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沉,天边积压了大片乌云,今晚大概有大雪。
胡人马帮兵力最强的就是胡人首领格日乐带领的这支了,格日乐的队伍兵强马壮,实力与明珏的马帮不相上下,在北疆也是赫赫有名,明珏认出了旗杆上悬挂的他们的旗帜,他被绑在旗杆下,为了防止他逃跑他全身被泼透了冷水,冷风一吹给他冻得瑟瑟发抖,行动也迟缓起来,齐格紧紧依偎在他身边,一脸焦急的看着他,似乎是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的身体。
“别担心齐格,我没事。”
明珏的声音都在颤抖,根本不像是没事的样子,都这样了他还想去安抚齐格,这让齐格更加自责了,若不是因为他,他们也不会被这些人抓走。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胡人首领打扮的中老年人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罗坤正跟在他身边,应该就是胡人首领格日乐了。
“久仰大名啊,明珏帮主!”
“格日乐帮主,久仰。”
格日乐的汉语也如同齐格一样带着浓浓的匈奴口音,他扶起明珏湿透僵硬的身体,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显得明珏更加狼狈。
“你带领的马帮非常强大,我早有耳闻。”
“哪里哪里,格日乐帮主谬赞了,在老帮主面前,我还只是个新人。”
明珏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用全身力气抵抗着寒冷,只可惜效果微乎其微,格日乐不懂汉人的自谦之道,只觉得明珏说话很中听,于是开门见山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强,我也很强,我们一起合作吧,你做我的副官,我们两队合成一队,以后我们一起做生意。”
明珏的马帮是他亲手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怎么可能就这么随便让人吞并了,哪怕他答应,他手底下那帮小弟们也不肯答应,若能这样轻易吃下别人的帮派,那北疆也不会林立如此多的马帮了,即便是那些小帮小派也不会愿意这样直接被吞并的,于是明珏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多谢老帮主好意,在下的马帮还能勉强维生,不愿给老帮主徒增负担,日后老帮主若是有什么需要用得着明珏的地方尽管开口,明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格日乐听懂了明珏的拒绝,马上不高兴了,一把将明珏推倒在地。
“你不愿意!你不想和我的马帮合并?那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吗,你好好想想,拒绝我会有什么后果!”
明珏手脚被束缚住了,摔在地上无法自己爬起来,只能趴在地上看着格日乐。
“老帮主恕罪,并非我不愿合作,我帮内人口众多,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只有我一个人同意没有用啊。”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放你回去以后威胁到我的地位。”
“老帮主要杀了我?”
“我不杀你,长生天会决定你的去留,你在这里慢慢考虑吧,考虑好了随时告诉我。”
如此寒冷的天气,明珏又全身湿透,在这凛冽寒风中不出两个时辰肯定会被冻死,那跟直接杀人有什么区别?好一个长生天会决定他的去留,不就是想让他低头吗。对于格日乐这样的大帮主来讲,像明珏这样的劲敌如果不能为他所用,那放走就是放虎归山,还不如直接杀掉以绝后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格日乐看向一旁的罗坤,指着地上的齐格道:
“你今天立了大功,这个人是你想要的?那你带走吧。”
“好的,谢谢帮主。”
“乖一点啊小宝贝。”罗坤狞笑着靠近齐格,齐格立刻拼命闪躲,罗坤指了指明珏道:“你不想他受伤吧?”
听了这话齐格马上就老实了,眼看罗坤的手就要碰到他的脖颈,明珏突然喊道:
“慢着!”
明珏的身体应声扑了过来,罗坤眼疾手快的一脚踹开。
格日乐又扭头看他。
“你想通了?”
“他并非我马帮的人,只是个跟家里走失的孩子,我正准备送他去城区,请老帮主不要为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不是你的人那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管了。”
“可是……”
明珏还想说什么,就对上罗坤锋利的眼神,他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罗坤不会放过齐格的,还没说出的话就只能又咽了回去。
“怎么?二爷还想这样浪费时间?”
罗坤阴狠的眼神狠狠剜了明珏一眼,然后扛着齐格转身离开,明珏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只能暗暗捏紧了拳头,格日乐也不再跟明珏废话,带着一众小弟离开了。
格日乐应该是很看重罗坤的,罗坤的帐篷离主帐很近,而且里面很宽敞,三个炭盆同时燃烧着干牛粪,把整个帐篷都烤得暖烘烘的,齐格被罗坤扛着进来,重重摔在了床上,下一刻罗坤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
“美人儿,到最后你还是落在我的手上了吧。”
“不、不要!”
齐格被绑着双手,无法逃脱,只能用尽全力将身体往后缩,没退两步就被罗坤拽住脚踝,又拖回了罗坤面前。
“还往哪跑?上次让你跑掉了,这次难道还能让你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厚厚的冬衣被粗暴的扯开,瘦弱的胸膛突然暴露在空气当中,被吓得瑟瑟发抖,男孩的身体十分青涩,如同未发育的少女,看得罗坤都感到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罗坤急切的将干燥的嘴唇凑了上去,趴在齐格的脖颈上又啃又咬,在齐格的皮肤上留下一串青紫的吻痕和清晰的咬痕,齐格痛得直叫。
“不、痛!不要!”
齐格胸前的那两点殷红在空气中瑟瑟发抖,被罗坤含进嘴里仔细品尝,罗坤汗湿的双手在齐格身上来回的抚摸,齐格躲着躲不掉,逃也逃不了,被罗坤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要……呜……不、不要……”
破碎的哭求声换不来半点怜悯,回应齐格的是更加粗暴的对待,罗坤毫不留情的扒掉了他的长裤,他光裸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罗坤面前。
可以反抗吗?如果不反抗的话就会被罗坤玷污了他的身体,但是如果反抗了,之前反抗罗坤被打的那么惨,额头都被打破了,鲜血直流,浑身是伤,齐格心里到现在都还有些阴影,如今他的手还被反绑着,哪怕没有被绑住,他也绝不是罗坤的对手,罗坤一只手就能将他的身体控制住。
趁齐格失神之际,罗坤将手摸向齐格的后穴,处子的后穴严丝合缝的,没有一点空隙,紧致得连手指都很难塞进去。
“这么紧?这里从来没用过吗?”
还以为齐格脸生得这么漂亮,一定是谁家跑出来的男宠,没想到竟还是个雏,罗坤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香油倒在自己手上,香油将手指覆盖,形成一层油膜,摸在齐格的后穴上黏黏滑滑的,干涩的穴口立刻就被润滑开了。
“呜呜呜……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坚硬的指头用力挤进了齐格的身体,被撕裂的疼痛感觉瞬间袭来,他第一次这样被人侵犯,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不断从眼眶里掉了出来,罗坤爱极了齐格这幅破碎的神情,体内的施虐情绪瞬间被点燃,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将手指也插得更深了。
“哭什么?待会有你爽的时候。”
菊穴的肉壁太紧,罗坤的手指在里面行动非常艰难,稍微动一动罗坤的手指上就粘上了一些红色,怎么这么容易受伤啊?这才只插了一根手指呢,若把他的阳具插进去那还得了?他的阳具可比手指粗了好多倍呢,一只手也只能勉强握住,足足有成年男人的手腕那么粗。
不过也没事,齐格的死活罗坤并不在意,那只是他俘虏回来的囚犯而已,生死都握在他手里,他想让他生就生,让他死他就死,总不能因为他的后穴太紧了怕他受伤就放过他的,以前被罗坤玩残废的小男孩也不少,今天也不多他这一个。
罗坤无视了手上那些红彤彤的鲜血,用手指在齐格的后穴里用力撕扯了一番,痛得齐格立刻惨叫起来,拼命挣扎的身体罗坤差点没按住了,齐格的穴口被撕裂出了许多细小的伤口,罗坤试了试,还是插不进两根手指,于是在穴口处又倒了不少香油,借助了足量的香油和不顾齐格死活的蛮力,罗坤才终于将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不要!好痛……不……”
齐格痛得崩溃大哭,从小到大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身体被人这样蛮横的伤害,他实在承受不住了,用尽全力挣扎起来,他的挣扎是有效的,罗坤的手指一不注意就被他给挣脱了,但是这也再次激怒了罗坤,他提起齐格就拳打脚踢的招呼了过来。
“又闹腾是吧?我让你闹!让你闹!”
狂风骤雨般的拳头落在头上和身上,在旧伤之上又留下新一轮的淤青,齐格的鼻血都被打出来了,正源源不断的从鼻孔里流了出来,他的头被打的嗡嗡作响,眼前泛着白光,就要被罗坤打昏过去了,罗坤看他被打得终于老实了才停手。
“这么漂亮的脸,为什么总要惹我生气?你看又被打坏了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眼眶被打伤了,齐格的左眼有些睁不开,连罗坤的动作他都看不清了,他的双腿再次被粗暴的掰开,罗坤的两根手指狠狠插了进来,这时候的齐格被打的浑身是伤,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哭泣着任由罗坤的手指撕裂他的身体,罗坤的手指毫不客气的在他体内肆意抽插,将穴口流出的鲜血又一次次用力顶回了齐格体内,发出闷闷的噗噗的声响。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齐格痛的浑身抽搐,他的脸上挨了罗坤好几拳,嘴角被打破了,嘴里都是血,连张嘴求饶都做不到,只能低低的呜咽,他的下体也在不停流淌着鲜血,罗坤在他的身体里面大力撕扯,他娇嫩的内壁被撕扯得伤痕累累,里面全是一道道裂口,每一道裂口都不停在往外涌大量鲜血,罗坤的手指终于堵不住了,血液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噗嗤噗嗤带了出来,那些血顺着齐格的大腿直往下淌,将齐格身下的床单浸湿。
“呜……不、不要……”
紧致的菊穴被血液润滑,手掌撞在上面发出啪啪的声音,罗坤的两根手指越插越顺畅,再把穴口撕裂的更大些应该就能将自己的阳具插进去了吧?罗坤暗自将胯下的阳具跟齐格的穴口对比了一下,应该是能行的,罗坤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齐格的伤口被他用力撕开,痛得齐格立刻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好痛啊啊啊!”
齐格似乎听到了自己的身体如破布一样被撕裂的声音,痛的撕心裂肺,剧烈的疼痛让他绷直了身体,他看不到自己的下身,也不知道自己下面到底被撕裂成什么样子了,只知道自己可能好几天都走不了路了。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无时不刻都在刺激着罗坤的神经,他手忙脚乱的脱下自己的衣服,提着自己坚硬如铁的阳具便抵在了齐格受伤严重的私处,齐格拼命摇头,哭泣着苦苦哀求。
“不要、不要……求求你……”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不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太紧了,罗坤用尽全力使劲往里插了好几次,仍然还是进不去,给雏开苞就是麻烦,总是要扩张准备很久,难怪勾栏院里那些雏的初夜一点也不值钱,搞这么麻烦,若是那些年纪大的老爷们等给这些雏扩张完了,自己那玩意也都该软下去了。
没有办法,罗坤收起阳具,又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但是因为刚才他已经将齐格的穴口又撕开了一些,这次就直接插入了三根手指,他的手指被齐格穴口紧致的肉壁挤压着,罗坤的三根手指被勒到了一起,行动非常困难。
罗坤急切的想要快点把齐格的身体扩张开,他已经等了太久了,耐心都已经见底了,他越是急切,手上的动作越是粗鲁,齐格的死活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最多最后再帮他稍微扩张一下,到时候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己的阳具插进去,不进也得进,罗坤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大大的善心大发了。
“放松些!”
