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玥也听见了那两人暧昧的声音,心里顿时乱作一团。
心乱了,手上的琴声也跟着乱了,再也稳不住调子。
听着不成调的曲子,沧玥心里都是苦涩。
本想靠弹琴转移注意力,没想到这方法根本行不通。
一想到雌主现在正在狐绥身下承欢,他心里就难受得厉害。
要是上次雌主向他求欢的时候,他从了雌主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用和狐绥分享雌主了!
想到这,沧玥的呼吸都乱了,指尖下的琴音也愈发急促凌乱。
随着他越弹越快,琴弦不甘重负,只听铮的一声脆响,琴弦应声而断。
琴弦反弹在他手背上,瞬间渗出血珠。
沧玥低头看向受伤的手背,心里无动于衷。
直到手背上的血血珠顺着指尖缓缓滑落,眼看就要滴落在琴面上,沧玥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慌忙将手抽回,生怕血掉到琴面上。
把手抽回后,他看着看向琴面,发现琴上并没有滴到鲜血,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琴,是雌主给他的定情信物,他不能让这血脏了雌主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刚松一口气没有多久,沧玥这才后知后觉,他居然把雌主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给弄坏了。
看着断裂的琴弦,沧玥心里难受得厉害。
要是他刚才小心一点就好了。
他伸出那只未受伤的手,把那根断裂的琴弦紧紧抓在手里,眼眶有些涩涩的。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了手上。
看着手里断裂的琴弦,沧玥自言自语开口。
“对不起雌主,我把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弄坏了。”
沧玥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把凤昭给的琴弄坏了伤心一点,还是因为狐绥和凤昭结为伴侣了伤心一点,亦或者两者都有。
他只觉得心像是被生挖了一块,疼得厉害。
兔叽感情迟钝,并不知道他喜欢上凤昭了。
听着狐绥和凤昭暧昧的声音,他只觉得有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觉得这声音刺耳极了。
他捂住耳朵,把头埋进柔软的兽皮里,试图把声音遮住,可那引人遐想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
兔叽只觉得烦极了,他把盖在头上的兽皮拉开,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着狐绥的洞穴,声音里有些烦躁,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
“烦死了!”
“就不知道小声点吗!”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就不能小声点吗!
他们那么吵,他还怎么睡觉!
他明天一大早他还得出去巡逻呢!
兔叽骂完后,心里不仅没有舒服,反而更加难受了。
他伸出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然后再次把兽皮盖在了头上,试图用这种方法把声音隔开。
只可惜,那声音就像缠住他了一样,他无论是堵着耳朵,还是蒙住脑袋,这声音就好像在他耳边一样,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兔叽睡又睡不着,干脆翻身下床,朝洞外走了出去。
他出去巡逻,他不睡了还不行吗!
最不受影响的就是鹿蜀,听着洞外传来一声声的暧昧声,他只是觉得身子有些热,身子也有了变化。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鹿蜀心里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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