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外表,那纪远皮相真的很不错,不过风鸣认为,还是比白乔墨差了点。
当然这是风鸣的感受,可落在别人眼里,却觉得纪远是风度翩翩,温和可亲,在皇家学院纪远的爱慕者可不少。
风鸣好奇问道:“这纪远是什么来头?不会又跟秋易一样,跟皇家带着亲吧。”
原来如此,难怪他看着这纪远与秋易的关系的确亲近得很。
不过风鸣注意到,陈天朗在说起纪远时,身边的白乔墨眼里流露出点异样,不是熟悉的人都发现不了。
阵法师间的比赛,并非看谁在台上当场成功制作出几品的阵盘,而是用阵法来互相较量,来互相检验对方的布阵和破阵水平如何。
其实二品也少,三品才算是拿得出手,有资格角逐最终的二十个出线名额。
谁布置的阵法坚持的时间最长,最破阵的速度最快,那就是赢家,进入下一轮的角逐,其中最优者可以去挑战三品阵法师。
布阵还罢了,不懂阵法的修者是看不出多少名堂的,但破阵的情形就叫大家看得不亦乐乎了。
还有的阵法师在阵内大呼小叫,显然是不知道陷入了怎样的幻境当中。
风鸣闲暇时间也会看些洞府内收藏的书籍,包括阵法类的书籍,对基础类的阵法有所了解,但过于高深的,他也觉得吃不消。
裴应敏就在看台上给大家讲解那些阵法的类型,以及破阵使用的手段。
“以前有个恶劣的阵法师,专爱布置幻阵,他的幻阵布置得十分高明,往往使进入阵内的修者不自觉地沉浸在幻境当中,做出一些非常不雅的举动来,后来阵殿就出了规定,公开比赛的时候,要不就将阵法遮掩起来,外人无法观看,要不就限制此类幻阵的使用,避免破阵者在台上丑态百出。”
裴应敏哈哈笑:“很多年前的事了,那阵法师最后到底什么下场我也不甚清楚,不过的确容易被人揍,没被揍死算他命好的。”
风鸣想想还真有可能,作为他的对手,真有很可怜,用前世的话来说,那就是社死啊。
所以风鸣总结道:“阵法师,不,是高明的阵法师真可怕,算计起人来能把人坑死,所以千万不能得罪高明的阵法师。”
风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也连忙扭头去看白乔墨。
陈天朗捧腹大笑,唉哟,他的小师弟真的是个大聪明,怎能这么可爱呢。
程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抿嘴乐起来。
石岩抽抽嘴角,他非常赞同风鸣的话,高明的阵法师的确可怕得很,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甚至被人坑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是被算计的。
他可是亲历现场的,怎么都没能看出那洞府的阵法是人为操控的,所以进入遗府的人都是被蒙在鼓里的,包括当中一位四品阵法师。
当然如果能成为朋友,就如风鸣所说,那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
有的阵法师在台上被阵法一通乱轰,炸得灰头土脸,最终从阵法走出来时,身上衣服都撕成一条条的,露出了白花花的肉。
有的阵法师一直到裁判宣布比赛时间截止时,还没能从如同迷宫一样的阵法师走出来。
五花八门的阵法以及破阵手段,叫大家看得颇有兴致。
这也就是说,所有参赛选手中,唯有纪远一人是四品阵法师,凭此等级头衔,他就已经年轻一辈阵法师中的第一人了。
阵殿的总殿长宣布:“凡是觉得有资格可以向纪远挑战的阵法师,都请出列,你们都各自布下最拿手的阵法,最后由你们集体去破除纪远的阵法,纪远一人破除你们所有人布下的阵法。”
白乔墨道:“这是对自己的阵法水平有信心吧。”
别人看纪远自带一股仙气,风鸣看来却是假仙,这人表里不一。
所有人都在认真观看纪远的布阵,还有阵法师在讲解纪远都布下了哪些阵法。
但有眼力的阵法师都看得出,他这是阵中套阵,将这些三品小阵连为一体,形成一座完整的四品大阵。
当然尽管如此,裴应敏也不觉得纪远能胜过小师弟白乔墨,因为他和师父都很清楚玄月秘境里灵草山谷中的阵法禁制有多厉害。
上台来挑战纪远的三品阵法师有五位,都是在之前三品阵法师较量中成绩排在前面的那五人。
他们清楚三品和四品之间存在不小的距离,不是说跨就可以跨越过去的,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一直停留在瓶颈上。
纪远的名头,他们听得可比炼药天才秋易多多了,因为纪远成名早,又没被皇家学院隐藏,还爱出去挑战传出才名的阵法师,惹得某些势力的阵法师对他咬牙切齿。
阵法师间的最终战最为精彩激烈,纪远一人对战五人,台下的观众就看到纪远以摧枯拉朽的速度破除那一座座三品大师。
直到纪远将五座三品大阵都破除完,那五位三品阵法师还没能从四品大阵内走出来。
截止时间到达时,阵内的五位三品阵法师不得不叫出“认输”的话,阵法师大赛宣告结束。
风鸣一点不想和这家伙并列,同样的,纪远也不高兴听别人将他的名字和风鸣放在一起谈论,他更希望一起被提起的会是秋易师弟。
不过他心里再讨厌,面上绝不会流露出丁点,甚至别人提起风鸣时,他还会赞上两句,显得极为宽和。
白乔墨先讶异了下,鸣弟果然敏锐,他心里稍稍闪过些想法,就让鸣弟察觉到了。
白乔墨都先布置上,将茶倒好,开始讲述。
“这纪远如今是皇家首席阵法师的弟子,但后来,他叛出东木皇室了。”
面对这样的好奇宝宝,白乔墨怎可能不尽量满足,他说:“这样一个天才阵法师叛出皇室和背叛自己的师父,闹出的动静非常大,后来我听人说,纪远之所以会叛出,是因为他终于发现,他之所以会成为孤儿,就因为他的那个好师父。”
他就是随口一猜,不想白乔墨真的点头了:“那时我并不在东木皇朝了,所以能得到些消息,东木皇朝境内,怕是禁止修者谈论的,纪远的全家的确死于他师父之手,或者说就是皇室手里,因为纪远所在的纪家就是以阵法见长的。”
冲他这么悲惨的身世,风鸣决定少讨厌些他了:“那秋易呢?秋易和他之间还能有什么结果?”
可现在问题来了啊,皇室是纪远的灭家仇人,秋易身上偏偏流着皇室的血,纪远真是惨大了。
风鸣听得直叹息,这结果在他预料之中,纪远叛出逃离后,不可能不回去报复。
白乔墨点头:“可能吧,不过以前我只听说过这些事,与他本人并没有接触,所以具体情况了解得也不多。”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3360书库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