一个巴掌狠狠扇在齐格的屁股上,等了这么久还是无法将自己的阳具插进齐格的身体里让罗坤有些火大,动作难免更加粗鲁了一些,他咬着牙用力搅动手指,在齐格体内大力抽插着,挤出一股股猩红的鲜血,齐格感觉自己体内的血就要流干了,剧烈的痛感已经让他意识模糊,他感觉自己今天也许会就这样死在这。
帐篷内明明烧了三个炭盆,暖烘烘的热气烘烤着整个房间,床上二人全身皆是细汗密布,可齐格还是觉得浑身发冷,他的头发被冷汗浸湿,软趴趴的散落下来,发尖随着罗坤的抽插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罗坤的手指每抽插一次齐格的身体就痛得抽搐一下,他的意识已经游离,身体本能的反应却仍然还在持续。
在血液的润滑之下,罗坤的三根手指也能渐渐舒展开了,抽插也慢慢变得顺滑,他转动着手指,极力在齐格体内扩张着,紧致的菊穴经过这一番扩张下来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勒得人动不了。
罗坤试着将手指张开了些,感觉还是有些紧,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硕大的阳具,应该已经可以了,不想再等了,罗坤抬高了齐格的后腰,再次提起了自己坚硬的阳具,对准了齐格鲜血淋漓的后穴,准备一鼓作气的直接一插到底,突然背后一阵刺骨的寒风扑了上来,接着一截沾满血的刀刃从罗坤胸膛前冒了出来,罗坤震惊的向后看去,发现明珏高大的身躯如同死神一般站在他身后,此时他被冻得发白的手还颤抖着,正拿着一把匕首,那匕首的半截正插在罗坤背上。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他。”
“二、二爷,有话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罗坤小心翼翼从齐格身上爬了下来。
“明……珏……”
齐格哽咽的声音从床上虚弱的传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明珏,不明白明珏是怎么逃脱的,还有他的刀又是怎么来的,但是现在也没时间解释了。
“我要驱寒药和干净衣服,给我拿来。”
明珏的手仍然抓着匕首的刀柄不放,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罗坤的心挖出来,罗坤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厚衣服和一个小药瓶,老老实实递给了明珏,明珏从药瓶里倒出两颗拇指头般大小的药丸又递回给罗坤。
“吃了它。”
“二爷,这是活血驱寒的药,我这刚被您捅伤,吃了这个药怕是要流血流死了,而且这个药一次吃一颗就够了,吃两颗受不住啊。”
“那你吃一颗。”
性命现在被人抓在手里,罗坤没有办法,拿起一颗药丸吃进了嘴里,明珏在旁边等了一会,发现罗坤似乎没什么异常,并且脸上逐渐有了红润之色,药似乎没问题,于是自己也吃了两颗。
“你碰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珏的问话让罗坤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道:
“没有没有,二爷明鉴啊,我还没来得及……”
罗坤话还没说完,明珏手上用力一转,锋利的刀刃就将罗坤胸口掏了个大洞,那洞口顿时血流如注,明珏觉得还不保险,又在罗坤脖颈上狠狠划了一刀,这一刀深可见骨,差点没给罗坤脑袋切下来,罗坤的身体应声倒下。
踢了踢脚边的尸体,没了任何反应,明珏这才放心的拿起刚才罗坤给他的干净衣服换上,罗坤给的不知是什么神药,才刚吃下去肚子里就升起一股暖流,明珏感觉暖和了不少,行动也明显快了很多,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穿好了。
齐格的下身还在流血,明珏不敢给他穿衣服,怕布料磨坏了他的伤口,于是他帮齐格解绑后就直接用厚厚的棉被将齐格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打横抱起,出了帐篷齐格发现天已经黑尽了,外面飘着鹅毛大雪,啸铁正在帐篷外等他们,明珏抱着他翻身上马,无声无息的偷偷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路上明珏感到越来越热,不知是不是那个暖身的药两颗超量了,热得他在马背上就已经满身大汗,想伸手去扒自己的衣服,而且胯下渐渐升起一股难以启齿的灼热感觉。
明珏终于反应过来,罗坤给他的并不是什么驱寒药,而是烈性春药,难怪反应那么强烈,药性渐渐侵蚀意识,明珏暗道不好,他如果倒在这冰天雪地里,那他和齐格的性命都会保不住。
“明珏?”
明珏摇晃的身体渐渐控制不住啸铁了,齐格满眼担忧的看着明珏的脸,啸铁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异常,将二人驮到路旁废弃的小屋前停下,明珏什么都没说,只是两眼发红,没有焦距,他伸手将齐格抱了下来,然后直接带着齐格进了小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屋已经废弃多年,但是整个屋子都是用石头砌的,保暖效果还是不赖的,哪怕外面还下着鹅毛大雪,里面没有升火盆也并没有觉得很冷,齐格被放在了屋内的小木床上,然后明珏就如同一块木头一样愣愣的站在床边。
“明珏?”
喊他的名字明明是有反应的,他的手指头会动,齐格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于是上前想查看,刚一起身身上的被子却滑落下来,露出光裸的身子,上面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刺激着明珏的神经,明珏突然像疯了一样暴起,将齐格扑倒在床上,如野兽一般咬住齐格的脖子,齐格立刻吃痛的惨叫出声。
“好痛!明珏好痛!”
齐格的呼痛声更像是一剂烈性药,点燃了明珏内心疯涨的欲望,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如同脚腕粗的阳具就迫不及待跳了出来,直挺挺指着齐格的身体,看到这里齐格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可是想逃跑也已经来不及了,他被明珏压在身下,下一秒,硕大的巨根便狠狠捅穿了他的身体,尽管他的身体之前已经被罗坤全力扩张过了,可是被明珏这样残忍的捅开,那剧烈的疼痛太过强烈,齐格不由得眼前一黑,还是被直接痛得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齐格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在剧痛中醒来,眼前的男人还趴在他身上不停的抽插着,明珏似乎也已经在他体内射过了,空气中飘散着男人精液的味道,他的下体也早已被自己的血浸湿,被明珏撞得啪啪直响,估计也已经血肉模糊了,但明珏仍然两眼发直,似乎还是没有恢复意识,他现在如同一头发情的野兽,空空的脑子里填满了交配二字,他的巨根插在齐格的身体里狂乱的抽插,他在齐格身上留下的伤痕比罗坤还多。
看着眼前这个双目猩红的男人,极度恐惧的的心理占据了全身,好可怕,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好可怕,好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他在不停撕裂着齐格的身体,自己能在这场粗暴的强奸下活下来吗?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在意杀人吧?杀死齐格就如同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刚才他杀罗坤的时候也是那么的随意,身体已经痛到极限了,自己会就这样死在这里吗?好后悔从家里偷偷跑出来,跑到离家这么远的地方,自己哪怕是死在这里家里人也不知道吧?
难过,委屈,害怕,恐惧多种情绪占据了齐格的内心,眼前这个正在强奸他的男人是他第一次跟人有肌肤之亲的人,他曾幻想过以后长大了要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和心爱之人流浪在整个草原,然后他会虔诚的奉献上自己的第一次,可如今他的初夜竟然被人以这样暴虐的方式夺走了,那根粗大的阳具正如同一根粗壮的木桩狠狠撞击着他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浑身被撕裂的疼痛在不断提醒他,他以后再也不是处子之身了。
明珏的阳具肆意的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像是打算就这样将他全身的骨头撞散一般,齐格觉得身体真的好痛,被药物侵蚀了心智的明珏做爱是疯狂的,是完全不懂的怜香惜玉的,这对初经人事的齐格来说是相当危险的,甚至有可能是致残致命的。
“明、呜啊啊……明珏……”
齐格试图唤醒他,唤回明珏的理智,但是似乎没什么作用,回应他的仍旧是粗鲁的顶弄,齐格忍着剧痛抬手搂住明珏的脖子,现在只能想办法救救自己,不要这样被操死在床上了,他咬着牙主动抬高了后腰,努力找出能让自己更有感觉的姿势,终于在尝试了好多遍之后让齐格找到了最能刺激到他体内最敏感点的那个位置,齐格抬着腰将身体完全放松,任明珏侵犯着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硕大的阳具不停撞击着齐格身体里那个最敏感点,很快又痛又舒服的感觉就占据了齐格的身体,他被操得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后穴渐渐变得潮湿,抽搐着的穴肉如同小嘴一般对着明珏的阳具不停吮吸,明珏被他的小穴吸得很爽,没过多久就按着他又射了出来。
但是那春药强劲的药效仍然还没退散,刚射不久的明珏很快又硬了起来,他将齐格脸朝下按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无情的贯穿了他的身体,后入的体位比前入插得深多了,齐格的肉壁被用力撑开,再添了更多新的裂口,每一道裂口都在不停地往外冒出血水,剧烈的疼痛令人痛不欲生,齐格感觉身体好像是被一根巨大的木桩钉在了地上。
明珏的撞击愈加疯狂,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体内好热,像是有一团火要将他烤熟了,现在急需要一个发泄口将这团火给发泄出去,而现在他下面正好有一具柔软的身体,于是他本能的将自己的阳具插了进去,潮湿紧致的肉穴勒得他非常爽,就算现在他意识不清醒他也照样享受得欲仙欲死。
小屋里充斥着肉体相撞的声音,木床被挤压的声音,和齐格无力的哭叫声,他绝望地哭喊着明珏的名字,想将他叫醒,想叫他停止继续伤害他的身体,可是体内那根粗壮的阳具不停抽插着,没有迟疑半分,明珏的巨根随着每次抽插将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和齐格的血液都从齐格血肉模糊的后穴里带了出来,鲜血淋漓的样子触目惊心。
“明珏……呜呜呜……停下……”
“求、求求你……”
无论怎么祈求都没有用,齐格已经痛到极点了,他想要自我了结来结束痛苦,明珏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里面应该还有一把匕首,是之前他杀罗坤的时候用的那把,可是明珏根本不给他机会,明珏将他压在床上尽情泄欲,根本不可能放他下床。
明珏撞击得又快又有力,将强烈的欲望在齐格身上尽情挥洒,他的巨根在齐格体内四处攻城略地,将齐格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攻陷,齐格的哭求声成了他的兴奋剂,他在齐格绝望的哭喊声中要了齐格一次又一次。
不知又过了多久,门缝中已经透出了一些光亮,天似乎已经大亮了,已经到早上了吗?前半夜他被痛昏过去了,导致他都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看到天亮了才意识到没想到他竟这样被明珏按着强奸了一整夜,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明珏的药效还没过,还挺着腰用力撞击着,齐格也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样折磨到什么时候,最后他终于支撑不住,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当明珏终于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察觉自己正抵在齐格的身体最深处酣畅淋漓的射精,他已经将精液灌满了齐格紧致的肠道,那瘦弱的身体最后装不下了,白浊的精液混着猩红的鲜血从血肉模糊的穴口处流了出来,明珏看着他才刚在齐格身体里留下的罪证这才终于如梦初醒。
齐格这满身的伤竟然都是自己弄的吗?这血淋淋的牙印,这皮肤上的青紫,这血肉模糊的后穴,齐格的两腿之间甚至还流淌着他的精液,自己到底对他犯下了多少罪过?他脸上未干的泪痕是不是因为他被自己信任的人强奸了所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慌乱的拔出仍未见疲软的硕大阳具,那阳具竟有齐格的小腿一般粗,实在难以他是怎样将这粗大的阳具插进齐格这样弱小的身体里的,他小心抱起齐格已经没有意识的身体,探了探他的鼻息,虽然微弱,却还活着,明珏来不及清理二人的身体,赶紧用棉被将齐格再次裹好,然后迅速穿好衣服,马不停蹄地带着齐格赶紧回到自己的营地,找到了随营医生。
明珏不许众人围观,所以连张烈和林澜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医生帐内只有大夫季士元和明珏、齐格三人。
“不太妙。”
季士元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齐格无奈的摇摇头,齐格的身体因为私处受伤严重,发炎导致身体发热,高烧不退,加上惊惧之症,这样瘦弱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情况非常糟糕。
“士元,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救救他,你需要什么药材我都去给你找。”
“你中了春药?”
看着明珏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而且胯下隔着裤子也能看到明珏那里还硬着,季士元直白的问道,明珏却不好意思地撇过了脸。
“他受伤太严重了,我需要给他伤口缝针,事后我会给他开个消炎止痛退烧的方子,他的身体需要慢慢调理,日后还需要温补身体,但是这次他的身体伤了根本,以后可能会影响正常走路,而且他这辈子应该都无法生育了。”
听完季士元的诊断明珏内心更是愧疚不已,没想到自己竟然将他伤成这样。
“至于你,你身上春药的药力强劲,到现在也还未散去,待会我给你熬一幅药你喝下,今天就不要喝酒了。”
“他会这样昏迷多久?什么时候能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元气大伤,多睡会对他有好处,你不要来打扰他了。”
突然被明珏添了这么大个麻烦本来就够火大了,他居然还要杵在这里招人烦,季士元语气非常不耐烦。
“我想过来帮忙。”
“那你帮他把他身体里你之前射进去那些脏东西清洗干净吧,等你洗干净了我好给他缝合。”
有事做了明珏就不会杵在这里招人烦了,他老老实实的打水来帮齐格洗身体,其实这样直面齐格的伤口处还挺触目惊心的,明珏都不敢相信这些伤口都是自己弄的,他觉得自己一直都挺怜香惜玉的,关内乐坊里的姑娘们都说他是个温柔的客人,花魁苏眉还说过等她以后攒够了钱替自己赎了身就从良了嫁给明珏,如今让他怎么相信齐格身上这些伤口都是他弄的?难道之前那些姑娘都是骗他的吗?
