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科抬眸看向逆神:“你说你自己没受伤可以骗骗柏溢,可骗不了我这个专业的,这些鞭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也把伤带了出来?”
廖科定定地看着逆神:“你身上的伤和黑桃身上的伤是一种鞭痕,都是带着勾刺的,黑桃的鞭子可不长这样。”
从他身上鞭痕里渗出来的血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我不多问了,你不想说的谁也没办法从你嘴里套出来。”廖科打住了话头,他拿出一卷绷带,“给你处理伤口总可以了吧?”
“少给我贫,转过身把衣服给我脱了。”廖科说。
“我看你和黑桃都有点痛觉神经异常。”廖科难得叹息,“你两这么重的伤,愣是从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黑桃比逆神好不了多少,几乎被包成了木乃伊。
“逆神。”
廖科望着他:“要是你随便死掉,弟妹一定会改嫁的。”
廖科挥挥手关上了门,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后传过来:“不想老婆改嫁就努力活着吧,队长。”
逆神靠在了阳台的围栏上,叼了一根烟在嘴里,没点。
系统大厅里是没有自然界的风的,但人的流动有时候会造成空气流动,给人一种风的错觉。
打火机的摇曳的火光把逆神的普通的眉眼映照得宁静又温柔,烟点被吸得闪烁了一下,逆神吐出一口烟气,上升的缭绕白色烟雾很快就掩盖住了这宁静和温柔,只剩一种朦胧又强烈的沉沦感。
逆神下意识地想把烟给掐了。
“怎么突然好奇这个了?”逆神觉得好笑,“你之前不是从来不感兴趣吗?”
“这是【现实】里的东西。”黑桃盯着逆神食指和中指夹住,正在燃烧的烟,探究道,“白柳会喜欢这种东西吗?”
说完,逆神就把烟给掐了,他百无聊赖地叼着熄灭的烟,斜眼扫了黑桃一眼,调侃道:“没想到你会对白柳一见钟情。”
“就是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会和她共度一生了。”逆神脸上带着一种回忆般的,很轻的笑,“其实无论最后能不能和她共度一生,在人群中看到她望着你,对你笑的那一瞬间,真是蛮幸福的。”
逆神笑了一下:“也不是说不可以,就是还挺奇怪的。”
“或许是你白柳能让他感到幸福,所以他才会主动吧。”
逆神静了一会儿,说:“幸福吗……”
“就是幸福。”
黑桃顿了一下:“没什么感觉。”
“把自己的心里的声音摊开说给别人听,其实是件很难为情的事情。”
黑桃看逆神一眼:“你有做过心理辅导吗?”
“做过。”逆神用一种带着叹息的笑意回答黑桃,“但可惜没做完。”
逆神笑笑:“因为我心里装了太多事情了,怎么说都说不完。”
逆神懒散地依靠在阳台的围栏上:“心理辅导的目的是让你自己知道自己问题在哪里就可以了,我知道我自己的问题是什么,所以后来就没有继续找廖科给我辅导了。”
黑桃注意到逆神的背上缠满绷带,他顿了一下,问:“为什么知道了自己的心理问题,还是会受伤?”
“哪怕你知道自己会因为某个人受伤,但却还是没有办法不去靠近对方。”
黑桃回答得很快:“会去。”
从背后袭来的近似风的流动吹拂着黑桃和逆神,逆神眯着眼睛靠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推开了阳台的门。
“联赛要开始了,做好准备。”
流浪马戏团内部。
“这么久了,木柯一醒来就把自己关进了这个小仓库里,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王舜急得快要破门而入了,看到旁边牧四诚蹲着农民揣打哈欠又是崩溃又是哭笑不得,“你怎么还有心情睡觉啊!”
伸懒腰伸到一半,牧四诚看向走廊尽头走过来的三个人,眼神一下就直了,他猛地蹦了起来:“白柳回来了!”
等当白柳真的走近到牧四诚面前的时候,牧四诚一愣:“不是,白柳你怎么受伤了?头发也长了?”
王舜被白柳询问的眼神一扫,就忍不住立正站好,犯职业病地举着记事本一件一件地汇报。
牧四诚在旁边嚷嚷起来打断王舜的话:“什么叫遭受了袭击!我那是被暗算!暗算好吗!”
“木柯带着杜三鹦进游戏池的时候遇到了猎鹿人的新人队员。”王舜脸色凝重地望着白柳,“对方好像对木柯使用了一种很特殊的记忆道具,可以把自身的记忆转移到木柯脑子里。”
王舜犹豫了一下:“公会的仓库就和小黑屋差不多,然后木柯的精神状态又很不对劲,待久了肯定要出问题。”
白柳若有所思地看向那扇紧闭的仓库房门,然后他上前一步,不疾不徐地叩响了三下,表情平淡地轻声开口道:“木柯,我是白柳,我可以进来吗?”
第317章 游戏池
跪在地上抱住头蜷缩成一团的木柯双目涣散地飞快自言自语:“忘掉,给我忘掉,全部忘掉!”
这些碎纸上的字迹一开始还十分规整流利,到后来就凌乱了起来,就像是写这些字的人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头脑的清晰,到后来就失去了理智,只能胡乱地图画。
这些表格都是比较表格,表格的内容十分奇怪。
而木柯写的这些比较表格,比较的不是事物,而是两个人。
木柯的比较表格列得非常细致,从外貌,生平,出身列举,他就像是写一部编年史般把白柳和白六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全部写了出来,然后一一对比。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3360书库 All Rights Reserved