰狞,一脚踩在玄宸的脸上,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你他妈的,给老子说!你到底操没操我老婆的骚穴!她的子宫是不是被你的精液灌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靠!
他怎么也想不到,玄宸那个杂种,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藏了一手留影玉简!
这下完了。
人证物证俱在。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执事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每一个声音,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抵赖还有什么用!
陈博抬起头,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执事,积压了满腔的愤恨和绝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还能说什么!没错!就是老子绑的,就是老子打的!他玄宸勾引我道侣,用留影玉简发他操我老婆的视频羞辱我!我揍他一顿怎么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戒律堂冰冷的囚室中,陈博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殴打同门,还是金丹期的内门弟子,按照天衍宗的门规,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山门,重则当场格杀。
他现在无比懊悔。
报仇虽然一时爽快,但却把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这一完蛋,不但给了那对奸夫淫妇更多肆无忌惮淫乱的时间,更让他唯一的牵挂——女儿菁菁,失去了父亲的庇护。
就在他心如死灰,等待最后审判的时候,厚重的石门却无声地打开了。
一名执法弟子面无表情地通知他:
“陈博,有人为你呈上信物,暂缓处罚,你可以走了。”
什么?
陈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戒律堂这种地方,还有“保释”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难道是姬瑶?
他怀着满腹的疑惑,走出了囚室,在会见厅里,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人。
是王雨纯。
她怎么会来?
我被关起来,不正遂了她的心愿,可以和那个奸夫夜夜春宵了吗?
她为什么要来救我?
陈博的大脑一片混乱。
“还愣着做什么?想在这里过年吗?”
王雨纯冷冷地白了他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转身便向外走去。
陈博在释放文书上按下了手印,赶紧跟在她身后,走出了这片让他不寒而栗的是非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
王雨纯在前,他在后,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回到洞府,王雨纯立刻指着盥洗室,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你刚从那种晦气地方出来,赶紧进去用灵泉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说!”
陈博心中虽有不快,但自知理亏,只好默默走进去,脱下那身囚服,开始冲洗。
温热的灵泉水冲刷着身体,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王雨纯竟然来救他了。
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股诡异。
如果她真的和玄宸情投意合,巴不得他这个废物老公去死,那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对他不闻不问。
可她偏偏来了,还这么快。
这说明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她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之前的一切,真的是我冤枉她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陈博的心中,竟又一次燃起了那卑微的希望之火。
“哗啦——”
盥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王雨纯竟毫不避讳地走了进来,将一套干净的道袍放在一旁,然后把他换下的囚服扔进法宝洗衣机里,催动法诀开始清洗。
“你……”陈博下意识地想遮挡自己的身体,脸上有些发烫。
虽然他们是道侣,但最近关系如此僵硬,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王雨纯却像没事人一样,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关门走了出去,仿佛只是进来扔了一件垃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在陈博看来,却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她不恨我了?
她不跟我计较了?
他顿时兴奋起来,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洗干净,换上道袍便冲了出去。
“菁菁呢?”
他走到正在打坐的王雨纯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把她送到虞娘师娘那里去了。”
王雨纯睁开眼,语气依旧冰冷。
陈博深情地看着她。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粉色的丝质睡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看出来,宽大的睡袍下,她并没有穿戴任何束缚。
“老婆,别生气了。是我错了,行吗?”
他坐到王雨纯身边,想像以前一样去拉她的小手。
王雨纯却猛地将手抽回,狠狠地瞪着他:
“你现在本事大了是不是?还敢绑架殴打内门弟子了!”
“我这不是……一时吃醋,昏了头吗?”
陈博满脸谄媚的笑容。
“你知道这次把你捞出来,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王雨纯的脸色依旧阴沉。
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心中一紧,难道是灵石?
“哼。”
王雨纯冷哼一声,语气稍稍缓和,“我警告你,菁菁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处处都要花销。你要是再敢这么给我惹事,无端浪费家里的资源,小心我跟你没完!”
我这是浪费资源吗?
我这是在乎你啊!
要不是为了你,我会被关进戒律堂?
一股邪火瞬间从陈博心底蹿了上来,他忍不住大声吼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想惹事吗!”
或许是陈博从未用如此大的声音对她吼过,王雨纯当场就被镇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他,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她这副样子,陈博的心瞬间就软了。
是啊,不管怎么说,是她把自己从戒律堂里捞出来的。
就算她真的有错,这份情,他也得认。
看着王雨纯脸上滑落的泪珠,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吼你的……”
王雨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伏在他的怀里,默默地流泪。
温香软玉在怀,陈博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他感觉,自己的妻子,又回来了。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想要安慰她。
可当他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时,他的动作,却猛然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着薄薄的睡袍,他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一股微弱,却极其霸道、充满了侵略性的陌生灵力,正盘踞在她的丹田气海之中,如同标记领地的妖兽,散发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气息。
那股灵力的属性,他死都不会忘记!
是玄宸!
陈博的大脑“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了。
她付出的“代价”,不是灵石,也不是法宝。
她是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子宫,去向那个奸夫求情,换取了他的自由!
他僵硬地抱着怀里还在啜泣的女人,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他的道侣,而是一座刚刚被别的男人肆意驰骋、灌满精液的活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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