明珏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插进齐格的身体里,从里面扣出一坨又一坨红红白白的带着属于他的味道的精液,自己居然在里面射了这么多吗,昨晚到底跟他做了几次啊?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现在看到齐格的身体,回想起里面那勒人的紧致感令明珏又有些想做了,明珏暗暗骂自己不是人。
身体被异物入侵的疼痛感令昏迷中的齐格不安的瑟缩了一下身体,秀气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明珏立刻握住齐格冰冷的手拍了拍,轻轻安抚了一下,齐格很快就放松了下来,温顺的任明珏摆弄。
灵活的手指小心的在齐格体内扣挖着,扣出来的脏东西将整盆水都弄得浑浊,自己竟然射了这么多在里面,齐格若是个女人,岂不是都该怀上他的孩子了?看着齐格漂亮的脸,若是他生的孩子,一定长得像他一样漂亮吧?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他都已经被自己弄到腿瘸了,以后没有生育能力了!为什么自己还在宵想他的身体啊!难道自己做的孽还不够吗?明珏真想给自己甩两巴掌,自己这是怎么了?肯定是那春药的药劲还没过,罗坤那个畜生死得这么痛快真是便宜他了,竟敢暗算自己,明珏后悔当时怎么没往死里折磨他一番。
只用指头伸进去是扣不干净的,明珏的阳具又粗又长,总是射得很深,需要借助工具才能清洗到更里面的地方,还好医生的工具总是很多,明珏借来一截软管和一个牛皮水袋,他将软管插进齐格体内,再用水袋装满水后从软管另一头把水挤进齐格体内,齐格体内的血和精液就都这样被冲洗出来了,明珏留在齐格体内的罪证被清洗干净了,但齐格穴口的那些伤口却更加清晰了,密密麻麻都是,看着都觉得可怜。
季士元的缝合技术还挺精湛的,他用棉线把齐格的那些大的裂缝都缝上了,剩下的小的伤口很快就会自己愈合,只要每天按时涂药,外伤问题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珏小心的将消炎止痛的药膏抹在齐格的私密处,更里面的地方他也用棉棒抹到了,真是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家伙,抹药的时候也乖乖的,还会小声哼唧,似乎是在撒娇,明珏忍不住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对不起啊小朋友,我玷污了你的身体,还将你害成这样,只要你愿意,我以后会对你负责的,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你还没玩够?”
明珏猛然回头,对上季士元那双满是嫌弃的眼睛,忙尴尬的假装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季士元却不依不饶道:
“什么春药药效这么强?给我也弄一颗。”
回头给杨初升那个傻小子吃吃看,季士元心里盘算着。
“你手里什么药?他的还是我的?”
看到季士元手里热滚滚的药壶,明珏连忙岔开话题。
“他的,你的药我忘了,不如你先给他喂药?”
“他还昏迷着,怎么喂?”
“那你不会给他弄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明珏立刻接过药壶,然后将骂骂咧咧的季士元扔出门外。
明珏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坐回齐格床边,推着齐格的肩膀轻声道:
“齐格,醒醒,起来吃药。”
齐格悠悠转醒,看到明珏先是一愣,然后眼神立刻变得惊恐,紧接着尖叫着往后退,嘴里胡乱的说着匈奴语,豆大的泪水一颗颗从眼眶里滚落,明珏知道他害怕,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向后一步步退开。
“齐格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想给你喂药,你伤的太严重了,必须得吃药才行。”
怕他听不懂,明珏忙将药壶举到面前给齐格看,齐格看见药壶,仍旧抱着双膝哭泣,昨晚就是这个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强奸了他,那段如噩梦般的回忆还清晰的刻在脑海里,如今身体上的剧烈痛感也在提醒他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昨夜的齐格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眼睁睁看着明珏骑在他身上,如同一头恶鬼一样将他的身体强占,他撕心裂肺的哭泣和求饶统统被无视,换来的只是更加残酷的施虐,他痛苦的抱住头不愿再回想,可是那些不堪的记忆却如潮水一般疯狂涌进齐格的脑海里,他只能崩溃大哭。
“不要……不要过来……”
齐格抑制不住的啜泣着,万分痛苦的说了几个匈奴词语,明珏听出来他在叫爸爸妈妈,顿时心中也难过不已,他像个罪人等待审判一样垂着头站在一旁,等待着齐格给他定罪一般的等着齐格对他的指控,但是齐格只是一味的哭,哭到滚烫的药汤都变得温热了,齐格才终于哭累了。
“齐格乖,先吃药吧,吃了药身体就不痛了。”
明珏试探性的往前挪了半个脚掌,齐格立刻受惊了一般往后退,但是后面已经退无可退了,所以只能一脸惊恐的盯着明珏,明珏满脸难过的向他伸出手掌。
“还能再相信我吗?齐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格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又埋进双臂之间,他将身体蜷缩成一团,随着啜泣轻轻颤抖,明珏小心走到他身边,在他面前坐下,他抬手本想摸摸齐格的头,思量再三之后还是放弃了,于是他舀起一勺药汤递到齐格面前。
“乖,先吃药吧。”
泪湿的脸再次抬起,绯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齐格试图从明珏的眼神里找出一丝危险的信号,但是没有,明珏眼神里只写满了愧疚,回想之前种种,明珏曾两次在罗坤手中救下自己,若不是他自己也是早就会被罗坤玷污了。
想到这里,齐格终于服软,张嘴将明珏勺子里的药喝下了,苦涩的药汁还弥漫在齿间,明珏的第二勺药汤又喂了过来,像是怕晚一秒齐格就会后悔了似的,但是齐格还是乖乖喝下了,明珏这样一勺一勺的,齐格很快就将药汤喝完了,明珏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想伸手帮齐格擦擦嘴角,齐格却一脸惊恐的往后躲。
还是这么怕他吗?明珏忍不住苦涩一笑。
“抱歉,昨晚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我会尽力补偿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等你想说了随时告诉我。”
明珏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但还是继续道:
“大夫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以后可能会影响走路,而且无法生育,如果你愿意,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后半生生活无忧,然后将你送回家,你听不懂也没关系,明天我会找个会匈奴语的人讲给你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因为齐格的伤势,整个马帮休整了一天,明珏让人去附近的城镇买了一辆马车,齐格伤势严重骑不了马,有马车才能出发,明珏也不骑马了,一路上专心在马车里照顾齐格,还不许旁人靠近,大家都偷偷议论明珏是色迷心窍了,照这个进展来看,怕是那个新来的小胡人很快就要当上帮主夫人了,到时候明珏这个恋爱脑可能连整个马帮都要送出去当聘礼。
张烈甚至还私下里把自己重金买回来给林澜用的清凉膏塞给明珏,并且嘱咐他温柔点,他倒是想啊!但是齐格不让他碰啊!这么久了还是那样,他稍微靠近了一些齐格就害怕,夜里还老是被噩梦惊醒,然后就坐在那默默流泪一整夜,明珏也想安慰他,但是他连跟他说话都说不上,真的好怀念之前齐格对他毫无防备的日子,难道二人缘分已尽到此为止了吗?
明珏不甘心,也不想放弃,但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靠近齐格,他也不愿听他讲话,只有每天为齐格的私密处擦药膏的时候才是两人唯一近距离接触的时候——私密处的伤口齐格看不见,没办法自己擦,他也不愿让更多人知道自己已经被明珏玷污了身体,所以只能强压着内心的恐惧让明珏来为他涂药。
齐格对他的戒心已经提升到了顶级,明珏只能老老实实的把齐格的身体照顾好,将他的伤养好,再在日常生活里慢慢接近他,让他对自己重新卸下防备,众人看着整天围着齐格忙前忙后还乐此不疲的自家首领,感叹着爱情力量的强大,居然能让如此强悍的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变成乖顺男仆。
一路奔波,明珏的马帮终于在二十多天后到达了关内,阔别已久,关内繁华依旧,众人都十分兴奋,纷纷找地方去放松了,在明珏这二十多天的精心照顾之下齐格也已经可以一瘸一拐的下地了,但是他不愿意出门,将自己关在客栈里哪也不去,明珏和张烈将林澜送到了县衙去见负责林父案卷的大理寺寺丞王瑞,张烈依依不舍的看着林澜消失在衙门内,什么话也不说,只跟个乞丐似的可怜兮兮的坐在衙门对面的茶馆里闷声喝茶,这么冷的天,而且连口热酒都没有,明珏才懒得陪他在这里吹冷风,本想叫季士元一起去乐坊喝酒的,但是季士元要去找自己的老相好——城内的大乡绅杨培值的儿子杨初升,大家都有事做,明珏心里苦闷,没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找乐坊里的花魁苏眉聊天。
许久不见,苏眉还是这样美艳动人柔情似水,她纤纤玉手从容不迫的帮明珏温好酒倒上,与他对坐聊天。
“虽说也是许久未见,但二爷这次怎么年前就回来了?平时不都是年后开春了才回来的吗?”
“对,本来是要等开春才回来的,临时有事决定要送一个朋友回来,许久没见也挺想你的,顺便过来看看你。”
温热的酒水入喉,看着眼前的美人,明珏却想起另一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二爷惯会说笑,您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又怎会将眉儿放在心上。”
“哪里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眉将他空空的酒杯又满上,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已经看出明珏有心事,于是直白道:
“二爷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嗯,他……他现在很怕我。”
“怕您?”
“是啊,我对他做了很不好的事,可以说是把他这辈子都毁了,我想补偿他,可是他现在避我如蛇蝎,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看眼前驰骋漠北的男人竟也有如此落寞的一面,苏眉不经也心疼起来。
“也许她只是不了解二爷呢?把话说开就好了,像二爷这样的男人有哪个姑娘不喜欢的?”
“他不是姑娘,是个小男孩。”
“小、小男孩?”
现在这天下也是乱套了,一个个的男人都不喜欢姑娘了,全部喜欢小男孩去了,不过也是,这些马帮里的男人们平时在漠北游走,根本见不到几个女人,天长日久的喜欢上男人也很正常。
“小男孩也没事,只要是人总得讲道理的,大家把话解释清楚了就什么事都没了,二爷别再忧心了,都不像平时的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时的自己?明珏回想了一下,最近似乎的确因为齐格的事令自己变得优柔寡断了很多,那个男孩对于自己而言好像有些特殊过头了,冥冥之中自己总是被他吸引,不得不说他的脸长得很漂亮,但自己也绝不是个见色起意的人,那他到底为何会如此牵挂他?明珏审问着自己的内心。
明珏半生戎马,踏着尸山血海走过来,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早已练就外热内冷的性格,也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这次却为何内心会对齐格掀起波澜?他不明白。
像他这样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有了喜欢的人就等于是有了弱点,在这弱肉强食的北漠大地,一个战士有了弱点那将会是致命的,所以他一直独来独往,从来不找伴侣,他可不是没钱,他的马帮非常挣钱,每年的盐铁茶叶马匹和牛羊的生意都是一笔不菲的收入,明珏可是个隐藏的大富豪,以他的财力,哪怕是一百个伴侣他也能养得起,但是如何去保护自己的这个致命的弱点才是令明珏头痛的。
气氛似乎过于凝重了,看明珏半天不说话,苏眉赶紧岔开话题。
“对了,二爷刚才说临时有事,是什么重要的事啊?还让二爷亲自跑一趟。”
明珏回神,喝了杯酒才道:
“是张烈家那位的事,他是前太常寺少卿林晃的儿子林澜,他们一家被御史大夫何靖诬陷遭到流放,到北疆的时候他们家只剩林澜一人了,我们才刚收到消息听说朝廷重审林家的案子,准备要给他家平反,负责这个案子的是大理寺寺承王瑞,如今他人正在北疆,我们带林澜过来找他为他父亲伸冤。”
“找王瑞为林晃伸冤?这不成啊二爷,你们找错人了。”
苏眉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此话怎讲?”
“王瑞刚娶了何靖的孙女,如今他是何靖的孙女婿,王瑞这次千里迢迢来到漠北也是专门冲着前太常寺少卿的家眷来的,朝廷确实会帮林家平反,但林家绝不能还有家眷在世,所以王瑞怎么可能会帮林澜伸冤?林澜现在去找他就是去送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珏不敢相信,忙问道:
“你是如何知晓这些事的?”
“王瑞最近经常让我去他府里弹琴,这些事我自然知道,绝对千真万确。”
“糟了!”
明珏慌忙起身,房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一个帮里的小弟冲了进来大叫道:
“二爷不好了!阿澜小哥被衙门里的人抓了,说他是在逃的朝廷钦犯,要马上押到菜市口斩首,张烈哥上去抢人,结果也被抓了,要被拉去一起砍了!”
“什么!”
明珏愤怒地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酒水撒了一地,他忙对那小弟道:
“你马上去客栈带齐格出城,在十里外的茶棚等我,还有,叫其他兄弟跟我一起去救张烈他们。”
“是!”
