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亚凝视着陆驿站:“您是真的要用拒绝来羞辱我们吗?”
乔治亚,是认真的。
“所以为什么陆驿站的黄金雕塑是双人的?”白柳诚心诚意地发问,“我对古罗伦的功劳应该比他大吧?按理来说我得到的黄金是他的两倍才对。”
白柳盯着桌面上那个两倍大的黄金雕塑,摸了摸下巴,又看了一眼守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吃东西的黑桃,陷入了沉思。
黑桃:“?”
白柳喃喃自语:“既然如此”
陆驿站崩溃了:“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就轻浮地结婚啊!”
“原来结婚还可以有这种红利可以吃啊。”白柳若有所思,“连黄金都是双倍的,难怪人人都想结婚……”
他的假期又没有了……
次日。
“???”牧四诚举着小雕塑怒而站起,“哪个傻逼把我被打的样子雕起来了?”
“说是把你输给他的样子刻下来了,让你好好记住自己惨败的样子。”
“是纯金雕塑的哦。”白柳捧着热水杯,不紧不慢地补充后半句,“你不要可以送给我。”
“是的。”白柳慢慢悠悠地回答,“毕竟是王子嘛。”
“收拾好进游戏。”白柳抬眸,语气平静,“今天出下一场季后赛的抽签结果,我们要准备下一场比赛了。”
王舜冲进会议室,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桌面上:“结果出来了。”
“猎鹿人。”王舜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紧绷,“我们下一场的对手,是猎鹿人。”
这里关押的都是非常危险,还没有找出合理收容方式,作为过度关押在这里的异端,只有队长级别职位的人才能乘坐电梯,来到这里。
岑不明在手腕上带上监视环后,用队长的身份卡刷开了电梯,摁下了最底层的电梯按钮。
“嗯。”岑不明淡淡地应了,“知道。”
和白六身上一样,让人厌恶的气息。
空气中的海水味道又悄然散去。
当然,岑队这种暴君教官一般是不会干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的。
“这种无法收容又危险性极高的异端就应该及时处死。”岑不明冷漠地点评这最后一层的异端,“不然总有一天,这些怪物会造成更大的危害。”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收容异端,处理异端,而不是无差别地处死异端!”
“这种连异端都试图拯救的天真蠢货,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也知道你非常讨厌建立这一套机制的【预言家】。”
这也是现在的一局少有人知道【预言家】存在的原因之一。
“但是你最近还调用了预言家的权限。”苏恙一针见血地质问, “既然岑队这么厌恶预言家的一切,那为什么还要调用他留下的权限呢?”
苏恙放软了口气:“最后一层异端的处理问题我们押后再谈。”
苏恙抬眸:“我们和异端的界限就已经模糊不清了。”
岑不明不断地向里走,渐渐的, 他周围的光明亮起来,两边的门阀上异端的编号清晰可见0056,0055……
在走到异端0009这个编号的旁边的时候, 岑不明的脚步停住了, 他抬眸望向这个冰冷的铁门,久久不动了。
“异端0009?”苏恙皱眉,“但那是【预言家】定下的绝密档案中,绝不能轻易挪动和销毁的异端, 为什么岑队突然提起要销毁这个异端?”
漆黑的甬道中, 只有微薄的光晕落在岑不明的肩章上,泛出冰冷的光,他静立在门前,仿佛要和周围涌动靠拢过来的异端融为一体,过了一会儿,岑不明伸出手,推开了异端0009的门。
岑不明走过去,推开枪,看向压在戒指下的异端0009档案,垂下眼帘,伸手翻开
【异端名称:一代猎人岑不明】
【……至目前世界线暂未出现伤人意图,有恢复倾向,留职观察中……】
其中五个的确贩卖了,但有一个只是参与,还没来得及贩卖。
岑不明死在了他被关押的房间里。
抓他想抓的异端,训练他想训练的队员,在岌岌可危的世界里,为了保护他想保护的人而拔出枪,不会因为知道太多而走向极端。
他的记忆无法清零,灵魂在世界线之间名为【岑不明】载体之间跳跃着,就像是一个停不下仇恨的杀戮的怪物,只能永远地记着,造成过伤害的那些人这就是身为猎人的代价,这就是参与了游戏之后,必须要交付的痛苦。
他是个被【预言家】遗弃了的【猎人】。
然后陆驿站就将他作为异端备案收容了起来,甚至保留了他作为二队队长的职务,只是监控他而已。
“你不如杀了我吧。”
陆驿站正在写字的钢笔一顿,他低着头,继续写了下去,声音平淡:“……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也算偿还过罪了。”
“有什么区别吗?”岑不明不为所动地反问,“都是同一个灵魂,同一个我。”
“但这条世界线的你。”陆驿站终于抬起了头,他眼中有种清晰的坚定,“还没做不是吗?”
“无论是哪条世界线,做错了事情的人都是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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