来不及交代,明珏风一样的冲了出去,苏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满脸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明珏一众人赶到菜市口的时候这里已经围满了人群,林澜和张烈被五花大绑在行刑台正中央,看到明珏后对他们暗暗摇头,这里重兵把守,绝无逃出生天的可能,明珏他们冲进来就是在送命。
“不要过来。”
林澜几乎是在祈求,可人群中马帮的兄弟却越聚越多,他们手里都拿着什么东西,看来已经下定决心要劫法场了,林澜不希望无辜的人再白送性命,眼泪忍不住大颗大颗的落下。
“对不起,张烈,都怪我……”
“阿澜别怕,我一直在。”
看出林澜的焦虑,张烈笑着安抚,还记得最初相遇的时候林澜总是爱哭,他也是这样笑着安抚他的,张烈总是这样,遇到天大的事也总是先安抚他的情绪,再想办法解决事情,林澜跟他在一起总是很安心。
都这么多年了,眼前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还像最初那样随时安慰着他的内心,林澜越发觉得亏欠,张烈对他的恩情,他无论如何也还不完了。
“干活了!”
人群里一声号令,一桶桶麻油被泼向了台上那些官兵,一个个火把扔了过来,刑场上顿时陷入一片火海,人们四散逃窜,明珏带着人趁乱冲了上去砍断了林澜张烈身上的绳索,剩下的官兵们反应过来,都向着马帮的人们包围过来,两方兵刃相见,谁也不肯让谁,打得难解难分。
“带他们走!”
明珏大吼着,一刀砍翻了两个官兵,四五个马帮小弟将张烈和林澜掩护着往后撤退,眼看又有一个官兵举着刀从明珏身后摸过去了,张烈夺过身旁一个人的刀便冲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爷小心!”
寒光一闪,一具尸体就直挺挺倒在明珏身后,明珏来不及回头看又左右一刀砍翻两个小喽啰,张烈加入战斗让明珏身后不再有后顾之忧,二人开始趁乱大杀四方,脚边尸体越堆越多,刑场上顿时血流成河,宛如一个修罗场。
官兵倒下的多,但是涌上来的更多,像是无穷无尽,砍杀不完似的,应该是整个城镇的兵力都被调动过来了,地上倒下了多少尸体了?五十具?一百具?这个城镇还剩多少兵力?四百人?还是五百人?
这些官兵似乎非常有目的性,全都围着明珏和张烈展开攻击,其他马帮的小弟被厚厚的官兵人墙阻拦根本凑不过来,明珏被迫一个人同时对战五六个官兵,张烈旁边也围着四五个,二人很快就有些体力不支,其中一个官兵看准机会狠狠一刀砍下来,张烈的腰上被开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伤口从肩胛骨一路到胯骨,温热的血液顿时倾洒而下。
“张烈!”
林澜的尖叫撕心裂肺,他冲开人群扑了过去,张烈咬着牙拼命砍开面前的官兵,然后上前稳稳接住林澜颤抖的身体。
“阿澜,你怎么还没走?”
“不要,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
还是这样,任性的小少爷,如几年前那个倔强的易碎的林澜一模一样,张烈忍着腰间的疼痛,伸手擦掉林澜眼角的眼泪。
“好,那不走了,我们一起。”
张烈让林澜站在他身后,挥舞着大刀将冲上来的官兵一个个砍翻,但是因为腰上的伤口太深,身体失血太快,加上对方人太多了,张烈也抵抗不住,一不注意身上又被砍中了十几刀,明珏回头看张烈已经快不行了,赶紧回身过来帮忙,一人一刀将张烈二人护在身后,张烈终于得了空隙,无力的向下倒去,林澜抱住他的身体,崩溃大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烈……张烈……好多血……”
“阿澜……怎么又在哭……”
“对不起张烈……”
“阿澜,不要道歉……到现在为止我们还能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满是血污的手抬起,轻轻擦掉林澜的眼泪,却不小心把血抹在了林澜泪湿的脸上。
“可是……可是自从遇到我之后,你都没再有过什么好事……”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那……下辈子你可以好好补偿我吗……”
“那万一下辈子你遇见我还是……还是一样的倒霉怎么办?”
“那你就生生世世的补偿我吧。”
“就算会倒霉你也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了,你愿意吗?”
“我愿意。”
林澜泪眼含笑的看着张烈,泪珠抑制不住的不断滚落,他将额头抵在张烈的额头上,张烈冰凉的手贪婪的抚摸着他的脸,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人用力刻在心上,他抬起林澜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看着林澜的眼睛,林澜也深情回望着他。
一个满是铁锈味的吻在林澜唇齿间弥漫开,像是张烈有意在林澜的灵魂上盖了个璋,下辈子二人就能凭着这个印记找到彼此。
“张烈!你怎么样了!”
明珏焦急的大喊,张烈却没有回答,又有十多个官兵冲了上来,张烈强撑着大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立在那,他将林澜紧紧搂在怀里,林澜也用力抱住他浑身浴血的身体,二人相视一笑,那十多个官兵已然近身,个个都举起手上明晃晃的屠刀,闪得人睁不开眼睛,下一秒中一片血雾在他二人身上如同鲜花盛开般绽放,他俩的身体在明珏眼前缓缓倒下。
远远阁楼上一个身着官服的人放下茶杯,将视线从刑场上收回,然后对身边的人淡淡道:
“行了,让他们停手吧,不能伤了那个领头的,他要走也别拦他。”
“是!王大人。”
脑子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刀劈斧砍血肉的撕拉声,沙哑的嘶喊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火焰燃烧尸体的声音还在继续,空气中飘散着肉被烧焦的味道和浓浓的血腥气,明珏目眦欲裂的盯着地上的两具破碎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爷!趁现在咱们快走吧!”
沉默了几秒,明珏终于开口。
“带上张烈他们,我们走!”
关外的寒风愈发凛冽,漫天的鹅毛大雪烘托着悲伤的氛围,冰天雪地之中架着一个高大的木柴堆,上面摆放着两个一动不动的熟悉身影,马帮的众人静静围在周围,人群里时不时传来几声难以抑制的悲鸣,齐格从未想过再次见到张烈和林澜竟是以这样的方式,他们两个身上的血污早已被清洗干净,身上的伤口也被缝合,此时正面容安详的并排躺在一起。
季士元手里捧着两件鲜红色的婚服,为张烈二人盖在身上,他这样冷淡的人此刻脸上也难掩悲戚之色。
“张烈,阿澜,之前也没来得及为你们举办个婚礼,现在给你们补上,这婚服是二爷让我托人找来的,可能不太合身,你们将就一下,希望来生你们可以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人群里不知是谁用唢呐吹奏起了喜乐,紧接着更多的人也拿着各种各样的乐器加入进来。
“吉时已到,新人开始拜天地!”
一个小弟端着红色托盘走上前来,上面是一个红色喜盆,里面盛着清水,上面还撒了几瓣花瓣。
“?沃盥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小弟上前,用红色毛巾浸在水里再捞出来拧干,然后帮张烈和林澜洗手洁面。
“?同牢礼?!”
第二个小弟端来一碗煮熟的羊肉,上面插上三根香摆放在木柴堆前面。
“?合卺礼?!”
第三个小弟将交杯酒端上来,季士元端起酒杯将两杯酒都撒进土里。
“拜堂!”
“一拜天地!”
木柴堆上的二人毫无反应,齐格忍不住哭出声来。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礼成!新人敬酒!”
众人哭成一片,都上来敬酒,看着一杯杯酒水撒入土地,明珏在一旁,眼眶不知何时也已潮湿。
“二爷,咱们送张烈哥和阿澜小哥上路吧。”
小弟将火把递给明珏,明珏默默接过,站在柴火堆前看着躺在上面的二人又足足愣神了有一刻钟,直到小弟再次提醒,明珏才伸手将柴堆点燃。
“张烈……林澜……”
干柴烈火熊熊燃烧,冲天的火光模糊了那两张熟悉的脸,众人围着火堆都酣畅淋漓的大哭了一场,不停的有人上前来敬酒,只有明珏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大家都知道,明珏失去的不止是一个并肩作战的战友,一个坚实的后盾,还失去了一个一路陪着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患难兄弟。
齐格看着烈火中的二人,咬着唇小声哭泣,他看向还拿着火把的明珏,那人杵在那里眼神空洞,像是失了神,齐格走过去伸手轻轻抓住明珏的手,却被明珏用力反握,他的手被捏得生疼,但仍一动不动的任明珏握着,没有挣开,他俩就这样牵着手静静看着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火堆整整烧了三个时辰,大伙都静静站在一旁,谁也没有离开,直到最后火堆熄灭,柴火的残渣里再也找不到半点张烈和林澜留在这世上的痕迹,众人才将那一堆依然温热的灰烬掩埋,原地被堆起一个大大的土堆,没有留下墓碑,但大家也还是知道每年在哪里祭奠。
夜里大家在土堆旁支起了帐篷,季士元和几个小弟坐在火堆旁喝酒,一直喝到深夜,明珏一整夜都是搂着齐格睡的,齐格完全没有反抗,他在明珏怀里一夜好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乐坊的花车悄无声息的在衙门后门处停下,苏眉曼妙的身姿从车上下来,身后带着一个抱琴的侍女踏着莲步轻盈的越过厚重的朱门,随着引路门童穿过别具一格的花园,轻车熟路的进入到了县衙内院,王瑞自斟自饮,早已在暖阁等候多时。
“寺丞大人。”
苏眉欠身盈盈一拜,看得王瑞骨头都酥了,忙命下身搬来椅子让苏眉坐下。
“苏姑娘近日可有学什么新曲子?”
“回大人,奴家近日学了首越女词。”
“快快唱来听听。”
“是。”
侍女为苏眉架好古琴,苏眉葱葱玉手在上面轻轻拨弄,清脆的琴音便跃入耳中,撩人心弦的歌声情意绵绵,二人偶尔对上的眼神媚眼如丝,王瑞就爱这靡靡之音和这温柔缱绻的美人。
王瑞闭着眼,摇头晃脑的享受起来,香炉里静静燃烧的甜香熏得人昏昏欲睡,七分的醉意使得人感觉有些飘飘欲仙,花魁动人的脸庞让王瑞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悠悠一曲完毕,苏眉抬头娇羞的看向王瑞,王瑞端起酒杯摇摇晃晃过来向苏眉敬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姑娘的歌声还是这么婉转动听啊,这杯酒我敬苏姑娘。”
苏眉玉手接过酒杯,还被王瑞放肆轻薄了一把,酒杯转了个弯,又递回到王瑞嘴边。
“大人真坏,明知奴家不胜酒力,还一上来就给奴家灌酒,这杯奴家要罚大人,罚大人如此英俊却不懂怜香惜玉,伤了奴家这颗爱恋大人之心。”
王瑞听了哈哈一笑,就着苏眉的手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苏姑娘真会说话,王某认罚。”
说罢王瑞牵着苏眉坐到小桌旁,让苏眉陪自己喝酒,苏眉斟满酒双手举杯敬王瑞。
“苏眉蒲柳之姿,幸得大人垂怜,不嫌弃苏眉微贱之身,让苏眉得以夜夜与大人对坐,寥慰相思,苏眉感激不尽,这杯苏眉敬大人。”
王瑞接过酒杯就仰头喝下,然后感慨道:
“苏姑娘这样的美人可惜现在王某带不走啊,实不相瞒王某近日就要准备动身回京城了,但王某着实发自肺腑的喜欢苏姑娘,苏姑娘若是信任王某,等王某一年半载的打点好一切就派人来接苏姑娘,那时再与苏姑娘长相思守白头偕老。”
“这么突然?大人为何急匆匆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某此行任务已圆满结束,也该回去复命了,只是难舍苏姑娘。”
“既然如此难舍,何不将狗命留下?”
明珏的身影如死神般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停在苏眉的古琴旁轻轻拨弄了一下,上好的古琴立刻叮咚作响。
“啊、你!县衙重地你是怎么进来的?”
王瑞震惊不已,这县衙有重兵把守,闲杂人等不可能进得来。
“呵,县衙重地?别说你这小小县衙,就算是进皇宫我也是跟回家一样呢。”
“终于不装了吗?二皇子殿下?”
王瑞释然一笑,看着旁边一脸云淡风轻的苏眉,他心下了然,给自己斟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你认识我?”
“不瞒殿下,家妻何氏曾有幸共赴过你们皇家家宴,与殿下有过一面之缘,殿下不记得她,但殿下劫法场那天她就认出了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样。”
“话说回来,二殿下为何没有在皇陵为先帝守陵,而是跑来这蛮荒北漠?”
“我常年在北漠,早就在这待习惯了,京城那个金丝笼哪里能关的住我?先别说我了,说说你夫人的娘家吧,何家已是上一场宫斗的赢家,他们背靠新皇,在朝堂上如鱼得水,林家在他们的打压下早已家破人亡,再无翻身的可能,他们为何还要对林家唯一的血脉赶尽杀绝?”
“何家如今的地位怎么得来的天下人心知肚明,当今皇上从未真正信任过何家,如今皇上要为林家翻案摆明了就是要开始收拾何家了,这叫何家如何不慌?林家可以翻案,但林家绝不能有活口,但凡林家还有活口日后都会指证何家,那将为何家倒台再添一把火,何家绝不能坐视不管。”
“但是无论林家还有没有活口,皇上不都要对付何家吗?为何林家的人非死不可?”
“何靖身居高位多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品尝过了位高权重的滋味,如何能舍得手里的荣华富贵,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们也想要想尽办法保全自己,林家这样的威胁不大,但若是有一百个林家这样的威胁不就成了隐患了吗?何家这么多年做过的坏事何止林家一个,如今他们在想办法将这些隐患全部铲除。”
“我只是放出消息说朝廷在为林家平反,林家的人立刻闻着味就来了,他们若不想出来加害何家,又怎会惹来杀身之祸?”
“放肆!到底是谁在加害谁!”
明珏冷冷的目光扫过来,狠狠钉在王瑞身上,王瑞被他盯得动弹不得,大气也不敢喘,感觉周围空气迅速结冰,如同寒九天掉进了冰窟,冷得王瑞身体打了个寒颤。
“林晃不过一个前四品太常寺少卿,只协助正卿主持皇家祭祀,规范礼仪而已,如何就威胁了何靖这个朝廷一品大员的位置?要被打压至此?连他唯一的血脉都不肯放过,还要追这么远来赶尽杀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说如今这满朝文武的性命竟都被捏在何靖一人手里,生死都由他说了算?难道何靖是要篡权登基,改朝换代不成?”
跟那个人不愧是兄弟,连生气的样子都如此相像,想到高坐在朝堂上那个高不可攀的人,自己离他太远,这些年一直都是自己在下面仰望他,他从来不曾看过自己一眼,如今那个人的兄弟竟然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近在咫尺,一抹兴奋之色逐渐浮现在王瑞眼底,他跪到地上,手脚并用的一步步爬到明珏面前,抓住明珏的衣摆,抬头对明珏淫荡又下贱的笑道:
“微臣知错了,殿下想怎么惩罚微臣呢?”
“滚开!”
明珏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恶的扫了王瑞一眼,抬脚就将脚边的人踹翻在地,但是王瑞马上又爬起来跪到明珏脚边,脸上挂着鼻血,好像一脸爽到的表情。
“您要赐死微臣吗?微臣不会反抗的。”
“是吗?”
明珏拎起王瑞的衣领,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王瑞的表情却十分享受。
“是的,殿下要对微臣做什么都可以。”
“那么张烈和林澜两条性命我暂时都先算在你头上了,你现在就去给他们陪葬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明珏转头对苏眉的侍女道:
“你先带苏姑娘回乐坊。”
知道明珏打算马上大开杀戒了,侍女忙不迭点头。
“是。”
苏眉路过明珏身边的时候明珏轻声对她说了一句“多谢。”,苏眉却扭头看着他道: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二爷连眉儿也防着,您是皇子的事也不愿告诉眉儿。”
“苏眉别闹,知道太多对你不好,有些事,就算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明白吗?”
“二爷保重,告辞。”
苏眉盈盈欠身,带着侍女翩然而去。
明珏回头看向地上趴着的王瑞,此时王瑞正低低的喘着粗气,一脸渴望的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你知道张烈和林澜是怎么死的吗?”
王瑞不解,歪头看着明珏。
“嗯?”
明珏抽出大刀。
“像这样。”
室内寒光一闪,王瑞的肚子上自下而上就被划了一个大口子,一股股鲜血顿时汹涌的往外喷。
“呵、呵……呵……”
王瑞捂着肚子往后退,却又被明珏一脚踹翻。
“还有这样。”
又一刀劈过来,王瑞的肩膀直接被劈开,整个左臂都垮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啊啊啊啊……”
“嘘!别叫,好晚了。”
明珏伸手捂住王瑞的嘴,他真的不叫了,只是惊恐的盯着明珏。
“刚才不是还想要被惩罚吗?现在干嘛又露出这幅表情?”
一个厚重的巴掌甩过来,王瑞半边脸都被打肿了,他马上就不躲了,又满脸淫荡的看着明珏。
“喜欢这样的?”
王瑞忙不迭点头。
“喜欢……”
“这样的不喜欢?”
大刀瞬间没入王瑞的胸膛,王瑞惊愕的看着冒着寒光的刀刃,整个人紧绷到出不说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是不喜欢了。”
明珏收刀,被王瑞的血溅了一身。
王瑞摸着胸口的大洞,似乎是在回味。
“我是不是……很快就……就要死了……”
“最好不要,你不能死的这么痛快。”
“这样啊……”
王瑞贪婪的看着他。
“那殿下请尽情的折磨微臣吧……”
又是一脚飞踹过来,王瑞被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失血的速度太快,令他感到头昏眼花,四肢冰冷,他趴在地上喘息了半天才爬起来,只是刚爬起来就又被明珏一脚踹翻了,他趴在地上,满地都是他的鲜血,不知是血液使地板太滑,还是他真的没力气了,王瑞趴在地上很久都没再动。
明珏拿着刀指着王瑞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来。”
王瑞还是一动不动。
“还不起来吗?”
王瑞的眼睛无力的眨了一下,他看着眼前的明珏,与记忆里那个人的身影重合,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明珏的大刀一挥,一个圆圆的东西滚落到他脚边,他抬脚踩住,忍不住感叹,还是太便宜这个狗杂种了。
关外的那个新坟前被插上了一根长长的杆子,杆子顶上悬挂了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在呼啸的寒风中被刮得滚来滚去,几只渡鸦落在旁边的树枝上,冲着那颗人头发出了几声刺耳的怪叫,清脆的马蹄声伴随着马儿脖子上的铃铛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坟前的一片寂静。
营帐内季士元正在给齐格把脉,在药物的调理和明珏的悉心照顾之下齐格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平时走慢一些也几乎看不出来有跛足,只是齐格的身体之前被明珏伤得太狠,生育功能已经无法再调理,怕是这辈子只能栽在明珏手里了,季士元暗暗想着。
“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最近天气太冷,还是要注意不要受寒,其他就没什么事了。”
听完季士元的诊断,明珏忙问:
“那他那里还需要涂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士元冷笑着回头看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种事不要来问我,你想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
齐格在旁边一脸困惑的看着他们,这些天明珏教了他很多汉语,现在他也能磕磕巴巴跟明珏聊天了,但是马帮里其他人聊天他还是听不懂。
帐篷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年带着一个长相十分秀美的年轻小厮走了进来。
“哟,老鸡,你个庸医又在这行骗呢?”
季士元对他笑道:
“小畜生来了?出门穿这么好看,不怕被绑去山里卖掉吗?”
“放心吧,这世上除了你这只老鸡,没人会害本公子。”
季士元捉住那少年的脖子阴笑着威胁道:
“再叫我老鸡我就给你下哑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叫我小畜生就很好听吗?叫我初升公子!”
“好的畜生公子。”
“呸呸呸!叫我杨公子!”
杨初升转头对自己的仆从道:
“阿融,帮我骂他,骂这庸医!”
阿融好看的眉毛只微微皱起道:
“公子,你还是老实些吧,老爷还不知道咱们偷偷跑这么远,要是被发现了可就要倒霉了。”
“你又是偷跑出来的?”
杨初升一把推开他。
“关你这庸医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杨初升注意到旁边的齐格,一抹惊艳的表情在他脸上闪过,他立马上前调戏道:
“这位小哥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跑来跟这帮奸商混在一起,小心被吃的骨头都不剩,还是让本公子来保护你吧。”
说罢他还伸手搭在齐格腰上,但马上就被明珏一巴掌拍在头上。
“走开!”明珏一脸嫌弃的推开他,把齐格拉到自己身边。
看到杨初升被打,季士元差点没偷笑出声来。
“你们这帮奸商现在已经开始拐卖良家少年了吗,给我小心点可别把主意打到本公子头上。”
季士元怼道:
“放心吧,傻子不值钱。”
“你才傻子!”
看样子他们是没空招呼别人了,明珏识趣的带着齐格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初升坐到季士元面前,看着他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就忍不住开始捣乱。
“喂庸医,给本公子开点药补补,本公子要补成个大猛男。”
“我可以给你开点药补补脑子,这样你下雨天就知道往家里跑了。”
“真当我傻子吗?下雨还不知道往家里跑!”
“麻烦让让傻子,别坐我药箱上。”
“不让,给我开药我就让。”
看杨初升这贱兮兮的样子,季士元又忍不住想整他。
“好啊,我给你开,药在箱子里,你起来我给你拿。”
“不要你给我拿,我怕你拿着药箱跑了,你告诉我是哪个,我自己拿。”
“哟,这回聪明了?行,那你自己拿,药箱左边第五瓶那个绿色的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初升打开药箱,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瓶子,左边第五瓶的绿色瓶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一点也不起眼,它旁边的红色瓶子倒是很精致。
“这什么破药?不会是骗本少爷的吧?我看这红色瓶子的就不错,我要吃这个。”
看杨初升拿起那个精致的红色瓶子,季士元立刻慌了,忙上手抢。
“不行!还给我!这个药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弄到的,你别给我糟蹋了!”
“阿融!给我拦住他!”
“这、好吧……季大夫得罪了。”
季士元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俩,被阿融拦下,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初升将他的药丸倒出来,他还拿在手里炫耀。
“你个狗庸医,本少爷什么好药没吃过?吃你的药也是这药的造化,还不快给本少爷感恩戴德!”
“杨初升!你再乱来我要生气了!快还给我!”
“切,你以为本少爷会在乎吗?睁大你的狗眼给本少爷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丸入口即化,香香甜甜还挺好吃,像在吃枣泥丸子,吃完一颗杨初升还意犹未尽。
“这什么药这么好吃?跟吃糖似的。”
“春药。”
“什么?”
“这是春药,吃完必须要跟男人同房,否则会损伤男性功能,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看着季士元一脸得逞的表情,杨初升才惊觉自己上当了。
“你!你骗人!”
“哼,我骗人?现在你有没有感觉身体热热的?有个不可描述的地方隐隐感到酥酥麻麻,瘙痒难耐。”
“我……我怎么……”
“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融忙伸手扶住杨初升摇摇晃晃的身体,季士元推开他,指了指门口道:
“阿融你去找别人玩吧,我和你家少爷现在有正事要办。”
“阿融别走!救我啊阿融!”
“少爷!你怎么样了?”
“阿融,你要看着你家少爷变成一个废人吗?晚了药效起来了就来不及了,你还不快点离开好让我救你家少爷。”
阿融思量再三,终于还是决定听季士元的话。
“少爷,现在这里就只有季大夫一个医生,如果不听他的话,您的身体可能就真的毁了,我就在门口,你乖乖配合治疗吧,如果真的有危险我再进来保护您。”
“阿融!别走!阿……啊啊……”
季士元突然伸手揉向了杨初升的胯下,那里早已硬邦邦的,被季士元一摸杨初升就舒服得叫了起来,季士元将他的身体搂在怀里随意轻薄。
“嗯……你、你这狗庸医……啊啊……你今天敢……敢欺负我……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还有力气威胁我?待会我就看你怎么求我吧。”
季士元将他压在床上,看着杨初升绵软无力的身体,毫不客气的把他扒了个精光,大少爷白嫩光裸的身子羞臊得通体粉红,杨初升躲闪着季士元赤裸裸的目光。
“干什么?……我都、我都这样了,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就做啊……”
“凭什么?”
“哈?”
“我凭什么免费出卖我的体力来让你开心?”
杨初升快气冒烟了,真想一拳给季士元脸上打过去。
“你个狗庸医,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给我一两银子,我就帮你身体舒服。”
“一两!你知道勾栏院里的相公才多少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多少钱?”
看着季士元迅速冷下来的眼神,杨初升这才惊觉自己说错话,想捂嘴却已经来不及了。
杨初升啊杨初升,你是不是傻!又让这个庸医套到话了!你这个废物!
“没、没有,我不知道,我没去过。”
“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杨少爷果真是见多识广啊,什么都知道,嗯?”
“季大夫,季神医,求你饶了我吧,我真没去过。”
可惜求饶已经晚了,季士元拿过一旁桌子上的一个小罐子,从里面扣出一坨油膏抹在杨初升的私处。
“去没去过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大夫修长的手指缓缓插了进来,将黏黏滑滑的油膏涂满了杨初升的整个后穴,那油膏在后穴里融化,被娇嫩的肉壁吸收,整个内壁也开始感觉酥酥麻麻的,那油膏里或许也含有春药的成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紧致的肉穴才刚被手指插入就迫不及待的将那手指用力含住,手指借着油膏的润滑大肆探索着杨初升的身体,杨初升被插得开始有些气息不稳,抱着季士元的脖颈大口喘气。
“里面确实挺紧的。”
“你看到了……我确实……确实没用过后面……”
“没用过后面不代表前面也没用过,你射得出来我就信你。”
“那你……那你把我……玩射出来吧……”
对面这样直白的邀请,季士元也心痒难耐了,他起身脱光自己的衣服,又将手指插进了杨初升的身体,杨初升被再次插入,舒服得浑身一抖,前端坚挺的小鸡都开始分泌透明的汁水。
“前面……前面帮我口一下啊……”
不愧是大少爷,要求还真多。
季士元认命的张嘴将他前端的小鸡含住,杨初升立刻舒服得叫了起来,他双手抱住季士元的头开始挺着腰主动在季士元嘴里抽插,他的后穴又被季士元的手指抽插着,两边被同时刺激,爽的他身体不停颤抖。
“啊啊……太、太快了……”
强烈的刺激让杨初升有些受不了了似的,用力夹紧了双腿,但马上又被季士元掰开,季士元轻车熟路的摸到了他体内那个能为他身体提供快乐源泉的的开关,柔软的指腹用力碾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杨初升竟差点没忍住被按射了出来,还好他定力够强,不然可就又在这庸医面前丢脸了。
“轻、轻点……”
像是回应杨初升的撒娇,季士元的手上和嘴上同时发力,对着杨初升的身体狠狠玩弄,大少爷这回没忍住,竟直接被玩射了。
“啊啊……呜……你这个……禽兽……”
季士元吐掉嘴里的精液,手指都还没从杨初升的身体里抽出来,却道:
“有点早泄呢。”
“你个狗庸医!我警告你少污蔑本少爷,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能治。”
“神医!快救救我!”
“呵,当然了,这有何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释放过的身体被季士元的两根手指缓缓玩弄着,杨初升张开大腿抬高了后腰,邀请般的让季士元的手指插的更深,季士元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次抽插碾磨都让杨初升爽得汗毛直立,浑身打颤。
季士元单手抱着他,不会抱太紧令他喘不过气,也不会抱的太松让他觉得疏离,这绝妙的距离感总是让杨初升十分着迷,使杨初升不停的追逐,他深深迷恋着眼前这个男人,渴望着他的身体,他伸手摸到他同样坚硬的巨根,哑着嗓子哭求道:
“进来……季士元……上我……”
“好。”
修长的手指抽了出去,滚烫的阳具马上又抵了上来,季士元轻轻咬住杨初升羞红的脖颈,下一刻牙齿同阳具一同发力,凶狠的占有了杨初升的身体。
“啊——!”
晶莹的泪珠划落眼角,杨初升的身体被季士元的粗大阳具牢牢钉在床上,潮湿的菊穴被蛮横的撑开,身体被他人入侵,一股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杨初升在季士元怀里崩溃大哭起来,他的屁股还夹着季士元的阳具,菊穴随着他的抽泣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季士元被他吮吸得爽极了,再也忍不住了,按着杨初升便肆意抽插起来,紧致的菊穴被迫吞吐着巨大的阳具,杨初升被操得又痛又爽,剧烈的快感使他陷入欲望的深渊,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被操得喘不上气的窒息感一点点击溃他的防线,他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牢牢握住不敢松手。
二人身体紧紧相拥,缠绵纠缠,季士元尽情品尝着眼前这具绝妙的身体,享受着这个纯情少年对他的依恋,听着他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一遍遍叫着自己的名字,内心里那个阴暗荒芜的地方也被眼前这个少年温暖照亮。
“阿升……”
“呜……季士元……季士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我夫君。”
“夫君……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夫君……你好大……”
身体里好撑,季士元的阳具在里面狠狠撞击着,又大又深,杨初升感觉自己已经吃不下了,可季士元还在不停的喂他吃,他感觉身体都要被撑坏了。
“不、不要了……太大了……”
“是你求着我上你的,不能不要。”
“我错了……呜呜呜……夫君你饶了我吧……救命……要被、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救命……救救我……”
“少爷!你还好吗?”
阿融在帐外不敢进来,只能焦急的喊着。
“阿融……救救我……啊啊啊……阿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季大夫正在对自己少爷做着难以启齿的事,但是少爷贪吃错吃了季大夫的春药,季大夫这是在救他啊,阿融不敢闯进去,只能在外面听着二人在里面肉体相撞的声音。
“少爷您就忍忍吧,季大夫现在是在救您啊,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呜呜……他不是救我……他是在……他是在操我啊啊啊……”
“对啊少爷,您吃了春药嘛,被操射出来就好了,不然少爷您这辈子会硬不起来的,季大夫都说了。”
“那个不是……不是春药啊啊啊……它就是糖……就是糖啊啊啊……你少爷我要被……真的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阿融,你别在这里让我分心了,耽误我救治你家少爷,你去别的地方玩吧。”
“好的季大夫,少爷您坚持住啊,阿融不会走太远的。”
“阿融别走!阿融救我啊!”
季士元对着他的耳朵一顿啃咬,咬得他奇痒难耐,都快要失禁了。
“真聪明啊,知道自己吃的是糖不是春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你个……你个庸医……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你这是……你这是强奸……”
“错了夫人,夫君这是在与夫人合奸。”
“不要……不要再奸了……求求你拔出去吧……夫君……呜呜呜……太、太深了……好大……”
“再忍忍,射了我自然就拔出去了。”
季士元将自己的阳具深深没入杨初升的身体,狠狠将杨初升的后穴填满,尽情享受着那令人窒息的紧致感,他阳具太大,捅得太深,从小娇生惯养的杨大少爷没什么定力,很快就被操到不行了。
“要、要射了……呜啊啊啊……要被操射了……”
“还说你不是早泄?”
“我不……我不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初升剧烈抽搐着,将精液都射在了自己肚子上,他的肉穴不自觉跟着狠狠收缩,将季士元的阳具牢牢吸附,他全身颤抖着无力的大口喘息着,待他休息片刻后他绵软的身体被季士元翻了个面,白嫩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季士元面前,下一刻季士元从后面又狠狠贯穿了他。
“呜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射了,现在就该我了。”
“季、季士元!不要!”
“你个小畜生,怎么这么自私?自己爽完了就可以不管别人了?”
“我……我没有……那你操吧,操死我算了……呜呜呜……”
杨初升装可怜的假哭了起来,以为这样季士元就会心疼的放过他,没想到季士元真的就开始不管不顾的操了起来,那个禽兽!
坚定有力的抽插不像之前操得那么激烈,而是缓慢却有节奏的顶弄,阳具一下一下的浅浅进出着肉穴,硕大的龟头轻轻触碰着杨初升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穴位,没有像刚才那么刺激,却操得杨初升很舒服。
“你身体都射空了,射太多会肾亏,我帮你按摩一下里面,可以帮你回精,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虽然感觉是骗人的话,但是看在被顶得很舒服的份上,杨初升也不过多计较了,他趴在床上翘着屁股任季士元在他身体里抽插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令杨初升气息紊乱,有些急切的喘着粗气。
“夫人里面还是这么紧呢。”
“哼!那、那当然……除了你……我都没、嗯嗯……没跟别人做过……你还、你还冤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可是……可是平时都……见不到你……”
“平时有想我吗?”
“想,很想很想。”
季士元用力抱紧怀里那人的身体,那人也热情的回应了他,后入的姿势使得季士元的阳具每次都精准的捅在杨初升那个敏感的穴位上,捅得杨初升体内淫水一波波涌来,热滚滚浇在季士元的阳具上,二人都爽的不行。
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杨初升感觉自己像一汪春水,慢慢融化在季士元怀里,季士元细细密密的吻在他的背上,在他的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青紫吻痕,将自己心底的爱意都印在了爱人身上。
“季士元……夫君……”
“夫人,别夹那么紧,夫君动不了了。”
“呜……我没有……没有夹……”
淫靡的水声随着胯间的抽插充斥着整个帐内,季士元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像是要溺死在这汹涌的快感之中,他在那个销魂的肉穴中尽情驰骋,在爱人身上拼命发泄着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之人的肉体已经被他完全掌控,随着他的每一次操弄狠狠颤栗,季士元全程主动掌握着节奏,他看着心爱之人在他身下婉转哭泣,撒娇求饶,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前这个男人是完全属于他的,身体和心灵都是。
体内的粗壮阳具像是长着眼睛,坏心眼的一直碾磨着杨初升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穴位,杨初升前不久才刚射过的小鸡被操得又颤抖着慢慢立了起来,顶端分泌着大量淫液,全都被蹭到了季士元的床单上,在杨初升的身子底下濡湿了一小片。
“夫人,你好湿啊。”
“又来感觉了……啊啊啊……又来感觉了夫君……”
“舒服吗?”
“好舒服……被夫君操得好舒服……”
淫荡的话未经过大脑就直接从杨初升嘴里说了出来,杨初升任凭本能抬起腰主动迎合着季士元的抽插,被同是男性的季士元按在身下侵犯身体的感觉让他着迷,也不知是何时开始的他竟然爱上了被男人按着操弄身体的感觉,他甚至嫌季士元不够粗暴想要自己来。
“让我来……夫君……让我在上面……我来动……”
“是吗?那你来。”
季士元拔出粗壮的阳具,光裸的身体横躺在床上,一脸玩味的看着面色潮红的杨初升,杨初升立刻急不可耐的爬了上来,他跨坐在季士元的腰上,双手扶着季士元那根粗大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个潮湿的小穴就狠狠坐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粗壮的阳具再次瞬间没入紧致的小穴,两个人都爽的同时叫了出来,杨初升在上面的体位使得季士元的阳具插得更深了,又热又硬的顶在里面,那阳具实在太长,感觉似乎都要抵到杨初升的胃里面去了,两人从没用这个姿势做过,这惊人的深度使两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喘着粗气相拥着,适应了好半天,终于等杨初升适应过来了,他才抬起屁股开始缓缓抽插,那巨根被浇透了淫水,在火光中泛着水汪汪的亮光,如同一座宝塔一样立在季士元的胯间,杨初升用菊穴吃力的将它吞吐着,感受着身体快要被撑爆的快感。
“你个小畜生,是谁教你的这个姿势?”
季士元喘着粗气看着他,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突然窜了出来,都说了多少遍了自己只有过季士元一个男人,他还一直问这种问题,好像自己平时背着他有多么不检点似的,杨初升立刻赌气道:
“七八十个男人都……都这么教我的……只有你这个……你这个废柴不会……满意了吗……”
“是吗?那他们还教你什么了?”
“那太、太多了……呜……三天三夜都……都说不完呢……”
“那就一件一件的说!直到你说完了为止!”
季士元突然抓住杨初升的腰,由下自上狠狠捅了起来,又粗又长的阳具整根完全没入了杨初升的菊穴,杨初升的身体被大力撑开,撑得他立刻尖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啊啊啊啊!慢、慢一点!好深……好粗……呜呜呜……”
“告诉我,那七八十个男人,都教了你些什么?说啊!”
“呜啊啊!别、别这么深啊啊啊!夫君!呜呜呜……夫君饶了我吧……”
“是夫君还不够努力吗?还是不肯说?嗯?说不说?”
季士元每说一句话就狠狠顶弄一下,顶的杨初升双腿打颤,坐也坐不稳,只能伏下身趴在季士元线条分明的胸膛上,双手圈住季士元的脖颈,喘着粗气抽泣着。
“夫君……呜呜呜……季士元……别再、别再欺负我了……”
“你不是说你有七八十个男人吗?继续说啊,跟夫君好好讲讲你跟你那七八十个男人的故事吧。”
“呜哇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好夫君呜呜呜……夫君啊啊……”
红肿的肉穴被撑到了极致,粗壮的阳具在里面进进出出,这个骑跨的姿势可以将季士元的阳具完全插入,令他爽到了极点,甚至隐隐有了些想要射精的感觉了,他不由得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好紧……啊啊……夫人你好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一点啊啊啊!求你、求你慢一点啊啊啊!好夫君!呜啊啊啊啊啊!好夫君轻点吧!”
“再叫我名字,阿升,再叫我士元!”
“呜呜呜……士元……士元……你好大……我又要、又要不行了……”
“又要射了吗?阿升等等我,我们一起。”
“呜呜呜……可是……可是我被你操得……操得太舒服了……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啊……”
这样操着实在太有感觉了,杨初升的肉穴又热又紧又湿,季士元的阳具插在里面严丝合缝的,每次抽插都使得杨初升的后穴狠狠吮吸一下他的阳具,他也被吸得受不了了,在这么下去可就要失去理智管不了其他了。
杨初升的叫声越来越凌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到最后甚至已经喘不上气就快要窒息了,他的后穴已经完全被季士元的阳具占满了,现在他的身体就如同是一个季士元的阳具的容器一般,季士元的阳具只要一插进来,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补全了。
“被操到了!又被操到了!士元!季士元!呜啊啊啊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小穴要被、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啊啊!”
“阿升!阿升爽不爽!我的小士元操得你爽不爽!?”
“呜呜呜爽死了!我的小穴被你操得爽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肚子都要!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好爽,我的小士元被阿升夹得好舒服,阿升你怎么这么会夹?我的小士元都快要被你夹断了!”
“呜呜呜夫君!士元夫君!求你操我肉穴!操烂我的肉穴!捅穿我的身体吧!然后,然后把夫君的精液都射进来!射精我的骚烂肉穴里面啊啊啊啊啊!”
“想要我的精液吗?阿升的肉穴想喝小士元的精液了吗?我让小士元这就射给你!阿升快把腿张开,张大一点,我要你把小士元的精液全部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洒出来!”
“好呜呜呜!我用我的肉穴!全都、全都喝下去!呜哇啊啊啊啊啊!夫君的精液全都、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呜呜呜……夫君快、快射给我吧!”
“阿升快接住!我来了!”
季士元牢牢抱住杨初升的身体开始猛烈加速,坚如磐石的手臂禁锢着杨初升的身体,杨初升挣扎不得也逃脱不得,只能全盘承受着季士元下体的猛烈攻击,季士元的每一次抽插都用了几乎要把杨初升的身体捅穿的力度,强烈的痛感裹挟着猛烈的快感狠狠袭来,如同烈火在灼烧着床上二人的理智,两个人都如疯了一般低吼咆哮,杨初升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不知季士元又插了多久之后,滚烫的精液终于汹涌的射进了杨初升的肉穴里,杨初升娇嫩的肉壁被那精液狠狠冲刷,强烈的刺激让他特别有感觉,也不由得跟着射了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让杨初升忍不住在季士元怀里崩溃大哭起来,季士元将灼热的唇瓣抵在杨初升汗湿的额头,任凭他将眼泪鼻涕淌了他一身,这时候的二人都已筋疲力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漠北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慢,这个冬天似乎格外的长,到处都还覆盖着厚厚的绒雪,早上起来发现阳光温柔的洒在白雪上,整个大地都被渡上了一层明晃晃的金色,杨初升坐在季士元怀里,被他裹进大衣里喝着阿融给他们煮的热茶,昨晚季士元帮他清洗过身体之后又给他涂了药,今天早上起来除了感觉到后穴还有些酥酥麻麻酸酸胀胀以外并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
可能是医生的职业习惯,季士元每次事前扩张和事后护理都做的很好,他很爱惜杨初升的身体,所以就算二人每次见面都做得那么疯狂,杨初升也从来没被他弄伤过。
旁边的小案几上摆放着一套上好的茶具和几样造型别致的点心,火堆上的小锅子里正咕嘟咕嘟的煮着肉片粥,阿融用精致的铁签串着两个烧饼正在火里烤着,里面的肉馅浸出油来,被火烤得滋啦作响香气四溢,周围都飘着早餐的香味,给早起的齐格都勾引过来了,杨初升接过阿融递过来的烧饼逗着躲在帐篷后面偷看的齐格。
“来,来啊,想吃吗?想吃就过来。”
齐格真的小心翼翼的摸过来了,这些茶具茶叶点心什么的全都是杨初升带过来的,用明珏的话来说就是美丽的废物,在荒漠里流浪的马帮不需要这些易碎的东西,不好保管,也没什么用,齐格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的,尤其是那造型别致的点心,杨初升看他一直盯着那些茶点,立马就夹起一只小白兔造型的糕点递过去。
“喏,你尝尝。”
“谢谢。”
齐格伸手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才慎重的放进嘴里。
“好吃吗?”
“唔……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初升转头对季士元道:
“你不是说他不会说汉语吗?”
“二爷教他一阵子了,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简单的汉语都会。”
“我也可以教他啊。”
“你不怕二爷揍你那就去吧。”
“我教他相好的说汉语,他揍我干什么?莫名其妙。”
“你平时不就挺欠揍的吗?”
“少爷,肉片粥好了,你昨晚消耗太大,快喝些粥补补身体。”
阿融递过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杨初升接了过来,第二碗粥又递了过来。
“季大夫喝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阿融。”
旁边的齐格眼巴巴的看着,阿融给他也盛了一碗。
“这碗给你。”
“谢谢。”
明珏也走了过来,看见齐格在这里蹭吃蹭喝,立刻就加入进来,也开始一起蹭吃蹭喝起来,明珏喝着肉片粥对季士元道:
“前面不远就是温泉谷,到时候咱们路过你带杨少爷去里面泡一泡吧。”
“他不去了,待会我让人送他回家。”
“喂!你个老鸡,我还没说话呢,谁让你帮我决定了?”
“你这次偷偷跑出来不怕你爹娘担心了?你想让你爹来这里抓你回去?”
闻言,杨初升立刻悻悻收声,他爹娘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就看得特别紧,宝贝的不行,整天疼得跟什么似的,这次他这样偷偷跑出来这么远,两老口那边估计早就急得天都塌了,不明白季士元放着安安稳稳的杨府不愿意待,为什么就爱在这北漠荒原上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怪你!你这个奸商,为什么老是带这个老鸡往外跑,每次都要害本少爷追这么远来看他!”
杨初升看着明珏恨恨道,明珏却耸耸肩。
“他也是个爱自由的人,高墙大院的关不住他。”
“你给他辞退了不就行了,他没地方去自然就回杨府了。”
看着杨大少爷在这里无理取闹,明珏还是耐着性子拒绝。
“不行,季士元对我来说很重要,马帮里需要他。”
“我给你钱。”
“我比你有钱。”
看着两个人互不相让,季士元终于出声打断。
“大早上的别吵了,我带你去温泉谷玩会就送你回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个始乱终弃的狗庸医!昨晚还把我按在床上往死里操,今天早上就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杨初升坐在季士元怀里像个泼妇一样叉着腰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骂了觉得不过瘾,还伸手掐着他的脖子怪叫。
“你个杀千刀的负心汉!你把本少爷当什么了!你的泄欲工具吗!”
“泄欲?”
又一个新的词汇蹦出来,齐格认真学习。
“这个不用学。”
明珏用双手堵住齐格的耳朵。
“明珏,什么是泄欲?”
齐格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呆呆的看着他,明珏顿时小腹一阵燥热升起,现在他就挺想按着齐格泄欲的,自从那夜之后齐格就再也没让明珏碰过他,明珏天天看在眼里,却吃不到嘴里,都快要憋出心理疾病了,真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了又对他用强的。
杨初升还在那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为本少爷偷跑出来一次很容易吗?你知不知道我娘看我看得有多紧?你睡完了我就要把我又送回去,你这个禽兽!”
“我不是……”
季士元说不过他,被骂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投降。
“你想在这里玩多久?太久了不行,你爹娘会担心。”
“一周。”
“一周不行,太久了。”
“五天!”
“三天最多。”
“哼!成交。”
杨初升这才满意的继续喝着自己的粥,突然想到什么事,他又抬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知道吗,听说京城那边近日里要来一位大人物,官府临时征调了我们杨府的院子给他住。”
“大人物?”明珏疑惑,“什么大人物?”
“还不知道,前段时间大理寺寺丞王瑞不知被谁刺杀死在了关内县衙,惊动了朝廷,暗杀朝廷命官啊,这可是个大案子,如今朝廷要派人来查也是在所难免的。”
难道何靖要亲自过来了?明珏暗自猜想,他这么大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还要来这漠北苦寒之地吗?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看重他这孙女婿。
杨初升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
“还有个事,前段时间有人在关内劫法场,当时我被关在家里出不去,这事闹好大呢,这个老鸡那时候也在我家,但是他因为要在家陪我,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些事现在就我知道,我还没告诉别人呢。”
看给这帮消息闭塞的野人震惊的,都说不出话了,果然还是自己消息灵通啊,杨初升得意的想着。
“对了,怎么没看见阿澜和张烈?他俩又出去采买东西了吗?”
“阿升,别问了。”
季士元突然用力抱住他,杨初升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澜和张烈,在天上。”
虽然齐格的汉语说不好,但杨初升似乎还是听懂了,他看向季士元问道:
“张烈他们出事了?”
“张烈和林澜被王瑞害死了,我杀了王瑞替他们报仇了。”
“死了……”
杨初升怔怔的看着明珏,似乎反应不过来,他的脑子消化不了这个消息,上次见面还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朋友,再次听到他们的消息竟然是他们的死讯,这让人如何能接受?
看到众人眼里的悲伤,杨初升才终于意识到明珏没有开玩笑,他用力抓着季士元的领子仍不甘心的问道:
“我不相信,他们的墓在哪?带我去看。”
“好,我带你去。”
季士元本来还想等杨初升吃完早餐再去,可杨初升已经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扔下碗筷就要马上出发,季士元拧不过他,只能立刻带着他去往张烈和林澜的墓地,墓地没有很远,骑马一个时辰就能到,但二人却直到深夜才回来,当晚他俩都没有吃饭,杨初升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帐篷里一直哭,阿融手忙脚乱的一直在哄他,季士元只默默陪在他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的眼泪总是单纯的,杨初升还小,从来没经历过生离死别,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朋友永远离开了的感觉,看着两个鲜活的人突然变成了一座矮矮的坟,杨初升快要哭的心都碎了,大家明明都还那么年轻,年轻到杨初升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也会有离开的一天,他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告别。
回想以前与他们一起相处的时光,似乎还就在昨天,仿佛他们还没有离开,现在就在隔壁帐篷,只要杨初升出去串个门就能看见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会躺在那座坟墓里!
等杨初升终于哭到筋疲力尽了才在季士元怀里睡着,连睡梦中杨初升都在小声啜泣,是在梦里见到他们了吗?和他们说上话了吗?都说了些什么呢?
安心睡吧小男孩,我会一直陪着你。
温泉谷是漠北的一处偏僻的峡谷,明珏等人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它的,里面大大小小林立了几十处泉眼,小的只有碗口大,个别大的竟有澡盆大,能同时容纳两个人一同泡澡,明珏的马帮每年至少要路过这里十几次,每次都会在这里呆上几天好好放松一下。
如今外面已经天寒地冻,只有这里因为地下的热气还没有被冻上,温泉周围甚至还有一些绿地,可以供马匹吃喝,明珏挑了个大一点的泉眼将帐篷搭建在上面。优秀的男人都是懂得制造氛围的,明珏在帐篷里烧好了炭盆,水池旁边摆好了各种零食和果酒,他甚至不知从哪里找来几节香薰蜡烛给点上了,薰的帐篷里香喷喷的,整个帐篷被他打理得十分温馨,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男人。
当齐格进去看的时候就发现帐篷里面除了有床以外,还有一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小池子,这一路上都是用澡盆洗澡,齐格好久没有在这样流动的水里洗过了,开心得立刻扒光衣服就跳了进去,水温比体温稍高一些,但也没到太热的程度,齐格泡在里面感觉很舒服。
现在齐格已经不抗拒明珏的拥抱了,每次被他抱着齐格都觉得格外安心,明珏脱光了衣服下到水池里从后面抱住了他,让他窝在自己怀里静静地玩水,他看完全放松了下来,明珏给他倒了杯酒,是那种甜甜的水果酒,酒味不浓,但是若是不会喝酒的人多喝两杯就会马上上头了。
齐格只喝了一杯就觉得脸上热热的,头也晕乎乎的,他趴在明珏怀里,呼吸开始加重,眼皮也开始打架,渐渐的就感觉像是魂魄被抽离了肉体,周围都在旋转,而他连一个着力点都找不到,只能静静的漂浮在那里,就连明珏在他身上缓缓游走的手他都管不了了。
温暖的手掌抚摸着齐格的大腿,从大腿外侧缓缓摸到了大腿内侧,酥酥痒痒的感觉浮上心头,齐格被摸的很舒服,所以也没有拒绝,明珏倒了杯酒在嘴里,然后嘴对嘴喂给了齐格,齐格混沌的脑子无法分辨,张口便喝了,一个热辣的唇紧接着吻了上来,齐格的舌头被人吸住,那人轻轻逗弄他,他的整个口腔都被仔仔细细的探索了一遍,那人吻技高超,很快就吻得他喘不上气,只能浑身无力的趴在那个人硬邦邦的胸膛上大口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齐格半硬的男根,他的男根还未好好发育过,又细又小,很轻松就被那人的大手包裹住了,那人在水里缓缓撸动着齐格的男根,借着水的张力,齐格在他手中有种被吮吸的感觉,尽管身体被酒精侵蚀,反应变得迟钝,可齐格还是体验到了飘飘欲仙的快感,他舒服得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发出舒服的哼唧声,没多久就浑身抽搐着在明珏手里射了。
“这么快?舒服吗?”
天旋地转中,明珏的声音像是从天空上传来的一样,他也分辨不出明珏在说什么,只能一味的用“嗯。”来回应。
“后面可以进去吗?”
“嗯。”
他刚说完后穴就被半截滑滑的指头插入了,没有很痛,只是突然被异物入侵有点不舒服,齐格不安的动了动,又马上被一个炙热的吻堵住了嘴,直到吻到他几乎晕厥才放开他,吻得他连拒绝的话都忘了讲。
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往里面探索,突然不知道被摸到了什么地方,令齐格爽得浑身一抖,才刚射精过的身体被这样强烈的刺激着,让他有些受不了,他想躲,却发现无处可躲,他被那人紧紧圈在怀里,双腿被那人分开,那人的手指在他体内缓缓抽插,猥亵着他的身体,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是在酒精作用的影响下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酥麻的快感涌上了大脑,齐格漂亮的眉毛都忍不住皱了起来,他将手抵在明珏的胸膛,慌张的想要坐起来,可是绵软的身子根本做不到,他急切的喘息着,想要逃离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可他早已成了别人的俘虏,躺在别人的砧板上任人宰割,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迷离的眼睛看不清眼前的人,这让他开始恐慌,体内那根侵犯着他的手指将他的记忆拉回到他最不堪的那一天,让他回想起了以前他被人侵犯的那个夜晚,罗坤和明珏的脸在他的脑海里交叠出现,凶狠的,扭曲的,狞笑着的脸浮现在他眼前,他吓得大哭,恐惧使得他开始用力挣扎,眼泪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不……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
恐惧的情绪已经占据内心,齐格用尽了全力想要逃跑,可是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根本无法逃脱那个人的禁锢,这让他恐惧到了极点,只能哭喊着向人求救。
“不要……救命……救救我……呜……谁来……救救我……”
“不要……不要过来……呜呜呜……求你、求你饶了我吧……”
感受到了怀里人那强烈的不安,明珏也慌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吗?没想到自己竟然把他伤得这么深,明珏感到十分心疼,搂紧了他的身体开始安抚。
“齐格,齐格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呜呜呜……救命……救救我……”
“齐格,看看我,深呼吸,别怕,深呼吸。”
他听话的尝试了几次深呼吸,心情总算慢慢镇静下来,明珏的脸近在咫尺,还是像平时那样宽和,不是那晚侵犯他时的那张脸,齐格双手抱住明珏的脖子,委屈的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明珏!明珏!我好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明珏拔出插在齐格体内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颤抖的背脊,齐格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通过眼泪流出身体似的,他一哭起来就停不下来了,一直哭了好久,哭的都没力气了,还在抽抽嗒嗒的打嗝。
“好些了吗?”
“呜、呜呜……”
“还要再喝点吗?”
明珏又给他倒了杯酒,他乖乖接过,一饮而尽,甜甜的果酒起了一些镇静效果,齐格在明珏怀里渐渐平静下来,他依偎在明珏的胸膛,听着那有节奏的心跳,感觉很安心。
“齐格,抱歉以前对你做了特别不好的事,让你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嗯?”
齐格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只见明珏眼里写满了愧疚和心疼。
“我真诚的跟你道歉,请问你可以原谅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珏,你很好。”
毛茸茸的脑瓜埋进了明珏胸膛,齐格用脸在明珏的怀里蹭了蹭,其实他早就原谅明珏了,明珏平日里为他做的那些事他都看在眼里的,他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明珏对他是好是坏他心里清清楚楚。
明珏被他蹭的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他看着齐格漂亮的脸,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他将手放在齐格的屁股上,看着齐格的眼睛问道:
“可以吗?”
齐格顿时羞红了脸,轻轻点了一下头,得到了首肯,明珏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将手指对准了齐格的菊穴,缓慢而有力的又插了进去。
“啊……”
还是有些恐惧,但是齐格不想让明珏失望,哪怕害怕的发抖,他也没有拒绝,明珏的手指又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他轻轻在上面打着圈的按摩,被这样摸着很有感觉,快感慢慢战胜了恐惧,齐格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嗯……嗯嗯……”
菊穴里开始分泌出一些淫水,使明珏的手指抽插得更加顺畅,明珏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齐格的叫声便开始甜腻起来,他抱住明珏的脖子,急切的喘着粗气,眼尾也被泪水浸湿,迷离的眼神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帐篷内被湿气笼罩,飘渺的水雾弥漫着整个房间,泉水在池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水花,潺潺的流水声也掩盖不住齐格压抑的呻吟声。
“呜啊……呃啊啊啊……”
明珏的手指正插在他的身体里不停的搅动,紧致的菊穴勒住明珏的手指,严丝合缝的不留一丝缝隙,这也实在是太紧了,才只插入了一根手指就勒成这样,明珏胯下那玩意特别大,这样紧的菊穴是很难插进去的,要不是亲眼见过,明珏都无法想象自己那时候是如何将自己那么粗的阳具插进这么紧的身体里的。
以前明珏为自己粗大的阳具自豪,现在他只为这个烦恼,齐格那里这样紧,他的阳具太大,插不进去那不跟之前一样是看得见吃不着吗?他想要他,想的都快要疯了,如今他好不容易愿意让自己碰了,却发现自己的大小跟他的身体无法匹配,明珏恨不得都想将自己的阳具从中间劈开,给它劈得更细一些了。
闭着眼睛满面潮红的齐格还没注意到明珏的烦恼,他正被明珏用手指奸污着,感受着那手指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他也从中获得了源源不断的快感,他将大腿尽量张开,方便明珏的手指进出,明珏的手指将他玩弄的很舒服,玩得他前端细小的男根都悄悄立了起来。
“啊啊……好、好舒服……明珏……嗯啊啊……”
看着怀里的人一脸春情荡漾的模样,明珏恨不得马上将自己的巨根插进去消解一下体内熊熊的欲火,但是一想到之前齐格被自己弄到血肉模糊的下体和季士元给他缝针时的样子,明珏也不敢再放肆了,他试了试想插入第二根手指。
啧!还是太紧了,根本插不进去。
越是这样紧,就越急不来,明珏绝不想再伤害眼前这个男孩了,他控制着节奏,不急不缓的在齐格身体里开拓着,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刺激着齐格的敏感点,让他用身体体会到与自己在一起时的快乐,慢慢消减他对于跟自己做爱的恐惧,以后的性福生活就靠这次了!
不知是泉水里太热,还是二人的欲望太强烈,明珏和齐格都是满头大汗,跟明珏的极力忍耐不同,齐格正被他玩得欲仙欲死,他的手指正缓缓刺激着齐格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穴位,菊穴内又湿又热,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断从那里涌向齐格的四肢百阂,舒服得齐格的叫声也变得婉转。
“呜……明珏……好舒服……啊啊……那里、那里喜欢……”
他的汉语还是那么差,骚话都不会讲,只会这些简单的词语,但是就算只有这样简单的词语也足够刺激明珏的神经了,明珏用力抱紧了齐格颤抖的身体,咬着牙克制着自己想要将他立刻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冲动,哪怕他感觉自己那硬邦邦的硕大阳具再忍下去就要坏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珏抓着齐格的手放在他那胯下的巨物上,用了几乎祈求的语气道:
“齐格,帮我摸摸它。”
齐格还是会有些怕这个东西,毕竟这个巨物曾经残忍的撕裂过他的身体,但是明珏祈求的语气让齐格不忍拒绝,他克服了一下内心的恐惧,用手捧着它开始轻轻摩擦。
巨大的阳具放在手里沉甸甸的,它轻轻在他手里跳动,如同一颗心脏一样,感觉它是个有自己意识的货活物,它曾经凶狠得如同一头野兽,狠狠撕开了齐格的身体,如今却又这般乖巧无害,像一只听话的小狗,齐格一只手握不住它,那东西跟他的小腿一样粗,现在他还没意识到明珏将要拿这巨物再次插进他的身体,还天真的以为他们只是这样相互帮助,于是学着之前明珏帮自己撸动时的样子乖乖的帮明珏撸着。
和齐格生涩的手法不同,明珏灵活的手指如同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在齐格体内四处攻城略地,将齐格紧绷的神经一道道逐一击溃,齐格的菊穴被他玩弄得如同发了洪水一般,不停流出淫靡的汁水,那些汁水随着明珏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的肉穴贪婪的吮吸着明珏的手指,想要从中获得更多快感,他前端坚挺的男根此时正激动的颤抖着,欢快的不断冒出黏糊透明的液体,感觉再这么玩下去他就又要被玩射了。
紧绷的后穴已经有了些许松动,明珏将第二根手指抵在入口,另一只手也再次握住齐格的男根,在撸动的同时缓缓将那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呜啊啊啊……明珏、明珏好大……不、不行啊啊啊啊啊……”
又撑又胀的感觉让齐格慌乱的开始挣扎,但前端的男根被撸动传来的快感又让齐格身体一阵酥麻,力气瞬间被抽走,他不知道明珏手上玩过的男孩女孩无数,床第之事早已得到千锤百炼,给他的身体制造快感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在他的玩弄下齐格很快就适应了两根手指的入侵,浑身酥麻无力的躺在明珏怀里任明珏为所欲为。
明珏循序渐进的一点点刺激着齐格的身体,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听着齐格越来越紊乱的喘息,明珏知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偶尔齐格抑制不住的一两声尖叫也是在可控范围之内,明珏按照这个节奏继续开发着齐格的身体,两根手指在他体内来回搅动,另一只手也缓缓撸动着齐格细小的男根,齐格已然放弃抵抗,心甘情愿臣服在他高超的手法之下。
“舒服吗?齐格。”
“嗯……嗯啊……舒、舒服……”
“喜欢我这样插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啊啊啊……喜欢……明珏、明珏好大……”
他应该是想说明珏的手指好粗,但是明珏还没教过他,他不会讲,于是只能这样说,明珏觉得他笨拙的表达的样子可爱极了,胯下的阳具不自觉又烫了几分,此时它正叫嚣着想要插入那个紧到令人窒息的肉穴中,然后好好舒爽一番。
眼前的男人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身体,齐格自愿为他打开身体让他进来随意探索,他似乎已经不再惧怕眼前这个男人与他这样的亲密接触,曾经那些恐怖的记忆被明珏一点点抽走,再填入这些新的回忆。
那两根手指一前一后连续按压碾磨在齐格的那个敏感穴位上,你进我退的不断刺激着齐格的身体,酥麻的快感汹涌而来,将齐格的意识逐渐吞没,齐格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海浪之上,身体正随着明珏的玩弄浮浮沉沉。
他对明珏完全信任,他将自己完完整整交到明珏手中,因为他知道,明珏绝不会伤害他,明珏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他对他极尽温柔,没有弄疼他半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处,他让他相信,自己在他怀里是绝对安全的。
潺潺的流水声叮咚作响,悄悄的为二人增添氛围,明珏的怀抱坚实有力,齐格被他抱着无比安心,温暖的泉水包裹着二人的身体,而明珏的手掌正包裹着他的男根,他的男根被轻轻撸动着,分泌出来的黏液就算在水里也使得明珏的手掌滑溜溜的,撸起来让齐格很有感觉。
“明啊啊……明珏……好舒服……”
他的小阳具以前从没这样被人玩过,今天就被明珏这样玩了两次,他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已经快受不了了,感觉又要射出来了。
“又要射了吗?我帮你。”
明珏看出来齐格又要到极限了,于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第三根手指也对准了齐格的菊穴入口,齐格的小阳具被他撸得很爽,已经爽得开始翻白眼了,实在是太刺激了,像他这种完全没有经验的小男孩哪里经得起被人这样玩弄,不一会便又失控的大叫着射了出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齐格射精的同时,明珏抓住机会将第三根手指也插进了那个正不停抽搐的洞穴里,洞穴里面太紧,将明珏的三根手指都挤压到了一起,明珏完全抽插不动,齐格却被撑得不行了。
“不、不要……明珏你好大……你拿出去……呜……求求你……”
“别怕齐格,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齐格。”
“好大……呜不、不要……好撑……求求你……求求你拿出去……”
“没事没事,别怕齐格,我不动,你看我没动,放轻松,乖,放松。”
怕再刺激到他,明珏不断抚摸着齐格颤抖的背安慰着他,细密的吻轻轻落在齐格的脖颈,酥酥痒痒的感觉传来,稍稍分散了齐格的注意力,齐格知道明珏可以相信,于是听话的尝试着开始放松身体,他双手抱住明珏的脖子,瘫倒在明珏怀里大口喘息。
二人紧紧拥抱着,谁都没有轻举妄动,等了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感觉齐格应该已经适应他的三根手指了,明珏才敢试着轻轻动了动手指,齐格不安的瑟缩了一下身体,发现明珏的动作非常小,小到完全不会伤到他,于是安下心来,明珏感觉手指上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勒了,他小心舒展了一下手指,便开始再次轻轻抽插起来。
三根手指同时抽插并不那么容易,除了明珏那次,齐格没有过别的男人,他的身体从没被好好开发过,不像那些已经被开发过的身体,光是被人摸两下就开始流水了,齐格此时生涩的如同一个刚结出来的花苞,含羞待放。
真是单纯的小男孩,什么都没体验过,长这么大怕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居然就这样落到了自己手上,明珏不由得暗暗感慨一番,想要给他点好的,明珏低头问怀里的齐格。
“想要更舒服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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